女回看看他，突然“扑哧”地笑了。

这么古老的地方还留着吗？

曾经在他梦游的时候，的确来到过这么一售票。不过那不是梦吗？

“冥司里也有退休吗？”张灯好奇地问。

女弹了弹烟灰，把引过来的几个小鬼驱散开：“当然。冥司总不见得扣着官员一辈吧，大家又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人。一般退休之后就可以投胎或者往生了，看自己的意向。”

张灯顿时来了兴趣：“好的好的，我去我去。不过麻烦您能让我去通报一下吗？还有告诉我您的岗位可以嘛。”

“我？投胎？”她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省省吧。投胎可累死个人了。生老病死几苦痛我可一样都不想再去会。况且，我又不是什么鬼，投不了胎。”

哪有随便拉新人四跑的老员工的？这位也太自由散漫了吧？张灯不禁诧异，不敢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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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吗？去汇报工作？”她又问。

边不知何时坐了一个人。这是个女，看起来不超过二十岁，一长发扎在脑后，面上刘海于左侧分两，覆盖住了半只右。

张灯最近一次看到这个词，还是在陆桃的里。主角的名字叫阿修罗，是一个老婆婆给主角起的。

千年前？战场？

“你就不好奇自己的前世？不想看今生的恋人是谁吗？不好奇未来会变成什么样的人？”

“诶……你是黑无常？范无救好像没提起过有新人诶。”女挠了挠自己的刘海。

张灯看着表面上很年轻的女，不由开问：“那您退休后有什么打算？投胎吗？”

女生得一对略细长的猫，此刻往上挑了挑：“这样啊。那想必是没有去外走过了。不如这样，今夜我也空，你陪我走走，我带你熟悉一下工作环境？”

女见他这么谨慎，不由得笑了。

张灯总觉得她在吊自己胃。

女眯起晴得意地笑，像是在诱拐小男生似的。

“怎么说呢，我不是人，也不是神，还不是鬼。要说像什么，应该是像阿修罗。阿修罗你知是什么吗？”

“那您是……？”

“最近找了几个新人替班，我闲得很。”女了烟，翘着二郎，“反正也没事，就到跑跑喽。很快我也要退休啦。”

“诶算了，我还想着带你看看冥界千年前有名的‘双鬼踏’战场呢。那可是两位大人哦，千年前的青鬼和白鬼。”

第一说不上好看，她冲张灯笑了笑，这却是个老而自来熟的笑容。

“嗯这个……我是薛王那边的临时工，跟着刘白事的，之前犯了错，现在是以工补过中。”

这么一说，张灯顿时想了起来。

“真是令人怀念呢……啊，我可不叫阿修罗。你知修罗吗？和人一样，是六回中的一。男修罗们面目可怖，力量刚，女则艳丽多姿能歌善舞，而且寿命都很长，蛮厉害的。”女用手指着下，似乎在回忆什么。

“嗯……我……”

“别张。我不是什么可疑人。之前我给你指过路，不过你大概是忘了……售票亭前。”

张灯心想该不会是被老前辈搭讪了，毕恭毕敬地。

张灯有些尴尬，只得简略地说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