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miko开车，很快就到了。程蓝蓝穿着一件淡紫的长大衣站在大门等着他们，“没叫浩然吗？”她坐到王一边，伸手戳了戳他。

左翼安似的拍拍他的肩膀，“下次长记，啊。”

“我怎么老觉得有人盯着我们？”王一忽然说。

“那必须的，天人永隔什么的多浪漫。”王一贱兮兮。

“我靠我为什么不动！”左翼踩着雪板大喊，刚一抬就看到王一歪歪扭扭地过来猛地把程蓝蓝撞翻在地，两人在雪地上成一团，程蓝蓝气得大声怒骂。

他被闹得彻底清醒了，打了个呵欠便起来了，靠在床给熏发了条短信：【今天要和王一去雪，等我传照片给你看。】怕打扰到熏他从来不主动打电话过去，毕竟熏不是过去旅游的。不过每天熏也会打电话过来，或者晚上视讯。

“Kimiko的平衡很好。”左翼说。

“很久没来雪场了，一时忘了嘛。”王一笨拙地把帽扶正，缓缓地爬起来。

翌日清早，左翼被脸上一阵越来越烈的瘙给醒，睁开一便是绒晶亮的两颗眸，茸茸的豹在他颈窝间蹭来蹭去，偶尔伸一下他的脸。

熏用一贯的温柔笑声：“雪场。”

几个人也都觉得肚饿了，纷纷收拾收拾，聚在一起吃过饭打回府。

“你怎么知？”左翼蠢笨得完全忘了他早上给熏发过短信了。

左翼：“没呢，王一不想看到安娜，就没叫。”

“好，我六个小时后就去机场接你。”左翼抱着小黄猫盘在炉前忍不住地笑着，熏上要回来了，这让他充满了不能言说的幸福。

“算了，人都死了，说这些有用。”王一垂丧气地靠在椅上，盯着电脑屏幕发呆。

吃过早饭后不久几个人就发了，左翼也问了唐珞，不过他怕冷外面天寒地冻的他不想去，长十琅这几天则是完全不见人影，不知跑哪儿去了。

“看不来呢。”程蓝蓝说，“我摔了很多次才慢慢学会的。”

“！”

“刚刚吃过午饭。”熏静了一会，轻声说：“你要等我，我很快就会回去了。”

的烟涌了来，艳烈的火光直冲云

走到候机厅尽视野宽阔的落地窗边便可以看到减速风板全打开的白客机缓缓朝跑降落，起落架放下，轰鸣声遥遥传来。

到了雪场几个人都裹成了一个企鹅，这是左翼迄今为止的第二次雪，第一次那是很久远的六年前，当时是左夏带他来玩的。

“你们有没有搞错！不会雪还要叫我过来！王一你要是再敢撞我我就死给你！”程蓝蓝气吁吁地从地上爬起来。

左翼和王一在候机厅的无线网吧里打发时间，时间近，电公告牌上播报熏化名为童滔所乘搭的那架空客提前港，此时已经盘旋在机场上空。

“嗯，拜拜，我你。”熏说：“一定要等我。”

“费雷德是真喜你。”左翼认真跟他说，“我当时有件事没跟你说，费雷德被囚禁在下的时候，边有一本素描本，每一页画的都是你。不过我把它给了他爸爸了，你要是想看我让师斯去要回来也行。”

左翼嘴里嗯嗯着，又闲闲聊了一会就挂了。

他穿得笨重，脖颈边一圈羽绒服上的白风，让他看起来像只笨拙的大熊。

轰的一声——

他和王一提前一个小时到了机场，Kimiko和唐珞也来了。唐珞明显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到张望，看看左翼，又看看Kimiko，整个人都不在状态。

王一切了一声，喝完咖啡门溜豹去了。

一个小时后熏打了个电话过来，左翼一直揣着电话，贴放着，一震动就能察觉到。左翼接通后就踩着雪板激动地说：“你猜我在哪儿！”

“不是要去雪吗，不在雪场还能在哪儿？”熏笑：“你不会雪，小心，摔到哪了回去记得上理淤青。”

左翼见他这样心里也不好受，想了想，便轻声：“那，费雷德生前要是也喜你，你会觉得安不？”

王一端着咖啡从楼上下来，冷瞥过去，翻着白：“你笑得这么风大哥知吗？”

“知啦。”左翼轻声笑着。

左翼看向Kimiko，她也是茫然地摇，“我没觉得啊。”

程蓝蓝也：“我也没觉得，你少在这里自恋了，谁闲着没事盯着你呢。”

左翼装模作样地翘着兰指摁掉通话，“我老公就要回来了，我现场风给他看不行啊。”

“我真的觉得……哎，算了，我们去吃饭吧，我都饿了。”王一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玩得兴致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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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miko笑：“我还是第一次来雪呢。”

吧？”

王一睁大睛看着他，目光静得可怕。左翼心里咯噔一声，“早知不告诉你了。”

然而灾难就发生在一瞬间，原本距离地面还有30米度的客机突然急速下沉，浑圆的机狠狠撞向了的跑，剧烈而刺耳的声响彻云霄，整架客机在所有人的视线里耸立了起来！继而因为速惯持续前倾，最后轰然倒塌，折断！

王一勉为其难地笑声来，“上辈造孽太多了，这辈才给坑成这样。”

王一裹成一个企鹅窝在后座恹恹的闭目假寐，角染着一丝绯红，想来是昨晚没睡好。左翼也不去烦他了，在副座低跟程蓝蓝发短信。

“好了老婆我要挂电话了，七个小时后见。”熏轻声说。

左翼在熏离开的时间里总是很安静，玩游戏或者看画册，偶尔席公司安排的活动。三天后熏要回来了，他在临登机前还在和左翼打电话。

“我已经学会了！”左翼蹒跚地走到没人的地方蹲下来和熏打电话，“你呢，你在嘛？”

左翼甚至能隐约听见一旁空在劝说熏关掉手机。

直到七个小时后，左翼切地会到了危机总是发生在月黑风的夜里这观念是多么的愚蠢。什么光天化日，什么朗朗乾坤，即便是艳照，依然有血腥的谋杀、残忍的抛弃大肆泼洒着鲜血，杀戮和恐怖的意愿，永远不会受白昼和黑夜的束缚——

左翼伸手抓了抓他后背的，无奈：“你是只豹，你不是狗。”

程蓝蓝若有所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