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鼠又抱着姜海晏的手指蹭了蹭，才闷闷地开：“你……讨厌我吗？”

因为死人是永远无法战胜的。

因为他知，如果姜海晏和他的旧主人真的曾经是一对，那他恐怕真的很难代替那个人在姜海晏心中的地位。

仓鼠继续用闷闷的语气说：“那你为什么不接受我？”

仓鼠乖乖地躺在姜海晏的手心里任意，片刻之后，它细细地叫了一声：“……你不生气了吧？”

姜海晏这样的长相，放在一千年前也算惹，至于他的旧主人，想必也是个惊才绝艳的天才修士，两人站在一起，那画面应该相当和谐。

不到迫不得已的地步，修真者一般不会对天起誓，毕竟一旦违背誓言很有可能下心结，但姜海晏显然不必在乎这个，所以誓言对他来说大概没有多少约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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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仓鼠形态的沈河清，姜海晏一时之间也说不什么残忍拒绝的话来，他不由陷了沉默。

沧海桑田，世事变幻，一千年过去了，但当姜海晏提起他的旧主人时，中却依然熟悉不减，他似乎对他们相时的每一个细节都记得十分清晰，提起来时虽然语气淡然，但神却那么怅然，显然他曾经在回忆中无数次勾勒过去的往事。

在修真界中，修真者和妖结为侣的情况虽然不算多，但也不是没有，毕竟修真者和他们的妖朝夕相，日久生情也不是没有可能，当然，这都是在妖可以化形成人的前提下的，一些资质愚钝的妖无法化成人形，自然不太可能和主人什么的火，不过姜海晏可是上古凶兽饕餮，怎么能和那些低阶妖比？

任姜海晏再怎么铁石心，也终于在仓鼠的卖萌攻势下败下阵来，他认命地叹了一，把仓鼠捧到手心了起来。

姜海晏终于笑了起来：“好吧，看在你这么拼命的卖萌的份上，我不生气了。”

仓鼠越想越心。

“也许是想起了往事有些怀念吧，”姜海晏矢否认，“我们绝对是清清白白的主关系，我对他也绝对没有什么非分之想……我拿超级无敌大胃王比赛的冠军发誓！”

哪怕一千多年过去了，对于他来说也许一切宛若昨日。

听到仓鼠的话，姜海晏顿时愣了一下。

仓鼠眨了眨黑豆小，抬起爪抱着姜海晏的手指蹭了蹭：“不生气了吧？”

仓鼠抱着姜海晏的手指，闷闷地问：“因为你还对你的旧主人念念不忘吗？你们……是侣？”虽然已经过去了一千多年，但姜海晏似乎依然念念不忘旧主人，难姜海晏和他的旧主人曾经是一对侣？

如此念念不忘，何其刻骨铭心。

仓鼠说：“你提起他时，表情特别温柔。”

姜海晏哼了一声。

仓鼠越想越心。

这么一想，所有问题似乎都迎刃而解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笑了起来：“怎么可能，我和我的上一任主人只是普通的主关系而已，你怎么会这么想？”

姜海晏挑了挑眉：“怎么会？”如果他讨厌沈河清，说不定早就把沈河清吃掉了，毕竟沈河清的原形闻起来那么香，看上去那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