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听到韩继之醒来的消息，吕斯年突然醒悟了，反正大家是同学关系，去看望一下也是情理之中的。

“没事，既然你想看的话……”韩继之侧起，屏息凝神，指在床柜侧面画下一朵玫瑰，最后一笔结束，玫瑰便从木板脱离开来，韩继之将这朵木玫瑰递给吕斯年，“送你。”

他，是个熟人。

“他们可是自愿的。”颜钰耸了耸肩。

于是韩谦将韩继之和吕斯年单独留在了一块儿。

吕斯年有些生气，也不知是气韩继之还是气自己，不过还是笑：“什么事？”

吕斯年渐渐地、小心地靠近韩继之，拿的手都在微微颤抖，见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怎么知？我又不会专门去数。”

“我尽量。”

“嗯。”

“来报案的已经有十几个了，那些羞于报案的肯定更多。”

宋雪抱着双臂，上下打量颜钰，笑：“现在才是你的真面目吗？”

“如果你愿意的话。”

“嗯。”韩继之，“是钰给我的。”

“第一层显于形，能将平面的画立化，但是立的材质取决于画的材质，比如在木板上画一个桌，就能现一个真的桌，但是在纸上画桌，只能现一个纸制的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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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你收敛一。”

吕斯年将果篮放在床柜上，看到床柜上有一本书，封面老旧，写着“丹青宝典”四个大字，于是吕斯年自然引这个话题：“这书是关于绘画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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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的不是他，只是他的一个人格，他的那个人格已经消失了。

“喂！醒醒！醒醒！喂！”老板使劲摇晃着那位客人，摇了许久那位客人才醒过来，由于那客人着兜帽和罩，抬时老板只能看见客人的睛，漆黑发亮，很有神，不像那经常来网吧的人。

“妖的规矩。你人气可以，但得有个度，不能引起。”宋雪指了指暗巷里昏迷的男，“那是你第几个*气的人？”

这位客人正是颜钰，由于最近大量人的气，消化不及，容易困怠，所以在玩游戏的时候睡了过去，自动修行，觉不到外界。

老板说要关门后，客人很安静地走了，老板才反应过来还没要超时的钱，算了，就当善事吧。

第40章第40章

颜钰撇了撇嘴：“我没有真面目。”

自他知韩继之重伤住院已经有一个多月了，这一个多月吕斯年都没有去看望过韩继之，据说韩继之一直在昏迷中，这两天才醒过来。

“……当然是你另一个人格了。”吕斯年有些懵，“你以前不是问过我吗？而且你的另一个人格不是消失了吗？”

“我能看看吗？”吕斯年想见识一下的，不过转念想到韩继之的状况，吕斯年连忙，“算了，你好好休息。”

怎么又提起颜钰，吕斯年不。

听到颜钰吕斯年就不开心了，虽然不知韩继之重伤昏迷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但是他调查之后发现这件事肯定跟颜钰脱不了关系。

“谁啊？”韩谦一边开门一边问，看到吕斯年时似乎没有想让吕斯年去，“不好意思……”

敲响韩继之病房的门时，吕斯年心得很快。

突然电线杆上贴的一个招租启示映颜钰帘，内容是招租女朋友回家过年，时薪二十，

五一快乐！

韩继之没有回避吕斯年的视线，气氛突然暧昧起来。

“第二层脱于形，能凭空画立，与第一层的区别在于不需要依靠介质，在空中画一个桌就能来一个桌，画一个面包就能现一个面包，但是无法画来有生命的生，即使画了也只会立刻消散。”

“……你想利用我？”

路边建筑贴着各联，还有挂着灯笼和爆竹的，行人都是一副喜气洋洋的样，颜钰觉自己格格不，一时也不知何去何从。

“真的？”吕斯年激动地接过玫瑰，近看、枝叶都栩栩如生，“这是我收到的最喜的礼。”吕斯年的视线炙地盯着韩继之。

“真的？”吕斯年很好奇，仔细了的开，里面说，丹青之术有三层境界，第一层，显于形，第二层，脱于形，第三层，造造人，每层境界之间都天壤地别，达到第三层境界就能超脱于天地之外，“这书上说的三层境界是什么意思？”

A城第一场大雪停下来，吕斯年裹羽绒服门，大地白茫茫一片，吕斯年难得心里觉到平静。

“……靠！”

吕斯年之前其实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去看韩继之，虽然他也不知为什么会纠结，本来就是只喜韩继之的另一个人格，那个人格既然已经消失那么就没有必要去跟韩继之接，但是当听到韩继之重伤住院很有可能醒不来时心还是颤了颤，之后就一直在反驳自己。

韩继之缓缓：“其实我一直都不是双重人格，你应该了解一些仙石的事情，我之所以看起来像双重人格是因为我内有一片仙石碎片……现在那片碎片被钰拿走了……如果你喜的是我的另一个人格，我想让你帮我把那片碎片找回来，我再将那片碎片植内，这样，你喜的那位就不会消失了。”

“什么规矩？宋警官。”

“第三层造造人，顾名思义，能创造生命，是天地自然才能掌控的领域，钰曾经说，没有人达到过这个境界，即使是那些自封神的人。”

“你喜的是我还是我的另一个人格？”

“对不起。”韩继之突然推开了吕斯年，“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叔，让他来吧。”韩继之，“我有事想跟他说。”

要过年了，节日的气氛厚，很多小店都关门了准备过年，某家网吧老板也准备关门，只是有位客人一直在睡觉，睡了快两天了还没醒，客人给的钱够十二个小时，但现在已经超时了十几个小时，老板决定把那位客人叫醒。

“第一层，原本我正常修行可能几十年也达不到显于形的境界，但是这次经历生死大关，无意中突破了。”韩继之说着，想着也许钰伤他只是想帮他突破第一层呢，虽然这明显是自欺欺人。

拿起翻了翻，吕斯年发现不是简单的关于画画的东西：“是关于修行的？”

“那你现在是什么境界？”

“颜钰，你破了规矩，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