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诵连连：“正是，必是他刻意为之。”

袁诵问了妻才知，琼楼一贯是过几日才将契补上，所以这丫的契还没拿到。真要是告上去，他还真可能被定罪。后来琼楼的东家来找他，暗示他只要将刑当时接到的和琼楼有关的几桩案大事化小，这丫的事肖平越便可就此不提。

等袁诵带下去，柳青提审了肖平越。

袁诵为了保住家仕途便帮琼楼销了几桩案，谁知后来琼楼予取予求，又拿他销过的案威胁，以至他渐渐弥足陷。

柳青对肖平越和庞俊的罪行多少早有预料，刑这边她虽然料到有人与琼楼勾结，却没猜到那人竟是侍郎袁诵。

他说三年前他妻让人从琼楼买回个丫给他通房，以求添丁。过了几日，那丫跑了门，竟正好遇到肖平越带人巡街。那丫便喊冤，说她是被人牙掳来的，而袁诵明明知，还将她买回来污了她。

柳青几日前在琼楼见过他，他那时乌鬓黑亮，可不似现在这般掺着灰白，可见他也不是那么不在乎。

日的主审。

“我也想……小人也想清清白白地官，”袁诵改改得很快，“无奈被人算计，一步错步步错。

他说到后来，已是泣不成声，鼻涕泪都连到了一起。

他给她帮腔，帮完还不忘递给她一个神。

“我没什么好说的，被你们抓到算我倒霉，该怎么着你们看着办。”

其实袁诵此人柳青在南京衙门常见到。他平日总是穿一略显宽大的官袍，人瘦瘦，看上去斯斯文文，对下属客气，也不大说话。才几日不见，他似乎苍老了许多，说起话来有气无力的。

“你说你冤枉，但那些被拐来的孩要到何去诉冤？再者，沈大人与你无冤无仇，你害他命，可也是冤枉？”

“小人真是没办法了，若不是姓肖的陷害小人，小人……断……断不至于此啊。”

肖平越一副满不在乎的样，从鼻里嗤笑了几声。

审讯的三人没有书吏，柳青只好边审边记，她笔还未停，就忍不住说他。

“我和他是同窗，只是他比我走运，得了上的赏识，平步青云，如今官

肖平越怔了片刻，随即哈哈地笑起来，笑着笑着两行浊泪顺着角落而下。

此案皇上很是重视，他本就有意让她立功。再加上沈延还在恢复中，让她来主审也是顺理成章。

“你是说，肖平越设计拉你下？”

柳青问他为何会与琼楼勾结，他没说两句就淌下泪来。

那意思好像是，看爷是不是最给你长脸？

之后她又看向袁诵。

“沈某来南京前，”沈延之前都静静地喝茶，此时才开，“都御史大人曾不止一次说过，即便南京三法司的所有官员都不可靠，肖御史也是值得信任的。若他得知今日之事，不知会如何慨。”

柳青明白了他的意思，嘴角不禁了，却还是赶放下笔向他一揖，表示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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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便决定先提审袁诵。

“就是！”五爷一探挡住沈延，“少在爷面前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