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到姚馨傻傻坐在床上看着他，先是愣了愣，继而一笑：“醒了？”

姚馨已是整个呆住，差连呼都忘了。

禄又温柔滴吻了吻他的额：“小包，朕说过，除了这王位朕什么都能给你。君无戏言。”

姚馨一僵，已想到他在说哪一夜。

龙床旁的小柜里有皇帝临幸专用的油脂香膏，姚馨对此还算熟悉，一探便取到了，只是到用时仍有些犹豫。

“梦里朕与一人缠绵，求他不要离朕而去。梦里连声应允，醒后却又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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禄像是刚刚沐浴过，上带着漉的汽，五官更显白皙俊雅。

那夜太过荒唐，姚馨自觉羞耻，平时自己想也不敢去想，现在却让禄揭穿，再厚的脸也要发。

“我怎么会在这里？”姚馨环顾四周，发现连一个人也没有，想是都被对方遣走了。

姚馨本还想取笑他几句，但手指被那温小附着，心神也为之漾，一时呼都重了几分。

下惊坐起来，发现自己经已到了皇帝的寝。

禄缓步向他走去，路过沿途灯的时候，便用手拢住烛火轻一气。一路走过，光亮越来越少，最后走到龙床边的时候，就只剩下与床对角的一盏小灯亮着，其余尽数熄灭。

禄双颊泛红，有些羞赧地瞪了对方一：“要便，哪来这么多废话？第一次便让着你，下次换朕来！”

“陛下可想好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待会儿可就晚了。”

他一咬牙：“是，那夜是我。我的心思陛下不是都知了吗？若觉污秽，便将我赶得远远的，再也不要让我回来了。”

禄看了看他，突然在他完的薄上轻啄了，完了抬问：“那你可觉得朕恶心？”

他用手背轻轻了皇帝俊雅的脸庞，就像对待最珍贵的宝。接着便如饿狼一般低啃咬上了对方的双，似乎想要将这个他一直心心念念的人拆吃腹一般。

禄从未有过如此陌生又新奇的验，后那被肆意翻搅着，钝痛之下似乎又有些利，让他渐渐手脚发起来。

禄一扯床帐，黄的纱帐顷刻自两边落下，遮住了床上形，也遮住了殿内本就不富裕的火光。

“不觉得我恶心？”

当姚馨指腹摸到

姚馨瞪大双，再也控制不住一个翻将对方压在了下。

“四年前，朕过一个梦。”禄一条跪倒龙床上，离姚馨极近。

姚馨眉峰一挑，当真不再废话，两指沾满香膏便往他凑去。禄嘴上气，到底还是一槽，被有些粘糊的膏一蹭连汗都竖了起来，腰以下更是不自觉地一颤。

“你……”他嗓音哑的厉害，说了一个字便说不下去了。

姚馨目光追随着他的动作，他武艺，夜间尚能视，这昏黄的灯光也不影响他看清对方的表情。

正在他不知所措之时，寝后方连通浴池的屏风后走了一个披散着长发、衣襟半敞的人来。姚馨定睛一看，来人正是他的皇帝陛下。

“那人……便是姚将军你罢。”禄说着用手捧住姚馨的脸，让他直视自己。

“你一走四年，好不容易回来了，还想去哪儿？”禄将他缓缓向床褥间，自个儿也压在了对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