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说，临到嘴边又改了，沈途：“期末考试没多久了……我们的小组计划还没定。”

顾桕接过，在第一面看了几，准备阖上。

虽然看笔记本的那天顾桕一句话也没说，但沈途依旧选择买了两张票，能争取就尽量争取，他不想错过自己想要的。

——比赛围了，要陪我去上海吗？

这样想着沈途立画了几笔想把字迹遮住重写，可还能看见；于是涂得一团黑，又太丑了；终究是拿很久没用的修改纸来，小小的一个方块，贴在上面。

真的怕了。

沈途和顾桕两人间的关系依旧维持着原状，一天只能说上几句话，且大多还是递一下作业这公事公办不带私人情绪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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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上一次以及上上次，顾桕要的只是沈途。

“后面还有。”沈途，不自觉地抿了抿。

没忍住，沈途拍了拍桌。

气氛凝滞，像是有无数个泵走了所有氧气。

即使这段日一直被冷淡对待，即使经常受到他若有若无的疏离，即使自己什么都不到回应，也认了，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

也是被拒绝了好几次沈途才意识到，顾桕那天在房间里说的“我们过几天再谈”完全是用来应付他的，当时估计是想让他赶走吧。

开始写第二次。

可想来想去

期末考试结束那天温度到了有史以来最低，沈途前几天就已经将书箱带回了家，此刻就背了个书包，靠在教室外的墙上等顾桕。

每天推一瓶旺仔的沈途好几次想找他谈谈，可都是刚起了个就立被打断了，顾桕是真不怎么想谈的样。

将顾桕所有的反应尽数收里，沈途微不可闻地叹了气，默默地低下，神散散地盯着书本上的字，什么也看不去。

写完看了一，好似有不太好，语气太了。

这次还算满意，看了几遍后沈途将本递回给顾桕。

所有不幸里总是会夹着几件幸事，譬如沈途前天被陈妈告知，不久前参加的创作比赛，自己的作品围了，并且是全校唯一一个，全省四个之一。

——比赛围了，陪我去上海好不好？

放假了，整栋楼格外宁静。沈途孑然站着，袋里装着两张票，目的地是上海。

最后一天的值日生是顾桕，一个人，把教室打扫净。

一瞬间的喜悦涌脑海，沈途回到教室下意识想告诉顾桕，转看着他侧脸时犹豫了几秒。

顾桕依言翻了一页，看见上面的字迹时顿时愣住，几秒后反应过来，将本收回屉，一句话也没说。

倒是早料到了他会是这反应，沈途接过笔记本后写了起来，顾桕每门科目的肋在哪儿他都很清楚，对照着上次的成绩制定了一个合理又极为有挑战的目标。

陈妈上完语文课后代了期末考的各项事宜，寒假还有两个星期左右就要来临了，这也意味着期末考将近，每个人都了拼命学习的状态。

可沈途连这么简单的都不愿意给。

顾桕微微侧过脸来，看着他，但没作声。

写完时笔记本的一面已经布满了字迹，沈途翻了一页，在反面缓缓落笔。

顾桕没什么表情地颔首，从屉里拿笔记本递给他，“你决定吧，我都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