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将房间收拾得如刚来时一样，锁上门走了去。

仔细想了想，补偿？怎么补偿？

逆着光，他又问了一遍，“心疼啊？”

刚落音，顾桕没等他回答，从上至下直接堵住。

“不过，正常情况下她是想不起来还有我这么个儿的。”说完又追加了一句。

顾桕说得轻松，面带着笑。

往上靠，想吻睛，沈途反地闭上。

“我家，有钥匙，去看看？”他问，说着从袋里叮叮当当地摸了一番，拿来后不由分说地开了门。

“……”沈途没作答。

沈途沉默，眉蹙得的。

“这里边。”顾桕拉着他往左手边走，钻了一条更窄的巷里，要是记得没错，应该就是这儿了。

讶异于他言语间的荒诞，沈途渐渐走了属于顾桕的节奏里，“为什么？”

沈途知他是在表达自己的态度，心下震动的同时记在了心里，随后立即给回应，拥住的同时五指从他短的发间穿过，两人间清晰的吞咽声耳里。

攥着他胳膊拉了去，暗的房间暴于底。

“顾桕。”沈途叫了一声想制止，不忍心再听。

“因为她……要照顾的人比我重要很多，每晚都会换个地方，没时间我。”顾桕说得平淡，对母亲这个词的情近似于无，所以丝毫没觉得自己说这话时有多狠心。

甚至都不需要环视沈途就能把这块小小的地方看得一清二楚，面积极小的一个矩形，房间和浴室间隔了层后加上去的惨白墙面，别提客厅了，厨房都没有，就是一块小得不能再小的空间，分成了两半，一半用来睡觉，一半用来洗澡上厕所。

明明顾桕将每句话说时都用了云淡风轻的语气，可沈途就是不忍心再听，“好了，不说了。”两人堵在门，他下意识地想去安，走至他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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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日，门关着，四周格外寂寥，一个人也没见着。

息着，顾桕轻轻啃咬着他锁骨一片片肌肤，哑声：“说了补偿我，是不是？”刚才正经的一席话仿佛是播而，此刻是真正地引诱。

……

顾桕愣了一下，没想到还能得到回答，心情很好地勾着，从他鼻尖往下吻，咬在下边。

不仅是额，手心也渥了汗，顾桕发侧好几束被染得微。

“你一直就是……一个人住？”终究没忍住，沈途问了一声。

“以前可想在这里面上学了，每天我大清早的都会提个很大很大的那蛇袋，一路翻了所有垃圾桶，捡了所有该捡的瓶瓶罐罐后就会走到这儿来，看见别人背着书包被父母送去，羡慕得不得了。”

是所学校。

很严肃的一番话。

“心疼那要不补偿补偿我？”顾桕说着，倏然倾向前，住他下凑了上去。

在五指动作的一瞬，顾桕蹙眉沉沉地闷哼一声，两人呼间的灼淹没了一切……

“没事。”摇了摇，沈途探手他内衫中，一路往上。

“一个人还是两个人，这都得看我妈。”好久没说这字了，很是生疏，“她什么时候想起我来了就是两个人，没想起来，当然就一个人。”

顾桕趁着他闭的一瞬将他往床上压，凑在耳边沉声：“你会心疼我，沈途，那你也要清楚，我也会心疼你，或是不，这话不要再说，我不听。”

沈途微扬着，缓缓抬眸，“想怎么补偿？”突然心疼得想什么都顺着他的心思来。

沈途蹙眉攥着他发，额上冒了薄薄的细汗，沉沉地嗯了一声。

“嘛这么看着我？不信啊？”顾桕了，真没有半假装的意思，指了指右手边转角的一个生满铁锈的垃圾车，“就那儿，每天都经过三次，早中晚各一次，别人扔掉的瓶我都给捡了，捡的多就有饭吃，捡的少就得挨饿。”

一晚上换个地方，说得已经很明显了。

继续故意不作答，顾桕拉着他往前走，“还有这儿。”

一旁面积很大的建筑，有围墙有栅栏门，混在一幢幢破烂的小型廉租房之间可谓是格格不。

其实不来区别不大，一共就一亩三分地大小，站外面也能尽收底。

其实有时太过于了也不好，顾桕很明显是把情况想得太严重了，还得靠走路呢，怎么可能这么容易痛？

“顾桕。”沈途凝视着面前的人。

仄的小房间里，气温仿佛在逐渐升，闷得人难以呼的度在蔓延。

那么小的年纪，不知会不会怪罪自己母亲，或者对女“卖”这件事都没能完全理解是个什么意思吧。

柔的碰下，顾桕松，温的呼撒在两颊上，近到甚至能数清面前的人眸上分明的睫。

岂料面前的人和没察觉到似的，“不过还真别说，空瓶还值钱，我现在都能记得塑料的和纸的分别对应了什么价格，不知涨价没。”说完宛如回忆了一番，笑声。

☆、第四十八章

小小一张床被两人碾得褶皱纵横，顾桕起将成团的纸巾扔厕所里给冲了下，环顾四周后看了时间，到了，该是吃午饭的时候了。

听完顾桕的描述，沈途在震惊中大概对他母亲从事的工作有了解。

带着沈途往巷走，顾桕凭借模糊的印象想寻找一家店，位置记不太清了，唯一没忘记的就是自己当年特别特别想去吃，但是没那个机会，没钱。

沈途跟着他的脚步，两人停在一家小小的店门。

微微吃痛，沈途尖了他的虎牙。

“阿婆，两碗酒酿圆。”顾桕说完拉着沈途找了方小桌坐下，这

顾桕拦住，攥住他的手往下走，两人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有什么需求一般都是直接说，更何况之前沈途答应了补偿，所以此刻某人显然是毫不顾忌起来了。

窄小的窗映着淡淡的光内，顾桕无所谓地笑了笑，带着他坐在旁边的小床上。

沈途视线放在他脸上。

面前是一扇门，一闪生锈的铁门，很窄，最上方贴着一张已快褪成淡粉的福字，倒挂着，撕裂的边角随着风的过张张合合。

顾桕撞上门，“二哥请了人经常过来打扫，应该是净的。”叹了气，“其实没这个必要，估计他是想给我留个念想吧。”

招牌很破旧，斜斜地挂在门旁，一个年纪很大的老正在里面忙活着，仄的空间映比黏满汽的白墙还颓唐的气息。

微微拉开距离，顾桕调整了自己双的位置，方才一直没注意，“压痛没？”

一副颓唐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