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老八手里攥着的那某人的手绢，胤禛直接拿过来，左手三手指曲起，一用力，着胤禩的下颚抬起他的，眯着睛端详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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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的话让他无言以对，有想笑，就是脸上神情僵了，不能随心所表情。

胤禩的神带着一茫然的困惑，还有一疲惫的叹息。

胤禛的手停顿了一下，了手绢握成一团，狠狠扔在地上。

样的老八看着哪儿哪儿都不顺。他大步上前，在兜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手绢一类的东西……这两天连日加班，他也什么形象都顾不上。

“把烟和打火机留下。”

但胤禛的力气更大，好像带着三分恨，七分怒，明显是为了发一些东西刻意为之。他手底下更加用力，在警队里面训练过的臂力这个时候现了作用。只要不是想闹得太难看，胤禩本拿他没办法。

胤禩叹了气。

胤禛心一颤，这声四哥好像穿越了几百年，他松开手。

胤禩的下还被着，略疼，又躲不开。

“我没事儿，四哥。”

胤禩察觉到了胤禛情绪的变化，但他不在乎。

胤禛哼了一声，着胤禩的下迫他把脸转向一边，用手里的丝绢用力拭他面颊上红的痕迹。

这么多年，兴也好，难过也罢，激怒胤禛始终是他无聊时候的消遣。所以他忍着疼，笑得了八颗牙：“四哥羡慕？你也可以试试。我听说现在的男人女人，都想睡一次警官。”

只不过老四真的生气了，他又觉得这样很没意思，挑衅胤禛并不能真正让他愉悦。短暂的痛快过后呢？

胤禩好像失去力气一样，垂了下去，低到胤禛看不见他的表情。

到了最后，所有的至亲故友都死在这个人手里，连同自己。

胤禛冷笑一声：“这个表情，适合你。”

责骂与训斥，或许还能代表痛心疾首，每当帝王的胤禛这样沉而隐忍的神，在以前，代表着皇帝动了杀机。

如果连心都成了石，天底下也就没有什么东西和人能让自己畏惧了。

“……”

听见这句话，胤禩的神慢慢有了变化，好像从泥潭里看见了伸到手边的荆棘毒草，即是厌恶又是希翼，还有倔。

“不想让我更生气，就别动。”胤禛嘴里叼着烟，烟气熏地他睛微微眯着，显得神捉摸不定。就像是九五贵胄睥睨天下，让人无端生畏惧。

所以他又说了一次：“松开。”

“嘶……”胤禩的眉颦了一颦，显然是对方的动作太过暴。他下用力收回，想避开胤禛明显带着报复的举动：“我可以自己来。”

胤禩从来没怕过老四，在那最艰难的岁月里，越是凄惨越，他就越。

胤禛的睛锁在他脸上，越是沉默，越是冷漠，渐渐居然有了雍正帝的影。刚刚的愤怒已经被他压制住，掩藏在更的冷静相之下。

“四哥，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他，已经在一瞬间重新伪装了自己，在朕的面前。

“你行啊，男人女人招惹了一个又一个，得意的是吧？现在跟我发什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