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别哭，至少还有我。”

“不能谈判。”邹凯文摇摇：“我们本没有筹码。”

以后要怎么办？从此浪天涯？去街巷尾混吃等死？还是去灞河边上逮鱼捉虾？

园，在另一个小区的丛里停下。

他震惊地站起来。

午后的光里，他们以猫的姿态，接了一个轻柔的吻。

“……宝贝儿！”

邹凯文也忍不住笑了。

而邹凯文也从这喵喵叫里迷之听懂了他的意思，邹凯文愕然地又说：“你听得懂我说什么？”

“是杀猫灭。”房灵枢坏笑着纠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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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刚才的对话里，他们并不是心里没数。”房灵枢扑着蝴蝶：“狸说‘大事’了，而月饼回答‘本来应该这样’，也就是说，实际行为上，狸是主犯，但犯罪策略上，月饼是教唆者。”

“你说什么？”

他们抱在地上打，小区大妈路过，疑惑不是天为什么猫在发。

“Kev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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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灵枢心情沉重，现在成了丧家之猫——都是自己引起的问题，要不是自己积极响应邹凯文养猫的号召，就不会惹这些事。

“这太危险了。”邹凯文不赞同：“无论从它们猫的表现、还是人的表现来看，狸的心理状态都极度依赖月饼，能说服它当然是好事，但月饼更有可能胁迫它杀人灭。”

空中飞过一只蝴蝶。

房灵枢伸爪去扑，他从跷跷板上下来。

事务所还在筹备阶段，邹凯文的新药也还在推广，许多事情本放不下。

“原来如此。”Kevin踩着跷跷板：“接吻就是语言相通的钥匙，它们见面就接了一个吻，所以完全没有意识到沟通的障碍。”

话从他心里来，发的却是一声又一声的“喵”。

狸的发言，表明它对换是略有所知的，所以才会说“大事”这话，而“大事”三个字，也意味着它原本没有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

月饼回答“本来应该这样”，换言之，月饼在很早之前就有作案的意图，它对目前的犯罪成果喜闻乐见。

现在两只猫躺在小区的健上，爬跷跷板。

“听得懂！”

邹凯文赞同地喵喵。

——生活在富裕家里、备受教养而富于人类常识的教唆者；浪在街巷尾，格谨慎，且通晓诡异门路的执行者。

依偎在一起，他们暂作休整。

房灵枢吊在另一：“为什么会发生这事？这特么太不科学——我说你踩轻一，你坐在那我都踩不动了。”

笑罢，两个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是的，这是一场不公平的较量，因为屠杀两只猫是无需担负法律责任的。

房灵枢想哭了，他难过地趴在邹凯文上。

千难万险也不能阻止谈恋。

房灵枢突然听到邹凯文的声音。

房灵枢望着他此时的蓝睛——他痛恨这双蓝睛，因为它原本属于月饼，但又无法回绝他，因为这里住着邹凯文的灵魂。

小区大爷路过，疑惑这两个猫为什么龇牙咧嘴地哇哇叫，啃了猫薄荷吗？

“显然，月饼有犯罪动机，而狸有犯罪能力，月饼唆使了狸，让它犯了大错。”房灵枢没扑到蝴蝶，开始嚼草：“狸表现很烈的悔罪冲动，如果我们能说服狸，也许这件事会有转机。”

“你不要只顾着玩。”Kevin跟着他下地：“现在是要思考，发换的契机在哪里，以及这两只猫的作案动机是什么。”

这是一个可怕的犯罪组合。

邹凯文温柔地蹭着他，轻轻地，他吻他的耳朵，又去吻他的猫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