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别的什么，就比如，”谢景往后一靠，眯了眯睛，缓缓说：“听说你同时有六个女朋友。”

沈晏清愣了半年：“谁说的？”

但是只有一瞬间，很快就恢复了。

沈晏清睁着睛说瞎话：“没什么区别，和现在一样，每天题，听听课，写写卷。”

沈晏清：“到底谁在背后造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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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想，都八百年前了，反正沈晏清一都不怀念。

两人目光同时投了上去，来电显示是石旭。

造谣也有编造的基础。

“小师妹，网恋吗？”

但是后来石旭在线，他也在线。

六个女朋友都不互相扯，这是什么绝世魅力，可以互相容忍。

当时他把石旭拎走了。

这他妈哪和哪啊，完全是在造谣，沈晏清在一中认识的女的可能都没有六个那个多。

轻浮！

第二次，檐上歌对他痛下杀手之前对他说啥来着。

他回来了。

但是他就是想问。

教，“你以前还是校霸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所有人都知这是七爷的小号。

连网上都能问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都能炸两个烟，说网不网恋这话，可想而知是有多随便。

谢景忽然就怀疑他有六个女朋友的可信度了。

桌面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沈晏清刚想解释。

宁浩远每次放假都要拉谢景玩的那个游戏。

这个没的，电话被挂了尚且不屈不饶，纠结了半天还是想赢的冲动占据了上风，又一个电话呼过来了。

当时那个不仅无耻，还欺骗他情的人叫啥来着。

“互相认识，妹相称。”

甚至都不止六个。

太假了，谢景自己一个字都不相信。

和沈晏清情相关的他都想问。

石旭找沈晏清是因为他打不过宁浩远，才喊沈晏清过去救场。

谢景憋笑：“这我怎么知，你可以打个电话问问，她们分别叫什么。”

谢景：“宁浩远说的，他说整个一中都知。”

没有理由的，就是好奇，想听他说。

谢景记得，他和宁浩远第一次去网吧的时候，碰到了沈晏清。

可以，很无耻。

真的铁。

不等他找别人要说话，电话就打来了。

“檐上歌”

沈晏清神有变了，带着一疏离和厌世，角微挑，带着一漫不经心的痞气。

因为军心没了。

还能是什么样，一天八节课有七节睡觉，剩下的一节在发呆，早自习不上，夜自习逃课，偶尔打打架，现在哪个打架现场对面就输了一半。

就算如此还要争争。

谢景却突然被醒了。他刚才一直在梳理现实中沈晏清上的疑，忘了另外一件事。

空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