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说，就很危险，万一被居心叵测的人听到了，该怎么办？

但这对柏莎来说也已足够，她就只是想说，她自己都意识不到她在说什么。

好在，话题很快地从维这里了过去，她开始说学院。

柏莎：“为什么呢？”

她慢慢地说到了近，说到梅尔达，说到埃莉卡，说到迪夫，说到迦南。

“但我想象过，迦南，我这么大，我父母肯定也是很厉害的法师，你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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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勒，他对我很好，对弗丽达也很好，可能对弗丽达更好吧……我不在乎。我不一定要他对我最好的，我只希望他能够不隐瞒我、不欺骗我。但他好像已经骗过我了，也瞒了我好多事……”

他已然了解，在人类的世界里，对法塔、对塔主不敬是多么危险的事。

迦南到自己的逐渐被洇。

样的法师。

“那个老话又多，走路又慢，还好喜批评人，我被他骂过好多次，真讨厌，怎么会有这样讨厌的人？”

还好，那个人不是迪夫，也不是拉托纳。

“阿德勒，像是说，阿德勒这样的，虽然看他的年纪，都可以我的爷爷啦……”

迦南慌张摆手，“不，不，那怎么可能。我的意思是，我也非常、非常地信任您，像您信任他一样。”

听到这，迦南更加确信，以后他一定要独自照顾醉酒的老师。

他以为她有话要对他说，结果，她扑他的怀里，谈起的却是其他人的事。

他好兴，她醉成这样，还知他是谁。

柏莎张大了嘴，“你把我当成了你的妈妈吗？！”

柏莎睁大睛，绿眸里泪光又一次晃悠，模样好像比刚才还要伤心。

“迦南。”她又一次呼唤了他。

她说，她要改变法界，她早晚有一天会把塔主维从塔里一|踹下去，她算过了，十二层楼，足以让那个人摔成烂泥。

柏莎，“迦南，你的意思是，哪怕我可能欺骗你、隐瞒你，你也还是会继续相信我吗？”

这一刻的柏莎，想法简单极了，她喜她抱着的人，她也知她抱着的人喜她。

没有比这更好、更幸福的事了。

他不太兴听到拉托纳的名字，但他知，老师在回忆过去。

“我讨厌他……但是他对我还不错。他给我糕吃，有加了樱桃果酱的糕特别好吃，他还给我、给弗丽达讲睡前故事，对我那个年纪来说，那些都是好幼稚的故事了！我不听，但也听，因为从前没人和我讲过……”

她蹭了蹭他，嗅着他怀里的味，继续说下去。

又也许，不只是酒，也许，还有对面前人的信任。

柏莎咬着嘴，望着他，“你，你怎么能觉得，我会伤害你呢？！”

“我想啊，父亲可能就是这样的，很凶、讨人厌，但是又对孩很好，会给孩讲故事，给孩好吃的……我不知，我只是猜测，我没有见过父亲，也没有见过母亲，我不知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迦南，你说，像这样的人，我还应该继续相信他吗？”

她在说阿德勒。

说阿德勒，说奥玛，说弗丽达，说拉托纳……

“老师，我在。”

边，边回答她：“老师，如果是我，我会选择相信。”

迦南：“不，老师，那只是个假设。”

老师也一定知吧？所以，她才会把那些话留到醉了的时候才说。

“迦南，我十四岁的时候学，阿德勒走来第一个迎接了我。”

迦南：“阿德勒先生对您来说，就像是您对我来说一样吧。”

迦南轻轻拍打着柏莎的后背，他不知要怎么接这个话题，他就只能静静听着，时不时回应一声“嗯”。

那些好像从未对人说过、埋藏在心底的话语，就这样借助酒全都说了来。

迦南：“嗯，哪怕您伤害了我，我也还是会继续信任您。”

提到“迦南”时，她转过，笑容温地看向了他。

柏莎从他的怀里抬起了睛，她的绿睛里完全透了，他怜惜地抬起手指，为她泪。

迦南忧心地抚住她的脸颊，“怎么了，老师，我说错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