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柏莎微笑，“不过，如果不是去餐厅，而是去类似的地方，你会介意吗？”

迦南，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我就一定要喝醉看看啦！

“你别误会……”

她举着手臂，夸张地说，她不是真的这样想，让学徒看到自己的醉态，未免太丢人。

坎普，请你去那里吧，你火的才能在寒冷的北方将发挥它真正的作用。

他好怕老师想要去那里，他区分不这背后的原因，是在害怕轻浮的坎普接近老师，还是在害怕坎普将他过去的事告诉老师呢？

他那时候，对着睡着了的老师，了多么不可原谅的事啊！

“前店长？”

迦南眨了下睛，他从未听说过这家酒馆的名字，但那并不重要。

柏莎了一酒，狠狠呛到了，她不停咳嗽，旁边的青年向她递去一块手帕，挨近她的左手在她的后背力均匀地拍了几下。

“嗯？”

哪怕今天老师不会再看他一、和他说一句话，他也要好好地守护她。

哪怕他知她是个了不起的大法师……

青年确实没领会芝妮雅话中的潜台词，只是在见到老师咳嗽后，他更谨慎地注视着她，随时准备好要照顾她。

迦南想了会，犹豫地问：“您是说，味龙酒馆吗？”

他凝望着老师，在心里默默说，脑海中的画面却已完全回到了那一天。

“嗯？”柏莎看向他，“什么‘任何事’？”

可如果这样想的话，她能成为大法师，岂不完全是拉托纳的功劳了？！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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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莎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幕，她毫不吝啬地称赞了他：“迦南，你得很好。”

于是，他了分外灿烂的笑容，“好的，老师。”

老师，你在欺负我。

“是酒馆没错，但不是味龙酒馆。”

第54章 各怀的心思

糟糕，他说了！

重要的是，那里不会有他认识的人，不会有人阻拦在他和他的老师之间。

和老师两个人安静地共晚餐, 这一朴素的愿望最后还是落了空。

这自然只是他想象中的事，没过多久，柏莎便主动地找他攀谈。

“说好的要对我可怕的事呢，不啦？”

“不，你得非常好。我要奖励你。”

转而，他又想起了他的老师，她已经七十岁了，作为一个人类，她还能在这世上活多久呢？

在今天的他看来, 她就是个打搅了他和老师的第三人，更让他郁闷的是，她在不停地和柏莎聊天, 将他最的老师完全霸占。

“嗯，听这里的老客人们说，是个可的老太太，她活到了长寿的年纪，然后安详地离开了人世。”

“老师，您要小心我。”

“我没误会。今晚的酒, 我请, 你们多喝。”

她是个笑起来很有魅力的女士，如果换作平时, 迦南一定会喜上她，但今天不行。

“我们要去另一家，一家叫打嗝酒馆的地方。”

这猜想让柏莎抓狂，她伸手在虚空中扇了两下，以打消她的思绪。

他听说圣沃尔国的北方，那里有着需要理积雪的工作。

“既然没被发现的话，再一些又有什么不可？”

柏莎唤了他两声，得到的却只有一声轻飘飘的从鼻里发的哼声。

他们就这样达成了约定，柏莎的兴一不亚于青年，她活了这么多年，人生一次等到了有人陪她一起喝酒。

迦南的声音愈来愈轻，他低着，耳已红得发。

因为彼时，银发女的中正明晃晃地她的想法。

“嗯？”

仿佛是为了忘却拉托纳的事，她又一次无情地“利用”了青年。

他痛恨自己友不慎，但也没有忘记，坎普曾帮过他不少忙。他对自己的这位昔日好友既激又无奈，他开始思考为他找寻一份新工作，一份距离老师越远越好的工作……

但除了诚实，他便无话可说……

“想去！”迦南立刻欣地回，随即他又不放心地轻声接了一句，“老师，我说的不是学院的餐厅。”

芝妮雅女士, 您怎么可以这样呢？真是……太自私了！

可能也不算是利用，毕竟，是他先提来的事嘛。

“迦南，你不是说，想和我一起去餐厅吗，还想去吗？”

但过了会，她的心思平静了，又想：应该没事吧？芝妮雅的话，迦南应该听不懂。

虽然她想，他所谓的“可怕”的事，大抵也就是牵手、拥抱之类的事吧。

他刚才还很愉快的声音，在念到那个酒馆的名字时，又明显地低了下去。

“老师，是我错什么了吗？”

在第五次教学结束后，迦南面对镜，独自完成了一次安抚法的释放。

迦南看着她的动作，疑惑地歪了下脑袋。

他心下气恼, 面上却只是委屈的表情，他不时侧目看向柏莎，企盼她能从对话中时间, 看自己一。

迦南难过地望着对面的女士，柏莎介绍说她是打嗝酒馆的老板娘芝妮雅。

芝妮雅和柏莎的谈声还在继续。

她笑着靠近他，欺负着醉酒的他意识混沌，故意挨得他好近，好似在勾引着他向她而去。而当他朝着面前模糊的人影伸手时，她又已经不在那了。

也许两者都有，总而言之，全是坎普的错。

当然，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像传说里说的那样，和卓越的法师亲近，法便能得到了不起的增……

“迦南，迦南？”

迦南仿佛已经看到和她分离那天的到来，他痛苦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迦南却当了真。不仅如此，他还回想起了上次柏莎“喝醉”的场景。

在青年虚浮的意识里，他听见自己在和她说话，可他又区分不自己的哪句话说了，哪句话没有。

他当时的心底有个卑劣而邪恶的声音，现在那声音又回来了。

老师，摸摸我好不好？

于是就只能愈发苦闷地喝着酒, 令人意外的是，这个酒真是很好喝，不愧是老师喜的味。

她立刻便懂了，他是醉了。

“好久没见到你了，柏莎, 原来是……有了新朋友呀。”

如果不是这样，他不会那么快升到中级法师，也不会那么快地学会对镜施法和安抚法。

她激地望了他一，“谢谢。”她心里在想，完了，丢大人了，芝妮雅，你害惨我了！

“这怎么可以呢？”

她哭笑不得，她还没开始装醉，他怎么已经自己醉啦？

“您如果喝醉了的话，我不知会对您什么可怕的事……”

芝妮雅今年四十多岁，材匀称, 肤健康, 留着一的短卷发。

“这里的酒你觉得如何？”

是啊，只要不被发现，他就可以对她……

“任何事。”

他十分认真地想到这，就在无辜的坎普即将被他的想象发北方前，柏莎的话语“救”了那位青年一命。

“没什么不可以，如果喝多了，我这里还有几个为客人准备的房间……”

啊，死亡。“老死”对于迦南来说是个太陌生的词，大多数们的寿命都比人类要长，他们又喜彼此争斗，往往还没到生命的尽，死亡就已先到来。

她已越来越相信，她的这位学徒在法上有着非同一般的天赋。

学院的餐厅人太多，还会遇见迪夫他们，他只想和老师两个人安静地共午餐、或者晚餐。

“太好啦，我们要一起从黑夜喝到凌晨！”

如果他这时抬起，看见柏莎的绿眸，一定会到非常诧异。

◎她还没开始装醉，他怎么已经自己醉啦？◎

他喝酒向来都很适度，今天却成了一个例外，不知不觉间，他已喝下了六七杯酒，前的景逐渐变得很模糊。

只要一个神都好, 要是您能看我一的话, 我也能心甘情愿地等待了……但是没有, 他等了好久，都没有。

老师，不要离我那么远。

“因为用的很特殊，酿造的手法也很特别。我记得芝妮雅说过，酿造的方法还是这里的前店长教给她的。”

老师，希望您这次不要再喝醉了……

迦南捂住了脸，他不擅长说谎，可他刚才的遐思又怎么能诚实地告诉老师呢？

“酒味很郁，和我故乡的酒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