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喜，因为以后，你再也没有什么离开我的理由了。”洛佐享受着对方撒般的亲昵，“在开拓新地盘前，我们去办另一件事吧？”

被抬上船时，路易斯已经预见到了自己的结局。

不需要多久，就会引来成群的鲨鱼。

今年的圣诞节对他而说是一场灭之灾。

……

在约书亚离开船舱的一秒钟内，周遭的气氛就变了，他对面的金发男人神里郁的柔情犹如袅袅雾消失得无影无踪，裂开的面底下，是恶鬼一样令人不寒而栗的嗜血神情。

“后会有期，我的朋友。”青年给了他一个情的拥抱，就回朝船上走去。

路易斯惊恐地摇了摇，颈侧青外凸。

这声音实在不像人喊来的，汤姆逊下意识地望向舱门闭的船舱，猜测那里面会有怎样血腥的场面。但他又很快礼貌地把视线拉回到了前的青年上，替他递过去的雪茄上火，笑眯眯的：“很兴能帮上你们的忙，德雷克先生，希望以后我们能保持长期往来。”

“该怎么样招待你才好呢，我的老朋友？”洛佐慢条斯理地褪去手，拾起桌上切完糕的餐刀，手指掠过锋利的刃尖。

他想自杀，可他没有那样的选择，就像只被送屠宰场的牲畜，被堵住嘴，五大绑地一个铁笼里，送到坐在船喝茶的两个人面前。他的小侄，他那年轻貌的小侄恶毒的微笑着，挑的眉梢，似笑非笑的角、悠闲喝茶的姿态，无一不透着胜利者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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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他而言，那无异于通往冥界的渡船，可拜洛佐所赐，他坐着椅，还有一把枪着他的后背，迫着他走上码赴死。

——天知，他为一个虔诚的天主教徒，在为两个男人证婚的时候是一什么样的心情。他发誓，如果不是有命之虞，他死也不会这样的事。而且最可怕的是……其中一个男人还是个变装癖。

多么古怪！这实在是他这一生经历的最不可思议的事。

在佛罗萨最的那座钟塔敲响第五声的时候，圣洛佐礼拜堂迎来了一群神秘的来客。他们乘坐通漆黑的轿车而来，清一的黑西装，着帽与墨镜，将这座第奇家族世代的礼拜堂围得不通，慕名而来的游客们都被吓得一哄而散。没有人知，一帮黑手党要在教堂里什么，除了一位有幸留下来的神父。

“遵……命。”青年拿起帽盖到上，将帽檐拉到几乎看不见脸，又嘟囔了一句“得真多”，之后把领竖得的，只一双睛，才神气兮兮地朝船桥上走去。

纵然用惯了暴力手段，汤姆逊也不由到一阵发麻。

“赌什么？”

一个关野兽用的铁笼正被几个人抬着，合力挂到打捞东西用的铁架上，缓缓放海里。随后笼的底打开来，里面的男人被吊到海面上，他的嘴被堵上了，剧烈的扭动着，赤的下半鲜血淋漓——

年迈的老阿诺德望向从侧门走来的那个人影，震惊地画了个十字以抚自己受惊过度的心脏。

“这主意不错。我去把钱亲自送到汤姆逊手上，希望回来能看见彩的表演。”约书亚放开双，站了起来，提起脚边的一个箱，却被洛佐伸过来的一只手以轻柔而无法挣脱的力握住了手腕。他扭过，不意外，在对方的睛里捕捉到已尽量收敛了的占有。

“那没什么好看的，一块烂而已，容易倒胃。”男人在耳边温柔的轻语勾引约书亚扭过，啄上对方的脸颊。

……

话音刚落，汤姆逊听见“哐当”一声。

“谢谢你，爸爸，这个生日礼我很喜。”

假如不是他刚才见过对方换装前西装革履的模样，他一定会将对方误认为一个女人。除了远远于女的看上去有些怪异以外，前着一件曳地的鱼尾婚纱的金发男人比他见过的任何新娘都要丽。

靠在窗边的青年俯视着海面上弥漫开的一片血雾，在海风中惬意地眯起睛，仿佛在欣赏动人的景。一只手遮住了他的睛，掌心还沾染着淡淡的血腥气，但在茶香的掩盖下，可以忽略不计。

“爸爸……”约书亚放下手里的玻璃茶杯，懒洋洋的稍稍倾，朝着对面正凝视着铁笼若有所思的男人笑了，“折磨人这活，你比我在行，你帮我主意？”

在即将褪去的薄暮里，他的脸孔在雾气般半透明的纱后显得朦胧不清，脖颈的线条被肩领衬托得修长而优雅，银白的塔夫绸泛着淡淡柔光，使他缓缓走来的姿态得几乎失真了。

“听说，你在约书亚小时候试图猥亵他，是吗？”

谁说不是呢？从听说他的小侄从监狱里逃来，回到了洛佐的边，路易斯就知，自己今后的日一定会非常不好过。毕竟谁不知洛佐疼他的小继就像疼自己的妻呢？于是他偷溜回大西洋城，想找他的老朋友汤姆逊手里回自己的钱跑路，没想到，却被汤姆逊当作一份厚礼拱手献了去——至于献给了谁，自然不言而喻。

“不是谁都会对我兴趣的，也不是谁都有这个胆。”约书亚挑起眉，一伸手，一个手下为他披上衣外，将手杖递到他手里。

洛佐扫了一他后：“码风大，起码把帽上。”

老阿诺德甚至错觉，自己是看见了画里的天使，但他没有忘记这个男人极有可能，是这帮围堵教堂扰治安的黑帮分的目。

“当然，我有一个商业计划想与您讨论，不过不是现在。”青年拢住火焰，呼一烟雾，睫下闪烁着夜行动杀戮之前的兴奋，“多谢您的厚礼，汤姆逊先生。我等不及要拆开我的礼了。”

啪，啪，啪，寂静的礼拜堂里突然响起一串掌

船抛锚之时，鲨鱼们循着血腥味如期而至。

一声凄厉的惨叫骤然打断了码上两人的谈话。

洛佐抿了一茶，品味着香草茶的香气，对路易斯惊恐到扭曲的脸视若无睹地微微一笑：“嗯，我正在思考，这一带的鲨鱼多不多。”

“一场真正的婚礼，以及月旅行。不过在那之前，我们还得赌上一局。”

看着前温馨浪漫的一幕，森森寒意从路易斯的脚底涌了上来。

“嗯？”

路易斯盯着雾气里那艘如鬼魅般冒的船，汗滴了下来。

“输了的穿婚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