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不是拖泥带的格。方锦年立刻命人回去取银票，而乔墨令人笔墨纸砚，遣退旁人，由他述，方锦年下笔，复述了一份五香粉方。

方锦年收整好表情，令人守在门不准人惊扰，这才亲自将门关了，重新坐回来。一气，方锦年这才认真的看向乔墨。

本着不浪费的原则，乔墨对着桌上的下筷，还不忘招呼林正一块吃。林正吃了个小包，就只顾得给他夹菜。

方锦年喊一个随从，命他将纸包内的五香粉带去别院，找厨几样菜，分别要炒菜、炖汤荤素各一。同时方锦年也在心中盘算，若这五香粉调得不错，这生意可小不了，毕竟在短期内是独一份。

方锦年实在看不过两人恩，咳了两声，说：“事儿谈完了，你倒是轻松，我可有得忙。你们慢慢儿吃，茶钱结过了，我先走一步。”

乔墨没时间跟林正解释，他也是看到方锦年确实不错，又一时激动想起十三香，才想着一块卖了多换儿钱。反正他有空间，多少银存在空间里都不怕丢，有了充足的本钱，不论以后想什么都容易。

“难得遇到乔公这般的快人，那我也不绕圈，七百两。”

乔墨默默算了笔帐，七百两相当于卖掉三千五百份五香粉的利，要是他自己来制作售成品五香粉，一年到累死又能卖多少？其中调的比例是商业机密，所以他得全程参与，如今看来，倒是把方卖去省事些。

方锦年放松靠椅被：“乔公……”

方锦年没谦让，先喝了汤，微微，又将菜各尝了尝，再吃了半个小包。随后漱了，沉半晌，脸上笑来。

相较于乔墨，林正对方锦年的戒备更，但于对乔墨的信任，并未什么。

☆、改初衷定下生意（2）

“叫我小乔吧。”其实乔墨不喜这个称呼，但认识他的人都这么喊，他也只好变习惯。毕竟这和现代不同，总不好让人喊他“阿墨”，太过亲密了。

乔墨注意到他情绪的起伏，以为他还在担心家的事，不免自责：“阿正，都是我大意了，该先打听打听再去的。”

林正连忙摇：“那是他们心术不正。”

“小乔，你是说你手中还有一张方，比五香粉更好？”

方锦年睛一亮，叹对方直的同时心下也是一宽，能得方自然是最好不过。

或许面对的是方锦年，乔墨并没什么张，心态也稍微轻松自在，便说：“原本我是打算只卖成品，但方公待人诚心，我就快些。方可以卖给你，只要价

“可否让方某找人试试？”方锦年直接提要求。

乔墨起相送，想了想，突然说：“我还知一调味品，叫十三香，顾名思义，是选用十三香料调而成。你要不要？”

尽方锦年没承认，可也间接透了，对方和家有过节，哪怕是因为生意，这过节也不浅。原本对方条件就不差，再加上彼此有同样的敌人，就更好了。当然了，这个“透”是无心还是故意，都不重要。

写完后，看着手中短短的一份方，方锦年想到了五香粉广阔的前景，丰厚的利，甚至想到了将会面临的各明枪暗箭。方锦年非但毫无退缩，反而越发斗志昂扬，他要让那些人看看，即便不依赖祖业，他也能打下属于自己的家业来。

等待的时间里，两人没再谈这件事，而是像普通来茶楼的客人一样，一边喝茶一边听书。

险些忘了，植园的计划已经搁浅，说来这生意成的人也不会赞同。

“对，就是林正说的话。那尚才是个霸，手底下的人也都沾染了几分，见到你一个单小哥儿前去谈生意，哪里会白白放过。”方锦年语带讥诮，言语中对尚才颇有几分怨气。

也了小买卖。”

“可以。”乔墨见他快，也不婆妈，说：“这叫五香粉，是一由五单一香料调而成的调料，腌、腌鱼，或者是炒菜炖汤都能用。”

“好，成！”

在纸包打开时方锦年就闻到了味，虽然对这方便不擅长，可不代表他手下没人。其实早在观风回禀时，他就知乔墨是去找那掌柜谈生意，却没想到竟是这样一全新的方香料。

方锦年一笑：“生意上的事情，也算不得仇，只是那样的人方某是看不上的。”

“味果然不错。不知乔公想怎么这笔生意？”

好像这人本就是个脑补帝，每次见到自己都不知脑补了多少坎坷故事。

“方公和他有仇？”乔墨似随一问。

七百两么，方锦年倒是实在，没坑他。若换个诈的，给三五百都不错了，毕竟买方的钱不等于方本的价值。

方锦年猛地一顿，里掩饰不住的惊讶，包括一旁的林正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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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方锦年会不会多想……

乔墨将五香粉取来：“方公请看。”

十三香

乔墨不置可否。

“方公尝尝吧。”乔墨个请的手势。

对于这个看似天价的数字，乔墨和林正都是面不变，因为谁都知五香粉一旦投市场售卖，将会挣得几十几百个七百两。

乔墨没再问，稍微放了些心。

“好，小乔。”方锦年从善如：“咱们既然合作，也算是朋友，往后你和阿正都叫我佑安吧。佑安是我的字。”

“知又能如何？你又没答应与他家生意，那自然是各凭本事。”方锦年冷哼。

一折书说完，随从送来了两个篮。

钱合适。”

打开一看，一个冬瓜炖排骨汤，一个辣椒炒，一个素炒白菜，还有一碟儿小包。随从布下三副碗筷，每人盛了一碗汤，就退了去。

乔墨又问：“我和方公生意，若是家得知了，方公是否会有麻烦？”

乔墨一听他有属于自己的私产，兴了。

若是合作，他不是跟方家合作，而是跟方锦年合作，牵扯的利益纷争就少多了，也安全多了。同时，方锦年到底自方家，生意却能借助方家的不少便利。可兴到一半，愣住了。

这方锦年从接的几次来看，品还算不错。家里能给他那么大一家银楼，一来说明其家很富，二来说明此人生意很有手腕，再者他有私产，可见也是个有想法敢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