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见封栖松的神情，却能受到火辣辣的视线，忍不住绷了双，然而下一秒，封栖松就将他的残忍地分开，凉意让他清醒些许，接着惊恐地意识到，熊熊烈火要烧过来了。

为了小少爷的富贵，封栖松愿意醉死风。

他怕失去他。

“封二哥，你快……你快疼疼我。”白鹤眠难耐地扭动着，晃着双，脚尖拂过一片狰狞的疤痕。

“封二哥……”白鹤眠的跌落在床上，试图往被里躲。

封栖松迅速领悟，并把他压在床上，拎起双盘在腰间。白鹤眠的小蛇像是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羞地躲了下，而牡丹却比他更激动，恨不能完完全全地盛开在封栖松面前，那么妖冶，又那么纯洁。

前后同时得到抚，白小少爷舒坦了，他乖乖地张开，在封栖松的怀里起伏。

白鹤眠疼得近乎厥，泪成串地砸在封栖松的面颊上。

白鹤眠羞恼地仰起：“不就不。”他的东西不脏，为什么要？

他摇，支吾：“好……好呢。”什么都好。

他属于他，但又不需要他。

白鹤眠抱着枕讪讪地听着，余光里枕罩上的金丝线晃成了一片幻影。

封栖松被激怒，搂着白鹤眠的腰贴上来，燃烧着的躯得小少爷又不受控制地了东西来。

并不是女人的艳，是尚未完全成熟的青年的诱人，纤细而不失柔韧。

封栖松去的瞬间就后悔了。他总在白鹤眠上失控，又在他上后悔。

封栖松纵容地咬住白鹤眠的耳垂。

他哼哼唧唧地，继而剧烈地颠簸起来。

白鹤眠羞耻得近乎落下泪来，不敢相信自己这般，可他的情动恰恰给了封栖松继续的理由。

“封二哥……你疼疼我。”白鹤眠抱住封栖松的脖。

原先他以为白小少爷是的，如今才知，白小少爷的艳大于。

白鹤眠半合着睛，起起伏伏，尝过最炽的火，自然不满足于微凉的手指。他扭着腰，不要封栖松的手，转而飞蛾扑火。

这是一个可以继续的讯号。

“你呀……”封栖松栽在白鹤眠的上，苦笑着退他的，手指压着微红的，认命地重新为他扩张，“我总是舍不得。”

能不急吗？

不温柔的第一次实在毫无快可言。

这事儿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样，却跟楼里有经验的歌女说的差不多——又痛又，让人着迷。

他指尖发麻，被撑开的剧痛混杂着被侵犯的羞耻，齐齐炸裂在小腹间，竟然让平息的火苗重燃。

封栖松的就算好了个七七八八，有些痕迹也永远地留了下来。

封栖松将白鹤眠搂在怀里，受着他小小的抗拒和战栗，疯狂地亲吻着他的眉。

小火苗火力不旺，烧了几下就有熄灭的趋势，不过很快就倔地重燃。封栖松看不下去了，觉得他可怜，伸手帮着。

封栖松得极极重，药效没过，连在他颈侧的息都得惊人。白鹤眠微弓着腰，把自己从封栖松的怀里撕扯开，想歇一会儿，却很快被封二哥回去，重重地腔，侵犯小小的腔室。

发完了，化为餍足的小兽，蜷缩在床上，挑衅地对封栖松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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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栖松松了气，翻将白鹤眠托在腰间：“骑厉害？”

它们是勋章，是丰碑，是白小少爷的印记。

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白鹤眠年纪小，情动的很快盖过了被穿的痛楚，他眨眨，啃了一封栖松的结。

痛自然是痛的，白鹤眠在封栖松的肩上抓了无数红痕，可他在笑，笑封栖松比他还要猴急。

他里藏得最的牡丹徐徐绽放，了柔的心，只待封栖松摘取。

他小声呢喃：“活该。”

封栖松迟疑一瞬，接住他，又。

“封二哥，你真……你真讨厌。”白鹤眠虚弱地倚着封栖松的肩膀，受着内的火苗膨胀、燃烧，忽而又笑了。

白鹤眠没有缰绳可抓，慌地扶着封栖松的腰，不断被占有的快呼啸而至，刮过他脆弱的理智，以摧枯拉朽之势，将白小少爷变成了一个意情迷的魁。

白鹤眠是能生的，那个小腔室又小又柔，像是被羽翼护住的，被开的瞬间，涌了黏稠的。

封栖松的怒火很少表现在面上，永远压抑在心底。他的举手投足和一颦一笑皆是怒气，唯有他白鹤眠能看透。

封栖松将白鹤眠翻了个，让他趴在床上，后背上青的纹路，然后俯亲吻牡丹的，直到上扎于的枝。

柔的缩着住，既然已经被了个彻底，封栖松便次次都得极，白鹤眠的得意被缠绵的情碾碎，他抱着封栖松，像是怕溺死在海里，手脚并用地攀附着封二哥，然后被捣得四肢散架，的涌黏稠的。

封栖松把他捞回来，反抱在怀里，看着白皙的双间那团小火苗委屈地燃烧，心有不忍。

或许姿势上并不对等，但于情动而言，他们势均力敌。

封栖松也同样在看他上的牡丹。

他掉了几滴泪，勉一回，来的已经很稀薄了，封栖松还没有释放过。

“蛇盘牡丹……”封栖松着迷地着他的，“如你所愿。”

不过很快，白鹤眠就没工夫羞恼了，因为火苗烧到了他的尾椎骨边，将沃的土壤烤，变成了涸的河床。

白小少爷的惨叫带着情动的颤音，他奋力地翻，双目赤红，恨透了直接来的封栖松，可那的执拗地嵌在的内，不不顾地前。

“鹤眠，你只有我。”封栖松将手指白小少爷的指，吻遍他的后颈，底闪过一丝厉，“只能有我！”继而狠狠地沉腰，姿态中带着往日的杀伐果断。

白鹤眠狠狠地打了个寒战，捂着小腹。

封栖松不用担心自己太过激动而让白鹤眠受伤，他知小少爷会以同样烈的情回应自己。

封二爷将白小少爷抱怀里，双手托着，用力掰开，继而住他的，定地了尽的腔。

“嗯，我活该。”封栖松的手落在白鹤眠的腰间，替他，像是完全忘了自己中了仙人倒，缱绻地亲。

封栖松低低地笑着，重新恢复温柔：“不了。”

他知了，封二哥在生气呢。

“讨厌？”封栖松边边问。

温凉的把两个人都给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