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立关系后的第二次见面，没有拥抱也没有亲吻，只是两人在上车后放了一首歌，各自叹了一句，今天的月亮真的很圆很大。

沈识檐看了看桌面又看了看他手里的东西，忽地笑了：“你怎么知？”

留意到他的目光，孟新堂从一旁的柜里拿一个盒，走到他前:“生日快乐。”

“里面的那幅画上，有你母亲的题字。”孟新堂轻声说。

沈识檐家里那台收音机已经有些年，那天早上孟新堂见他听，便说好像现在的人都不太听收音机了。沈识檐当时笑了一声，说：“是我父母曾经的习惯，小时候跟着他们听惯了，我就也一直保留了下来。”

看清了盒里的东西，沈识檐彻底怔住。里面躺着的是一台收音机，银的金属外壳，很小巧。

孟新堂的礼装在一个白盒里，还打了一个很漂亮的蝴蝶结。沈识檐垂欣赏了一会儿，才慢慢拽着一面的丝带抻开那个蝴蝶结，动作很轻很小心。

东西用久了，便不好用了。那台收音机的杂音变得有些多，频也不足。孟新堂知沈识檐持着用是一纪念，没有要他换掉的意思，只是想着，或许他也可以偶尔听听自己这个，让过去和现在并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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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识檐放下了车窗，夜风得他发飘，其实真的没什么，可孟新堂却总想看。

孟新堂当时就想起，早前在琴行的时候，沈识檐对着那台致的唱片机说:“还是摁一下播放键省事。”

“想了很久要送你什么，琴我实在不会挑，也没有门路，所以就送你一个这个，”孟新堂轻咳一声，“不值什么钱，但是我自己的，收音和音响效果都还不错。”

孟新堂摇：“一支烟而已。”

“考虑特殊用需求，了一些优化。”孟新堂笑着说，“其实并不难，只是市面上的收音机，用只需要它是一个收音机，所以没必要以成本换取音质。”

沈识檐摸了摸那台一看就凝了很多心血的收音机，拿在手里摆了两下，摁了播放键。只听了两秒钟，就笑了来。

“你这个的效果不止是‘还不错’吧？这样的收音机，市面上可买不到。”沈识檐调到了常听的晚间音乐频，禁不住说，“我很喜，谢谢孟工程师。”

“你是怎么到，让一个收音机能达到这音质的？像唱片机一样。”

赶上了一阵小堵车，到家时已经是七半，孟新堂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把所有的菜都炒好，端上了桌。沈识檐拿着一瓶红酒来，说晚上喝这个吧。

沈识檐这才想起来，今年他三十岁，里屋挂的，是他十岁时，母亲的画作。

孟新堂这才放下心来。

沈识檐说完，才注意到桌上有一个生日糕。视线仿佛定在了那里，他有不能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他让我在家的时候去拿来着，我给忘了。这会儿他闺女儿都在，还有后一辈的，难得一家聚齐，就不去打扰人家了。”

他自小在家都是过历生日，但从没和别人提起过，知的人也很少，就连他以前的同学们，都是在他历生日那天送祝福。

路。车灯的光打在他的上，光与暗的对比很烈，犹如孟新堂中的世界。

“今天不喝老顾的了？”

“等很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