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张桌，一边是衣冠楚楚的皇殿下，一边是胡吃海喝的野蛮人，阻隔他们的不是空间，是时间。但阻隔这东西，就是用来打破的，利希特并没有劝说卡洛斯让他吃相优雅，也不在意快要飞溅到自己上的餐。

桌上一片狼藉，那夸张的汉堡居然被卡洛斯啃掉了三分之二，残渣到都是，实在没有能下手的地方，利希特起取一张棋盘放到窗边的桌上，他开始摆放棋，在黑白分明的棋盘上。

“那倒不必。”卡洛斯阻拦了他，直接上手，鲁的往嘴里起。

利希特：“从组织里解救来的人，十个有九个被度洗脑，手也不净，没救了，你想听听他们的后续吗？”

卡洛斯：“……你家厨师真实在。”

“在组织里可没法挑剔。总归还是吃的。”

卡洛斯嘴里满了一大块汉堡，实在没有发音的空隙，他只能吞下去半再说话，嘴里着跟人讲话，在八年前利希特绝对想不到卡洛斯能有这副尊容：别说皇室礼仪了，卡洛斯现在完全是基本的礼仪都无。

利希特：“……我重新吩咐，你还是吃‘普通尺寸’吧。”

知你味变了多少。”

“卡洛斯，我想跟你聊聊行动的后续。”

卡洛斯乐了，苹果派真是他们之间玩不腻的梗。“包括苹果派。”

利希特看着卡洛斯动作豪放的大吃特吃，他年少时的友人似乎把自己的胃当成了一个无底，急着用去填满，可没有人的胃是无底，总能将其填满。卡洛斯，你在填补什么，你想去填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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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贝尔曼由一个国家变为诸星帝国的一个辖区开始，卡洛斯的人生路遭遇了大的转折。没什么好的回忆，父亲自杀，他被拐走，被迫在组织里待了八年，度日如年，每一步如履薄冰，当然不是什么让人笑得来的事。

八年前，他们都是皇，来自不同的国家。八年后，诸星帝国第五皇利希特·尤利乌斯任贝尔曼星总督，而卡洛斯·贝尔曼，成为了一个刚摆脱阻止爪，无家可归的男人。

“想。”卡洛斯，“后续，我想我应该跟他们一起，站在同一个地方接受审判，然后被正义的枪声送下地狱。我知罪大恶极的人除了枪决还有很多痛苦的死法，看在我跟你里应外合端了他们老巢的情况下，我能申请良好待遇不？比如痛快死去。”

“来下棋吧。”

“包括苹果派？”

长达八年的噩梦终于结束，卡洛斯亲手摧毁了牢笼，可牢笼外面还剩什么？他什么也看不到。

“边下边聊？”卡洛斯耸肩，摆一副很无

他们八年不见，再见面，便联手把盘踞在贝尔曼星球的最大恐怖组织一窝端，了件轰轰烈烈的大事。

“该说的我都说完了，情报也全给你了。”卡洛斯嚼着东西，把汤勺扔到一边，端起汤就着碗闷了一大，用袖鲁一抹嘴，“我已经没啥利用价值了。”

腾腾的送上来，“型汉堡”果真尺寸惊人，下人们忐忑猜测殿下的意思，费尽心思想让殿下满意，揣着所谓的“型汉堡”，非常担心不够型。利希特看着那夸张的尺寸，用事不惊的本事保持了自己嘴角没有搐，层层复叠叠，一米多的汉堡立在前，两人大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