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把叔叔一家都杀了是有过分。

“我必须和你说清楚，也许你本不会相信，但我真的不是脑。我来自另一个世界，在那个世界你们的故事被很多人传唱，我知很多脑不知的事情，比如超人的真实份，你在蝙蝠准备了一对付正联的计划……”迪罗絮絮叨叨。

“别再去想这些事情。”蝙蝠侠沉默片刻，说。

“我把真相全告诉你，甚至把我的来历都告诉你……我是希望你也告诉我真相。你知弗洛博士背后的人是谁？你知他们为什么针对我们，你甚至知脑没有杀他的妹妹们。看在上帝的份上，我都不觉得他为家人报仇有什么问题，难他叔叔不该死吗？”

“你不相信我？”迪罗突然停下来，皱眉问。

“小霍普？”迪罗恍然大悟，这就说通了为什么脑会这么在意那个小女孩儿。Hope（希望），这个名字是脑取的，这说明他将家族传承希望和自己的祝福托给这个孩上。脑一定她，而本不会连她一起灭门。

蝙蝠侠几乎是叹息般回答，“你希望我说什么？相不相信你都没有任何意义，朱诺让你信任我，但你不该信任她。”

作者有话要说：　　老爷当年回来后就想靠自己的力量改善哥谭情况，他听说了迪罗的事情，却因为自己的仇恨而把朋友

“他没有杀了布莱尔一家。”蝙蝠侠了眉心，无奈，“真正动手的是弗洛博士背后的人，而他救了自己的唯一侄女，并把她送去领养。”

“脑的父亲安东尼不仅是格家族的家主，他是宗教学博士，研究方向是人类历史上失落的神话传说，比如克鲁苏之类的。如果不是因为他背负着家族责任，他或许会成为这个领域的权威。而他的妻黛西也是宗教研究好者，所以尽是家族联姻，他们婚后极为恩。”蝙蝠侠突然岔开话题。

“我……在脑的记忆中，我看到一个叫朱诺的神灵，她让脑相信你甚过相信我自己。”迪罗叹息，“虽然她是对脑说话，但我总觉得是在对我说的。”

迪罗抿了抿，尽量耐心听他说下去。

“布莱尔没有得到那些宝藏，他信格夫妇把宝藏地告诉了自己唯一的儿。当时他遇到了一些经济上的问题，就把脑从阿卡汉姆转移回家，希望能迫他说宝藏下落。”蝙蝠侠声音平静无波，“而那一年我也回到了哥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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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面前又是格老宅。迪罗低看着灰蒙蒙的地面，不知该说些什么。

那个时候蝙蝠侠都还没有现，脑多半也听不懂朱诺在说什么。第一文明可以不受时间的局限，他们知将来为发生什么，也会借助前人的记忆为后人留下线索。

他没有看见蝙蝠侠本不吭声，也没有多少惊讶的样。

“你看格大宅的装饰就能了解他们的好，他们费很多钱购买这些异教古董和研究资料，但放在明面上的藏品只有十分之一，据说格夫妇有一个宝藏库，放着某个异教所有的宝藏，在那漫长的历史河中，这个教派收集了许多无与比的珍宝奉给神灵。”

“但他们死得很突然，而脑当时又太小。”迪罗低声。

“我回到哥谭，听说了他的事情，而我并未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