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飞应了一声，“你在这儿吃饭吗？”

考前这几天过起来反倒比之前连轴转的复习过得要慢，也许是因为大家都拼到现在，是好是坏就盼着7号快儿到了。

“嗯，我守着你。”顾飞。

“我不算这儿的，我能算是哪儿的呢？”蒋丞笑了笑。

过了好一会儿，才又说了一句：“顾飞人真好的。”

“不好意思，”蒋丞把一堆零放到收银台上，拿了一个果冻递给他，“给二淼买吃的去了。”

不过就在他超过去的瞬间，顾淼一把抓住了他后座的架，借着惯用手一压，齐着他车了一段。

“吧你就，”李炎说，“这一天天的背书背得神儿都不聚焦了，上星期我路上碰见你了，你看到我没？”

“好好考，考个分，”李炎说，“我长这么大还没听说过这片儿有人考过什么好成绩的，上个二本都算祖坟冒烟了。”

“那就行，你了解的话，我就不别的了，”蒋丞继续往前骑，“你了解就行了。”

“不了，我给蒋大爷理完发还有约会。”李炎说。

“小样儿！”蒋丞啧了一声，猛蹬了几下超过了她。

听到他们来，李炎睁开了睛：“大爷们！求人办事儿能不能有儿态度啊！”

“厉害！”蒋丞喊，“我们去买果冻好不好！”

“想

他之前一直希望能跟蒋丞或者顾飞在一个考场，说是看到他俩心里能踏实儿，但没能如愿，于是每天这句话起码得说五遍，见了蒋丞和顾飞就说一次。

“去个，”李炎正在给他修刘海，“没玩够呢。”

“今天晚上你要一刻不分开地守着我，”看完考场回去的路上，蒋丞骑到一半突然了闸，“我有儿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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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蒋丞睛睁开一条。

“怎么？”李炎斜儿瞅着他，“我有个约会很哟吗？狗一年了，还不让狗反抗啊？”

但突然到了去看考场的时候，气氛又一下猛地再次被张情绪淹没了。

“理发。”顾飞说完带了顾淼去后院洗手洗脸。

“我忘了，”蒋丞笑着接过自己的车跨了上去，“二淼，我拖你过去怎么样？”

“玩得投啊？”顾飞着地，“我这后勤长是不是合格的。”

“你都不需要超常发挥，你只要正常发挥就可以了，”顾飞说，“这么长时间了，还不了解自己吗？”

最近天气不错，初夏里温却不炎的受，踩在板上往前飞驰的时候，蒋丞有透舒畅的觉，细细的风束贴着肤过，闭上能想象它们的形状。

“……知了，”蒋丞愣了愣笑了，“我知了。”

后顾淼很快跟了上来，冲到了他前面，回还冲他了声哨。

“我是无所谓了，快考吧，早死早超生吧。”王旭一脸毅地说。

“哦。”蒋丞觉得这个理由非常充分。

“脸。”蒋丞下来板，拿了张纸巾递给她，然后回看了看。

李炎理发还是很有一手的，技术比不少看上去很的店里的Tony、Jim、Kevier们都。

“不了解，”蒋丞皱皱眉，“你了解吗？”

“从小到大不容易，现在也不容易，”李炎说得很快，估计是想抢在顾飞来之前说完，“我不知他为什么会跟你……反正我就想说你要去了学校有什么别的想法我们不会放过你。”

“组团削你。”李炎说。

跟顾淼踩着板一直冲到了街，蒋丞脑门儿上都一片汗了，顾淼脸上也都是汗和她胡抹脸留下的黑。

“还行吧。”顾飞笑了。

顾淼心情不错地给他也回了一个，然后往旁边一蹬板，冲他招了招手。

“今天晚上不复习了吧？”顾飞跟上他。

李炎没说话，继续一用刀给他削着发。

“你随便去个什么店，都能混个总监吧。”蒋丞闭着说。

顾淼偏了偏，一脚踩着板看着他。

越是盼，时间就过得越慢。

“瞅你那样我就没胃叫了，迷迷瞪瞪的，”李炎说，“今天看着还行，是不是准备要考了，就能放松儿了？”

“我妈呢？”顾飞问，“下午不是还在呢么？”

“……还是很帅。”蒋丞打了个响指，竖起拇指。

顾淼转的时候睛一亮，很快减速拉住后座架，不再往前冲。

“说明我压力不大。”蒋丞说。

“你害怕吗？慌吗？”蒋丞看着他。

“嗯不看书了，”蒋丞说，“冥想。”

“别动，一会儿给你剪豁了，”李炎想想又叹了气，“其实要说起来，你也不算钢厂的人，真考好了，算钢厂和四中减了个便宜。”

“走！”蒋丞一蹬车，窜了去。

俩人带着顾淼去超市转了一圈，买了一堆零回到店里的时候，李炎正坐在收银台后边儿仰着睡觉。

“哟。”顾飞看着他。

了我都不知呢……这条九分很帅啊。”

“好。”蒋丞。

“拿着。”蒋丞把书包扔给了顾飞，跟着顾淼跑了去。

“嗯。”蒋丞应了一声。

“我一来她跟她男朋友就去了，”李炎剥好果冻给了顾淼，“哎，这人是不是长时间了？一直没换？”

“蒋丞你肤好的，”李炎说，“怎么压力这么大你都不长痘呢？”

但是虽然城市不大，中也没几所，这样的机率还是太低，所以最后知他跟顾飞在同一个考同一层的两个考场时，他的心情还是非常愉快的。

“我你还儿带了一堆菜过来，”李炎接过果冻，“结果还要负责看店。”

顾飞骑着车，一只手还拖着他的自行车，慢慢蹬了过来。

“这是短了的长。”顾飞在旁边说。

蒋丞虽然一直没说来，但也跟王旭的想法差不多，不同的是他的希望里没有王九日队长，只有顾飞。

“嗯。”蒋丞应了一声。

看考场就像是给每个人的心里刷上一新的一层张，边沉默的人，脸严肃的老师，在考场守着的巡视老师，陌生的环境，大概是因为这么长时间来大家都过着一成不变的生活，猛地看到完全不熟悉的战场时，所有的一切都让人心里有些慌。

“没有，你没叫我一声么。”蒋丞笑笑。

“我之前说过，无论在哪里，我都能证明自己，”蒋丞说，“前我能证明我自己的方法就是考好，我一定得考好。”

“废话，当然怕啊，”顾飞笑了，“所以我也想贴你旁边，踏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