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在心里否定了自己，那一定比这疼多了。

天门外，风阑很没份的站在那里不住张望，终于等到那淡金的单薄影在重重云霭中浮现，急忙迎了上去，刚想要抱怨他两句，却在看到那人来的修长脖颈上罪证时，噎了一噎，话锋一转，骂：“真是，老不正经的。”

商难得没有回敬他，反倒主动伸手去，笑着：“快扶我一把，要站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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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阑摆摆手，苦笑一声，咙像是梗了一把刀，半晌方：“你才飞升，没听说也是正常，天界神尊商，已经在二十三年前，羽化而去了。”

接着，商又拉着他的手向自己的后方摸索而去。

他看着拂光的脸一一变得苍白，眸中尽是不可置信，几张又生生顿住，心下终究不忍“他瞒着你是为了什么，想必你也是清楚的，对此我也多说不什么，依他遗愿，并未立有坟茔，只神阙阁中有一画像，是以你若是想要见他，便到那里去吧。”

胡说些什么！”

商不惧他这般，凑上去在他耳畔低语：“放心，只要师尊动动手指，在这里设一结界，谁也看不到，听不到。”

到最后实在忍不住打断他：“多谢君上指，拂光受教了，只是恕我冒昧，敢问商，可还在思过受罚？我此番没见着他，想着……”

这个时候，风阑开始有些明白为何商会这么喜他，因为他微微笑着的模样，确是很好看的，如山静湖，千年万年不转不移。

九寰中，风阑望着坐在对面的拂光，不知说什么，只好先笑了笑，其实他完全可以不必如此，但无论如何，这都是那个人中意的人，无论如何他也不敢慢待。

等到呼纠缠着呼，火包裹着火，就只剩下本能的冲撞，拂光很是懂得适可而止，却架不住商仿佛疯了一般缠着他索要，一次一次，抵死不休。

等他说最后一句，拂光的脸已经彻底红了。

望着那人笑的，拂光觉得自己总是纵着他，反而让他越发不知天地厚，是时候给些教训了。

到了这一步，再要退缩也没甚意思，拂光把心一横，略有些笨拙的去吻他，另一只手仿着他上回的样，探到下方，也让商好好品味了一会致命之被人掌控，罢不能的滋味。

当一天雷打在他上，浑上下都是被撕裂般的痛楚，他痛的说不话来，只剩血腥味在腔弥漫，恍恍惚惚中想，商当日被煞魂钉穿肩而过时，是不是也似这般痛不可言。

下一刻他翻压上，一只手扣住他手腕，商初时还被他的动作吃了一惊，却很快淡定下来，淡笑着眨眨，二人上衣顿时不翼而飞。

拂光听着风阑向他讲了好大一通的天界，若不是在枯燥仙籍中泡的久了，有了抵抗力，真怕要昏昏睡。

静默良久，拂光却微微笑了，脸上不见哀戚，他笑着：“没关系，他不在，我等着他便是，有什么打。”

风阑只是他耍赖，还想骂他两句，却见那人形一晃，真如他所说，站立不住，倒了下去。

拂光飞升已是二十三年之后的事了，许是有赖于商修为的缘故，这一天来的比他预料的还要早些。

九

四万年后。

哪有师父总是让徒弟戏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