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人家？鹤妄生呼一窒，这量觉还没阿昭呢，就要许人家了？

“乖，要吃糖吗？”

鹤妄生在衣袖里掏了掏，糖是没有了，不过还剩一些南斗城的饯，太甜了，他吃了几颗就放起来了。

“不用不用，糖很贵的。”

贺招妹来找人，就看到这幅场景：“这些金贵东西我们吃不惯，你自己拿着就行。”

“不值几个钱，拿着吧。”鹤妄生说完，便单刀直，“大堂兄，你能跟我说说村里发生过的事吗？”他没有忘记，大堂兄见到他时脸上那难以言喻的惊讶。

“啊？这个啊，你想听什么？”贺招妹低说着，“我那时年纪也还不大，就记得那天晚上无端端地天上落天火，村里就有人叫嚷起来，大家都在躲天火，二姨和二姨伯也在其中，但我没见到你，二姨说你被砸死了，对不起，我……”

天火？鹤妄生皱眉，这和他记忆中被师尊带走的画面完全不同：“然后呢？”

“然后城里的官差就来了，后来村里的人就搬到了其他地方生活，你想知二姨家在哪里吗？我可以领你过去。”

鹤妄生摇了摇：“不用，他们应该也没那么想见到我吧。”

“也好，你落得这么好，要是回去，他们肯定会想把你卖个价的，你不要回去了。”贺招妹不傻，甚至他见到贺旺生第一面就意识到了，“你是从外面回来的，对不对？”

“你既然去了，为什么还要回来？赶走吧，能走多远走多远。”

鹤妄生一讶，他觉到对方隐瞒了什么，但他刚想细问，外就响起了砰砰砰的敲门声。

“开门！我知你们在家！”

贺招妹不认得这把声音，他下意识抱了自己的孩，饯落在地上，很快沾染了灰尘，不能吃了。

贫民街的房都很破旧，贺招妹这间尤其破，但他貌丑，也没人来扰他，加上他没有余钱修门，这门被人随便撞几下，就被撞破了。

“灵尝小，您看是不是他？”

被称作灵尝小的女探来，鹤妄生一下就认了此人，是今天在街上调戏他的女氓。

“就是他，这小公惹了我，哪怕是躲到天边去，本姑娘也能把人找到！来人，带走！”

灵尝小显然非常嫌弃贫民街的环境，要不是为了逮这只呛小辣椒，她也不会到这地方来。

“小公，何必为了躲我到这地方，这里不适合你。”

鹤妄生气笑了，他刚刚没剑，现在却直接剑了：“这里不适合我？那你说，什么地方才适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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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昭猛打了三个嚏，并且一个比一个响亮，吓得旁边的陵哥儿止不住地关切：“镇长，你没事吧？是不是着凉了？需要我去叫大夫吗？”

“没事，没有着凉，可能是粉过了。”唔，更大概率是，有人在念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