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戒烟了。”

“想看鸟？”叶想了想说：“好，注意。”说着双手形成空心“啪啪”猛拍，震得山里“嗡嗡”回响。一时间受惊的各鸟儿都扑腾着冲向空中。

“嗯。”小枫心想那个能不借助工就长时间潜的叶怕是再也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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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呢？”小枫注意到虽然叶的右手还可以用，但细动作是办不到了。可惜了那一手好字。

“你指什么？”小枫不可能不在意，上就关切。

“行了，都让你吓飞了，更看不着了。”小枫笑着说。

“没可能，有些损伤是不可逆的。”叶表情平静好像并不在意。

“你怎么会恢复的这么快？”小枫故意开导他，“你的力气还是比我大呀。”

和司机说好下午三在山等，两人就徒步走了大山。这里的空气温舒适，夹杂着植的清香若隐若现。树林由稀到密，枝丫横生藤萝叠挂，两人需要低弯腰，左转右躲方可通过。一路上担心迷路两人在沿途留下了标志，记清了时间。

“这得谢谢我师傅。小时候他教我养生气功我还觉得没什么用，现在想想以前能长时间保持旺盛的力以及现在的恢复和这个都分不开。二叔又教了我一些康复练习的方法，所以现在已经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

泊镇不大一天就逛完了，小枫想着怎样才能把独占叶的时间再拉长一些呢？一直听说平镇的像画一样，就去那里玩几天好了。洪飞像叶的经济人似的和小枫谈了半天的价，收了定金就把两人赶去。

小枫看着叶的笑心里在想，你这是勾我呢，还是勾我呢！要不是有个船夫在摇橹，他真想立刻就试试叶的力倒底够是不够。

“我改用左手写字了。”

“洪飞不是你师弟吗？”

“阿远是谁？”小枫不愿意他再伤心，忙着岔开了话题。其实叶并没有停留在自责的情绪里，他确实找到了现实这个想法的途径。

“记不太清，也许有两个师弟吧。”叶眉心，“我没问过洪飞，以后会想清楚的。”

叶怕小枫替自己难过，上笑脸说：“还有，陪着你够用了。”

“我师弟。”叶没有解释，他随着小枫的思路回答。

叶接过来喝

“这山里的鸟呢？”小枫走得有些累了，站定休息，“一只都没看到藏哪了？”

“多长时间能恢复到原来的样？”听见叶会叫那个卖艺人师傅，小枫很意外。但他什么也没有表，只是期许地看着叶。

“你想走近了看，那可办不到。野生的鸟都很警觉，你到不了近前的。”叶准备继续走。

行李放在平镇的旅馆里两人租车山。看着沿路的景，叶的记忆开始复苏，有些困扰着自己的问题也一随之消散。这回山带了不少东西，衣、品、指南针、记号笔、登山手杖等工还有创可贴等急用药品，而且事先查过了天气。打听了一下，因为山里有蛇和云豹，所以不带□□的当地导游都只带到山大致指引，并不。所以他们也不打算走得太，随意走走就好。

“等一下，还得走多远才到那条河呀，司机不是说三十分钟就到了吗？”小枫把壶打开递给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