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对自己这样吗。

李柏上回话没说，这回便想约韩靖一起跨年，再好好告白一次。他打电话向韩靖邀约，韩靖却拒绝了：“你找别人吧，我这几天不舒服。”

李柏又叮嘱他：“那你门时一定要多穿衣服，别着凉了，记得要时吃药。”

李柏说：“其实我后来想想，她当初应该是很喜你的。”

韩靖问：“为什么会伤心？”

“嗯。”孙少威，“不过他从来不会真正和谁在一起，其实说到底，他只是很享受暧昧的乐趣罢了。”

这时候李柏学着视频对那女生了一个拉怀中的动作，现场发了一阵起哄声。孙少威笑：“就像那样，多少喜他的女生看了要吃醋？不过就凭他那个本事，这小事应该很快就可以摆平的。”

三十一日晚上，范辽约了童初雪一起跨年，下午乐颠颠地门前，他对韩靖叹：

孙少威：“我没留意，好像刚才还在这儿的。”

学之后她也不见踪影了，不知是转学了还是退学了。”

“估计比较心吧，也幸好他没真的跟谁在一起，不然还指不定会怎么伤人家的心呢。”

“嗯。”韩靖，看着他时里带着光。

“怎么说？”

这突然的叫声打断了李柏的告白，“不是吧，这么巧就选中了我？”李柏朝那边望了一，又回过对韩靖，“我应付完了就回来，你等我。”

“看来你很不了解他啊，不过也是，毕竟你们都那么多年没见了，他早就不是当初的样了。”孙少威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现在最了解他的人，是我。”

李柏听他鼻音重，咳嗽不止，便关切：“你冒了吗，严不严重，有没有发烧？”

韩靖如受当一，浑都僵住了，“来者不拒……对谁都一样好？”

李柏打韩靖的电话，一接通便问：“韩靖，你去哪了？”

李柏晃了晃脑袋，让自己不要多想。韩靖这个时候突然赶回去，应该是真有什么着急的事情吧。

平安夜他为了投李柏所好穿的那件蓝外，其实并不算厚实，那天他着冬夜的冷风走回租房，不小心受了寒，第二天上就有些发，不巧这几天又迎来了重霾，韩靖一边鼻一边咳个不停，病情雪上加霜。

“哇，这不就标准渣男吗，只玩暧昧不想负责啊。”

“李柏！”这时候主持人大声念着纸条上的名字。

他早该知的，几年过去，没有人会留在原地，是他自以为是地把李柏跟那个记忆中的少年重合在了一起。他早已变了，自己对过去的眷恋，还有对他重新燃起的情，都只不过是在供他享受暧昧的乐趣而已。

韩靖如坠冰河，脸苍白，颤抖着声音：“他......不会的......”

李柏实在很想见他，又关心他的病情，便提议：“不然我去看看你吧。”

“如果有些话现在还有机会说，你还愿意听吗？”李柏望他的睛，“你还愿意听我说吗？”

“你不知？好多女生背地里都这么叫他。我们学校喜他的人多，他也一向来者不拒，对谁都一样好，又贴又心的，到风，可不就像台中央空调吗。”孙少威说着忍不住一笑，“这个绰号也不知谁先想来的，可真是太形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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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靖边咳边说：“早就退烧了。”

她旁边正是刚才来跟李柏和韩靖打过招呼的那女生，说：“李柏啊，在我们学院还受迎的，不过我劝你还别打他主意的好。”

第85章最后一碗老友粉

韩靖听着有些不对劲，问：“他，很有这个本事？”

李柏还来不及开，耳边已经只剩忙音，今晚一肚想说的话也只能先咽了回去。他收起手机，心里有些郁闷，刚才韩靖那冷淡而果决的吻，很像当初分手时他曾用来对待他的态度。

李柏一腔情被堵了回来，心里很是失落，“那你好好休息。”

“我刚想起来还有事情，先回去了。”韩靖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我知的。”

李柏在场上与舞伴贴着转了个圈，又惹来了周围一阵起哄声。前面一个女孩问旁边的朋友：“哎，那男的是你们学院的？长得还不错嘛。”

李柏总算和被中的女生完了舞，他兴冲冲地回到原地时，却发现韩靖已经不在了。他看到孙少威站在附近，过去问他：“你有没有看到韩靖？怎么一转就不见人影了。”

“那时候她总是来招惹你，还经常莫名其妙地针对我，这是最有可能的原因了。而且我还想过，是不是因为你已经不在了，所以她才下定决心要走的。”

“这样。”不知这个后续会通往怎样的结局，韩靖只能祝福她，“希望她没有去会让自己后悔的事。”

原来真的是这样，原来最开始听到的那些关于李柏心的评价，真的不是玩笑。

“喜他的女生不少，但是他这个人呢，一向就是不拒绝、不负责，喜吊着人家，又从来不跟人确定关系。上一秒还能跟你亲亲的，要他帮忙绝无二话，下一秒就能说‘对不起我没那个意思’。这人个朋友还好，要是真想谈恋还是算了吧。”

就像他对梁尔瑜那样吗。

“不用。”

四周安静，空气仿佛都已凝结，他们是彼此中唯一的倒影。韩靖在等待着那即将说的话，想知会不会是他最渴盼听到的那一句。

韩靖对这个推断很是惊讶，“怎么会？我以前自以为好心地想帮她，她还对我发过脾气的。”

李柏和一个女生同时被选中，两个人被要求照屏幕上的视频一小段舞，不错地完整过一遍才算合格。韩靖正笑着等看李柏糗，这时候孙少威走到了他边。

“那当然，不然他‘中央空调’的绰号是怎么来的。”

韩靖看着正与陌生女孩一同起舞的李柏，大脑一片空白，只余传来冰冷的钝痛。

韩靖摇了摇，“我也不知，有些话如果当初没有说，后来就再也没有机会说了。”

圣诞过完，时间也到了年末，课程差不多都结束了，学生们开始着手复习期末考试，韩靖却在这时候生起了病来。

“‘中央空调’？”韩靖不解。

韩靖快步离开了育馆，如果再朝李柏多看一，也许他真的就要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韩靖跟他打了个招呼，孙少威笑了笑，睛看着舞池中央的李柏，说：“居然刚好就选中了那小，看来今晚又有好多女生要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