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图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钱了？不会又答应了什么奇怪的条件吧。“陛下……”

☆、情况突变

“……请不要开幼稚鲁的玩笑！”

音乐仍在奏响着，耳边那个温的气息依然打在他的脖颈上。

如此评价十分公允，没想到李嘉图还懂这个。但艾嘉专心欣赏片刻，在听到“用整片坎德尔荒漠的沙也无法说清”一句时，突然想起了什么，顿时张地握拳，“你——你不是，不懂奥哈语吗？”

艾嘉冷静下来，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怀疑，“她可是奥哈的歌唱家。维渥和奥哈不是关系张吗？她怎么会被请来？”

“看看吧，这就是语言艺术的最峰。”李嘉图轻闭双，一脸陶醉。

李嘉图最喜开玩笑。但此刻艾嘉却认定这并不是个玩笑，正如他认定在台上绝望地在命运中挣扎的康斯坦斯的话不是一个玩笑一样。

“咳。”

“……我的挚。”

场之后，艾嘉觉得气氛冷清地有些不太正常。环顾四周……似乎来候场的观众只有他们两个。李嘉图带他坐在了最好的位置上，笑眯眯地解释说：“我包了场。”

“咳咳。”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店门外。秋天夜晚的沃韦城比起屋内的闷十分凉，艾嘉了一带着黄油与油炸香气味的凉空气，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李嘉图正带着微笑凝视着他。“……陛下，怎么了？”

“叫我什么？”

歌剧在一片寂静中开场。饰演伯爵之女康斯坦斯小的安妮·洛夫款款移步，倾诉她对已婚的康拉德公爵的意。

安妮·洛夫的嘴开合，但呢喃声却也来自他的耳边——

尽这个词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难以，但听在耳朵中的觉就又是另一回事了。艾嘉觉得脸颊上有些燥，果然是书店封闭的幻境太过闷的缘故。“不。”尽量避免称呼成了现在最好的选择。

台上的剧情仍在继续。冲突愈发激烈，但剧中的一切仿佛都变成了提线木偶，变成一场剧作家、音乐家、歌唱家同时构建的巧骗局，骗倒了台下的每一个人，骗倒了台上的每一个人。每一个人都在互相欺骗。

还没等艾嘉澄清他并非梅琳达的崇拜者，李嘉图便加快了脚步，一双大长迈动得飞快，他几乎要一路小跑才能跟得上。

等等。

艾嘉瞪大了睛。

“也好。”李嘉图再次拉起艾嘉的手，觉察到抗拒后加大了力度，“先保密。我只能告诉你，我们要去一个你一定会喜的地方。”

“嗯？”

很快了。那一句台词很快就要来了。尽这只是个只有几个简单的词汇，语法也不慎复杂的短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对于整个故事来说，对于康斯坦斯小来说，它就是一切。

他僵坐着一动不动，直到落幕许久后才站起来，却仍然无法组织一个逻辑严密的句。

“我的挚。”艾嘉叹了气，“烦请您把手松开好吗？”

但他很快睡着了，靠在艾嘉的肩膀上。等到最后一幕康斯坦斯即将在盛大的晚宴上当着所有贵族名与公爵夫人表达意时，他才手指一动，继而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正要说话，就被艾嘉捂住了嘴。

?　　“帮我把这些送回里，请大总费尔南多先生亲自签收，我还要赶往下一活动地。”李嘉图对店长说。这位举止浮夸的店长再次夸张地鞠了一躬，说着大量的客话将他们送了门。

现在剧情正行到最激人心的分。前面几幕所有的伏笔、冲突矛盾将会集中在此时爆发。这时候不能有丝毫的分心。

“算了，我也没想过要一次就说服你，亲奥哈分。”李嘉图捋了捋他的发，“这很正常，萨拉拉和梅琳达的崇拜者都对奥哈抱有朝圣者般的好。咱们去吧，不用买票，这个剧场毕竟是王室资重修的。”

片刻后，他一气，“我去看看，你知的——透透气。”

事实证明，李嘉图说的没错。当艾嘉站在国王大剧院的门，看到今日的节目单时，简直难以抑制住脸上欣喜的表情，“？安妮·洛夫主演！”

“这个也不好。”李嘉图摇摇，继而了狡黠的笑容，“不如——‘我的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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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您陛下，这里可是公共场合。”

李嘉图却抓得更了。

李嘉图笑得角都快挤皱纹了，“你就不想问问我还打算去哪里吗，我的挚？”

李嘉图扁了扁嘴，但没再说话。

艾嘉无奈，“李嘉图。”

“文化无国界嘛。”李嘉图耸肩，拉着他往门走，“不过你怎么会不知呢？安妮·洛夫在五年前因为里通外国的罪名被驱逐境了。原因是收到一封来自维渥表亲的家信，不过据我所知，真相是她拒绝了某位层人的某些要求——维渥愿意为那些伟大的艺术家，无论国籍如何，敞开大门。”

这是康斯坦斯的内心独白。安妮·洛夫昂的歌声响彻整个剧院，相同的内容艾嘉听过这么多次，却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像是整个心被揪着一样，情绪随着每一句唱词而低起伏——

艾嘉跟在李嘉图后，“还不回去休息吗，陛下？”

“你再叫我‘陛下’——”李嘉图顿时面愠，“我就把书退回去。”

李嘉图面不改，“艺术无国界嘛。”

“你书的价格。”李嘉图说着，举起右手，一脸委屈，“我可是签了一千八百本哦。”

又来的，典型的维渥言论——颠倒黑白、抹黑帝国，顺便把自己抬得十分尚。但这并不影响艾嘉的好心情，“奥哈这么当然有他的理。”

。?

时至凌晨，沃韦城的夜市街上还有许多持享乐、打定主意五天不睡觉的行人。他们从艾嘉边走过

这是萨拉拉最经典的剧目，小时候图诺将军每年的长假都会带他去看一遍，可这他也只有其中一次曾经有幸碰上帝国最著名的歌唱家安妮·洛夫献唱。居然可以在异国他乡欣赏到这剧，真是让人——

“李……”

李嘉图笑容不改，“十八个金币二十五个铜币。”

“……我没想过能在光与祝福中死去，只求能在黑暗与绝望中残。我因他而尽世间一切事——我因他而存在，因他而不存在。夫人，丽的夫人，占满他的双眸、他的膛的夫人，你一定明白！现在我已无法忍受沉默，现在我已无法忍受一言不发，现在我必须说来——”

歌声停止。她向前一步，双手张开。艾嘉前倾，拳握，就是现在！

“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