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事过后的第七日，阿焰的阿妈，阿隻，发丧后被运至海，尸骨像所有的鲛人一样，在族巫的咒语下，渐渐海，汇成海的一分。

鲛人族是海族的一个分支，自然会有这样的传统，而阿焰需要的，就是把他上的海图腾除掉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族纹，从此没有自己的分支族人，成为一个海族浪者。

吐血止不住，阿焰心慌意地伸手去抹，却只是淌满自己一手。

海图腾是海族的份证明，主图案是海族敬畏的海神，这个所有的海族都一模一样，只有周边缠绕的纹是每人独一无二的，被称作族纹，除非是要彻底离族，比如嫁他族，成为他族之人，这个的纹才会从上除去。

第二日，阿焰便听见族地里奏响了天喜地的喜乐，与平日里听见的喜乐不同，这象征着有族人要嫁外族了。

鲛人的哀歌唱响了一日，响遍织浮海的最南端，以此祭奠他们离去的族人。

他以为会现痛得前一黑的情况，却没想到居然不痛不，无聊的他只能盯着窗外发呆，偶尔会有海鸟路过，但大多数都是灰暗的、一成不变的天空。

已是浪者的阿焰本来随时都可以离族，但他舍不得阿妈，想要多停留一两天，却没想到遭遇这样让他撕心裂肺的事。

在阿焰快要睡着的时候，终于听见一直在他背后捣鼓的族巫发了其他的动静。

独一无二的族纹可以让看族纹主人的来历，它显着其主人所在的分支，还或多或少的昭示着其主人的命运，比如说阿焰的族纹就是火焰，当族巫占卜这个图案时，让所有知的鲛人都十分震惊。

等了许久的雌鲛人看到自家孩终于回来，双微弯，却带着解脱的泪，笑：“走吧。”

石碗中古怪的沁阿焰的肤，他上海图腾渐渐失去了焰火的围绕，只剩下孤零零的海神图案。

他立刻背了阿妈找到族医，也无法避免阿妈淡蓝的血侵染整个海面。

鲛人族有杀伐果断的鲛鲨血统，行事向来脆利落，谈妥的事情往往立刻执行。

过程比阿焰想象的好受。

若是有人要离开本族，到其他族地去游历，需要有刻有自族纹的通行证，而若是叛族，他的族纹就会被本族从族谱上除去，从此散发只有海族才能闻到的气味，受到所有海族的通缉。

当夜，阿焰阿妈吐让人惊心动魄的一抹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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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知情人认为，这大概表明了阿焰这个孱弱的鲛人会被烧死的命运。

阿焰起，了迷迷瞪瞪的睛，看到族巫从书架上逃一卷鱼书，用碗中剩下的在上面画了个圈。

族巫让阿焰趴在榻上，把石碗端起，用木片蘸了一，画在阿焰后腰的海图腾上。

难闻的味，他的目光四下扫视，看到屋中只有简简单单的日常用，得十分净的案几上，一个石碗中盛着冒着气的古怪。

“起来吧。”族巫一边往旁边走去，一边说。

阿焰，莫名觉得轻快了许多，却又在看到自家阿妈的时候，格外沉重起来。

他尖地看到那大约是自己的图案，微微一笑，却又想哭，转快步下了楼。

他侧耳聆听了一会儿，便不再理会了。

但他们的悲伤仅仅是同受的一时，只有阿焰不吃不喝跪倒在海前三天，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