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一又呆住了，傻愣愣的，然后又突然手足无措，脸颊登时红起来，说话都磕了，“你、你什么……什么意思？你是说……你、你也……也喜、喜、喜……”

他从起床开始就战战兢兢的，总觉得是自己在梦，门的时候跟个受了惊的猫似的，探探脑地观察了一下地形，确定莫绝不在走廊里，才长舒了气冒来。

“……”

韦一恨不得把脸扣到碗里面，全都要烧红了。

莫绝自觉自己从来都是块冷的石，他不习惯笑，也不喜说话，从小浪的经历让他从骨里养成了戒备又冷静的情，可只有对韦一，只有对他一个人，用尽了所有的柔情，绽放了所有的笑容。这样柔又唯一的心情，自己怎么会忽略到现在呢？凭白让这小笨难过了这么久，可真是傻透了。

莫绝刚要反驳，韦一却是垂下，慢慢放开了他的肩膀，“哥哥，你不用到这程度的，我虽然喜你，但也是真心希望你幸福，你不用……这么迁就我。”

……哎，怎么这么傻呢。

莫绝却十分脆地打断他，“那不是梦。”

明明平时总是一副淡定又平静的模样……

“你怎么会……这么想？”韦一抓了他的手，另一只手抬起来，瑟缩一下，终于允许自己轻轻抚上那张极了的脸庞，“我有多在乎你，有多你，你真的不知吗？”

就这么局促地吃完了饭，二人准备各自去上班，因为天气冷了，莫绝给他挑了件大衣，整理衣襟的时候觉到少年仍是绷着，忽然就起了逗他的心思，板起脸，“你不乐意？”

韦一被这句指控咚地一声砸蒙了，他愣了好几秒，忽然握住莫绝抓着自己衣襟的手，越来越用力，眶竟还红了。

莫绝顿时后悔说了那番戏的话，韦一看着他的目光实在是太委屈，看得他无比心疼，都不知该怎么回应他了。韦一垂下睛，沉默了很久，像是终于不想再忍耐，忽然伸手抱住了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我只是习惯了忍耐，不知该怎么表达兴的情绪了。可我真的是……很开心，很开心，开心得都不敢相信你的话，想了一晚上，只能说服自己你只是稍微吃醋了，毕竟你疼了我这么久，就算……养一条狗，认了别的主人，也是会生气的……”

莫绝：“……”

莫绝听到那个字，心尖颤了一下，有神了。

第二天一整天，韦一走路都是飘的。

“没错，小傻，我也喜你。”

“……”

这么想着，吃早饭的时候莫绝一直在给韦一夹菜，还嘘寒问昨夜睡得如何，韦一如捣蒜，嗯嗯唔唔的，脸几乎埋到饭碗里去。莫绝看着他在碗外的红扑扑的耳朵，觉得很可，伸手了一下，逗他，“都红成小兔了。”

莫绝挥手让十七退了，自己走过去了韦一的呆儿，笑，“嘛呀，谁吓唬你了？”

韦一腾地一下就红了脸，手足无措的，僵着笑容回了一句，“早、早上好……”

韦一起初又有些

莫绝哼地一笑，凶地伸手指，和很久以前那样，照着他绯红的脸颊狠狠戳了一下。

“小一，”莫绝又沉默了一会儿，有些烦躁似的，皱着眉撇开来，“我……不到，可以吗？”

“不能上床就不要我了？”

句，“茅台……真是好东西啊。”

如果我永远想不明白，你是打算咽下这份心情，永远默默看着我吗？

第94章定情

莫绝暗叫糟糕，心想不会是逗大发了，惹哭了吧？

以后一定要好好对他才行，可不能再让他伤心了。

“你刚才摸我……我很不舒服，”莫绝眉皱得更，似乎觉得这对话有些羞耻，耳朵尖微微红了，“我想让自己回应你，可是真的没办法……”

“……”

“……啊？”韦一张的情绪一滞，忐忑地看他。

韦一半天回不过神来，直到两人之间沉默了许久，他才终于动了一动，愣愣说，“你是……看我太可怜了吗？”

“……”莫绝叹了气，瞪着他，“不是梦，傻瓜。”

韦一更是有慌，想到昨晚莫绝温柔的拥抱和吻，下又有激动，吓得他赶退后两步，小小声说，“那、那一起……吃饭吗？”

可对方不是哭，而是以一很复杂，又很委屈的目光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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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了下，似是有些沮丧，“所以觉得，要不换你来也好，可是……真要那么，还是觉得接受不了。”

莫绝终于听不下去，伸手捉住他的下，用力抬起来，然后低吻了下去。

莫绝看着他慌慌张张的背影，看得好笑，心里却又又心疼。这傻孩，真的这么喜我吗？

“一大早上就神经兮兮地躲着我，是拒绝我的意思吗？”

结果刚下楼迎面就看到莫绝在和十七说什么，抬看到了他，一丝笑来，“早上好啊。”

“我宁可死我自己，都舍不得伤害你一，你对我来说不仅仅只是一个亲人，一个的人，你甚至是我生命的另一个分，”韦一轻轻磨蹭着莫绝俊逸的廓，似是看得痴了，“以前不我再怎么难过，只要那份难过能让你幸福，我也仍觉得那是幸福的。这么多年我都没有放弃过你，我都不在乎得不到了，还能在乎得到的不完整吗？”

他艰涩地说完，终于又转回目光，看着韦一震惊得瞪大睛的模样，无奈地苦笑了一声，“给我时间好吗？可如果一直都不行，你能接受吗？不那事……”

莫绝挑着眉看着他一会儿，忽然噗地一笑，走过去刮了下他的鼻尖，“小傻瓜。”

“怪不得贵，原来是会梦啊，”韦一仍是如梦似幻，并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小心地抬手也抱住莫绝的肩膀，壮着胆又亲了下对方柔的嘴，“永远醒不过来就好了……”

“没、没有啊……”

“我、我……”韦一结跟着了好几下，憋了半天才冒来一句，“我昨晚……了个梦……”

落荒而逃。

韦一被他撩得浑一哆嗦，赶夹着匆匆下楼，慌忙说，“我去、去个洗手间！”

“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莫绝了气，有郁闷似的，“我要只是为了迁就你，会像刚才那样躺在你下面让你蹭那么久吗？你当我是什么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