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落回桌面。

所以李慕白甚至能够理解李铁衣为何要抛弃自己，选择李慎，因为换了他，也一定会这么。

李慕白笑了笑，：“姑且不论我愿不愿意，李铁衣是不会让我参与到他的计划里的，所以我什么角也不是，单纯只是个旁观者而已。”

酒，如火在烧，烧得他目中泛赤，心似刀绞。

李慎端起了面前那杯，放了许久的酒。

——假话。

李慕白定下神，坦然自若：“我没有必要骗你。”

在李慕白略带错愕的注视下，李慎抬起，问了他一个问题：“你所说的，都是真的吗？”

大光明十二圣骑亲至，上万艘飞艇兵临城下的浩大排场，的确称得起是最隆重的规格。他们甚至还为此付了六大圣骑的脑袋，这份诚意不可谓不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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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再说什么的李慕白移回视线，愕然闭上了嘴。

——无比冷漠的，讥诮的笑容。

他却像个傻，茫然不觉。

但是李慎在笑。

看来只有去找李铁衣当面对质了，李慎想，他压下脑中纷的思绪，问了李慕白最后一个问题。

仰一饮而尽。

“因为，我可怜你。”

——是真话。

“不论你自己怎么想，李铁衣是不会放弃你这颗棋的。我不会要你去死或者自废修为，只要你放弃继续佣兵。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离开这座城，再也不要回来。”

这才是两人面对面坐在这里唯一的意义，李慕白皱了皱眉，对话的节奏脱了他的掌控，明明已经动摇了的李慎又恢复成刚走这间阁楼时的状态，不，甚至比那时还要更加的不可动摇。

不再是佣兵的李慎，自然无法接掌辉光，也不可能成为这座佣兵之城的王。这是李慕白思考过后的最佳方案，要杀死或者废掉李慎，所需付的代价连他也有些畏惧。李慎这个人，越是仔细研究便越令人到可怕，其所经历过的绝境，实在是叫旁人难以想象，他究竟是如何四肢健全活蹦的存活到现在的。似乎越是被到绝境，他就越能爆发超乎所有人意料的力量，冥冥中似乎也有一天意在庇护着他，让他屡屡险死还生。

“你抓了封河，说了这么多，是想要我什么？”

愤怒也好，悔恨也罢，如果李慎是这样的神情，那他一不介意再在对方心补上一刀，一步扰对方的心智……

一桩桩，一件件，谋，诡计，竟都是因他而起。

第111章空山寺（一）

“我从来都不怨恨你。”

“我会替你安排几个公证人，另外公会也会就此事发布公告，昭告天下，可能还需要接受一些媒的采访……希望你能合。”

李慕白微微侧起，有些不悦的注视着一旁的隔门，话音冷漠的对李慎——

海薇拉·殊恩。”

“那你在这其中，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李慎继续问。

“因为李铁衣认为，她并不适合你的妻。”

真是个难对付的家伙……李慕白了气，：“我要你注销佣兵执照。”

李慕白观察着李慎的表情，慢吞吞：“只有到让李铁衣也无法改变的程度，才能让他死心，我想你也不会愿意，再像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