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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以一敌二(2/2)

洪素真人本剑,没料到对方攻势如此凌厉,避让无法,横剑就要挡,可何长这一招蝎勾魂脚不光抢占先机,更是带足了内劲,洪素真人只觉握剑的手掌猝然一震,随之而来的便是针刺般的痛麻之意。

可看着看着她便发现自己的担忧委实肤浅了,拂尘这兵,有形胜似无形,看似柔弱,实则在发力之际能逾钢铁,所谓寓刚于柔正是如此,那破风声丝毫不逊于洪素真人手中长剑,就连何长也没有托大空手去接,每每都是借势避让,要么就让两人武错而过,要么就以内力行扭转袭来之势。

何长却并不避讳,反而妖冶一笑,嘲:“知也没有用的。”

洪素真人蹙了蹙眉,便听何长漫不经心:“妾十五岁时被养父母的族人谋夺了家产,被迫落街,险些了风尘,是洪育长将妾买了下来。可人心莫测,他救妾竟只是想拿妾练功。啧啧,若非那时何无尽找到了妾,恐怕……只是何无尽顾念峨眉派声望,到底不曾把事绝,只悄无声息地断了那贼一条手臂便放他走了。不过妾与他不同,这事妾一直记到了现在,他若是与你同来,你不如换他上来,好叫妾一并报了当日恶仇。”

何长见洪素真人并不上,心中默念了一声无趣,遂朗声:“既如此,那便让妾来会一会武当峨眉的功夫罢!”

想到此,行恪长冲洪素真人一使,对方知晓他意后不由面上一,而行恪长已不顾内毒素,猛然发了气血,调动丹田中沉寂的海量真气,拼得内伤反噬是使了武当绝技无极劲。

她手执一柄细长木剑,使的是峨眉剑法,比之不久前上台比武的了情长,显然在剑招的妙与对战经验上要远胜对方,明明同是木剑,可自她手中挥,却好似惊鸿赤练,不需以内力加持便已有风雷之势,一剑斩断虚空飘渺,千丈红尘皆成碎屑。

内力中带毒!

何长脸上不显丝毫痛,血犼教的血功能使她每一次受伤都短暂提升己功法的威力,以鲜血为牺牲,杀戮为祭祀,见血则狂,血则喜,越杀越

行恪长抚须一笑:“再惨也就是一死啦,今日若不能阻止你,不也得死?”

何长收回目光转落到行恪上,面前老人虽然神矍铄,可到底是古稀之人,从骨里渗了腐朽的气息。

法当真奇,行恪长那般的拂尘好似不得她,而她却能边走边杀,左应太,右应白虎,两好似铁鞭,将对方得只有抵抗之力。

只要这湛卢山还有一人受她所控,那她便能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行恪皱眉,知晓若长此以往自己必是要落败的,此女看准了他和洪素的招习惯,不近,不接战,只以法猛攻,攻退守滴不漏,而他二人功力没有完全恢复,不可能拖她太久。

洪育长是洪素真人的师兄,早年行走江湖时曾被仇家断了右臂,此后便渐渐隐退,几年前已经亡故,如今江湖上还会提起他的人已不多了。

不过洪素真人为人沉如古井,见何长只闪避却不手,并未生任何大意的心思,脚下走虚实相生的千潭印月步,已残虹剑式不断向何长近,对方越是躲,她的招便越是凌厉,越是激越,势发如雷霆,剑若残虹,无锋木刃生生劈了金铁之声。

“陈之若!”洪素真人十分,当即便察觉到了何长异样的惊喜,不由对行恪长大喊,“邪功见血则,当一击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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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何长此时所用法当是血犼教秘五阶的飞尸大傩舞,这法起源于祭祀之舞,如痴如狂、不循常理而动,每一次退都好似在以一古怪手法发怪力,看似莫名其妙,等杀招临到前才惊觉为时已晚。那何长借这法避让了十数招后,果不其然在一个无人预料的转猛地朝行恪长发动了攻击,且她武艺博而,并非用之前所用过的掌法或指法,而是有如地中起腾蛇般斜刺踢一脚,这一脚正中行恪长左臂。

话音刚落,在场之人齐齐变了脸,竟是被一悍到铺天盖地的邪内力给镇住了,黑沉沉的天幕下气温好似陡然下降了好几度,已经渐渐恢复了力的人不由你推我搡地让场外退去,谁也不想被搅飓风的漩涡里去。

这是世人都知却都不肯承认的一个理——邪功要是不邪又有何益。

祝君君被一行几个男人前后护着快速退到场边,睛却一瞬不瞬盯场中,何长以一敌二,脸上神堪称轻松,而行恪长与洪素真人分明已是武林北斗,神情却是无比凝重,二人隔着那袭紫衣遥遥对视一,旋即洪素真人率先手。

她心思飞转,立刻凝神应对,行恪长见她不妙也疾攻而来,为她争取了半刻功夫,何长嗤笑一声,并不穷追,转又与行恪长战至一

“哦?有些意思。”

“哈哈,”何长微微扬起下颌,密而纤长的睫在迎面袭来的山风中微微抖动,“也对,便是蝼蚁,死前也是要挣扎两下的。只可惜岑悬峰一世英名,教来的徒弟却是一个不如一个,一天下无敌的功夫无人能得真传,武当也要败落了。”

又回瞥向不发一言、抓时间调息真气的洪素真人:“峨眉派的洪育长近来如何?”

与此同时行恪长也从后方持拂尘攻来,武当派的拂尘功自法而生,首重自然洒脱,以“绵绵不断,一气呵成”为运用之要诀,祝君君第一次亲见人使这,心中只绵绵的真有克敌制胜的威势?

此绝技内力撼动周之气,犹如将己至于扭曲之中,敌攻不破,自己却能以无形无定之式弱以胜,他再持拂尘向何长攻去,何长微敛,一脚飞果然没能命中,反倒脚踝被那纤柔如铁的拂尘狠,痛如钻心。

不过何长看似被人两面夹击,实则她的应对全然没有错,分明是游刃有余,血犼教武功诡,祝君君虽说曾在游戏中习得过它全功法,可到底没有亲看人用过,此刻得见,心中好不震撼——

他微微挑眉:“老士,你全盛时期尚不是我对手,如今只是借那粉暂压住了毒,一旦动起手来,沾了毒的内息转奇经八脉,下场可是会很惨的。”

行恪长手臂骤痛,接一个上天梯险险避过了何长随而至的下一脚,可何长却不过是虚晃一招,并在未收的同时走了一步谁也没料到的方位,翻一跃以一个极刁钻的角度又戳打向洪素真人,她型本就修长多姿,又覆紫纱如雾,一脚飞好似一片紫云腾跃而起。

洪素真人无言以对,洪育师兄早已不在人世,后之名只能任由旁人分说,是真是假又有谁知?既然说什么都会落这妖妇的毒计之中,还不如保持缄默。

而何长则连着避过数招——祝君君发现她在与人手的最初总闭而不战,无论是拆招还是闪避,总要腾挪许久方才真正手,真不知她究竟是在适应对手的招式,还是在故意“谦让”,戏对手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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