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随便学两天炼金术刚了个门就能了解级药剂了？无论是传统的龙力增长剂还是最近新研发来的级破甲霜都需要龙的成分，龙血或者龙鳞。这些药剂，你虽然没见过更没制过，不过总该听说过一吧。更何况我还需要用龙血隐藏我上的气味。”

在龙族的地盘说要买龙血龙鳞，除非我想被人扒。

洛克带来了龙族给的价码，这只是一个最初的价码，波德莱尔先生当然不会上同意。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和复杂的博弈，两人终于商定来了一个波德莱尔先生和龙族那边都可以接受的价格。不过洛克走后，波德莱尔先生似乎显得有不太兴。

“等我。”他说。

洛克的表情变得有尴尬，波德莱尔先生看着他的睛：

波德莱尔先生的神情非常寻常，好像一也没注意到洛克的脸已经黑如锅底。

他在这痛苦之中纠缠了多久？

“让我们把这段时光当成是我们人生之中最后的一痛苦吧，过几天,等到龙族这边的事情结束，我们就把从前的人生尽数抛弃，忘记所有不愿意记住的事情，开启新的人生,到了那时候，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好不好？”

我怀着一张的情绪说了这段话。这不仅仅是为了安他，实际上，这也是我的希望。在他的人生之中，那些没有我参与的一百二十七年的过去，里面有太多的痛苦，太多我无法理解的复杂故事。如果他一直背负着这一切前行，我害怕我将永远无法走近他，因为与他相比，我是如此年轻而又浅薄。

洛克坐在会客室里等着，我在旁边陪着他，看着他的表情显得相当不兴，我也有些不敢和他搭话。据我所知的关于龙族的常识，龙族上的一切都可以作为极为贵重的炼金材料，但是龙族对自己的相当看重，觊觎龙血或者龙鳞，对于龙族来说，是相当严重的冒犯。看着波德莱尔先生终于来，我松了一气。

我从未看见过波德莱尔先生如此小心谨慎，他平常总是要摆一副漫不经心的贵族派，就算是当初面对着罗斯文大公时，他也始终维持着他的风度。不过这会儿，他就像是个严谨认真的炼金术士，他给我开来一张长长的单，让我去街上替他买东西。

此时，距离他们约定好要杀死红龙的时间，还有一个月。

我当然要跑去找洛克。

“虽然炼金不是龙族的专长，不过我也是接受过一这方面的训练的，”洛克严肃地说，“我想来想去，想不到你与红龙威尔森战斗的时候需要的药剂有那是需要龙血的。”

“如果买不到，就去找洛克要。”他说，“他们有责任给我们提供需要的素材。”

,就可以很容易想象得到这痛苦。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波德莱尔先生大概终于把熬好的药剂装了瓶，然后他来找洛克。

我，我好像听见我的心底有朵开放的声音，今天光明媚，我觉到我的心情很好。

听见洛克这么说，波德莱尔先生了不兴的神。

我看看他，一脸无辜：

在这时候,言语是无力的。我所能的就只有亲吻他的嘴，用这方式给他安……我也只能如此。

他的情绪很低落，但他还是认真地回应了我，的纠缠能给人带来安,一个吻结束，我轻轻在他的耳边说：

“不过我们也必须谨慎，”波德莱尔先生说，“这是我所接下的最危险的一单。”

我看见他垂下了帘沉思，我张地等待着他的答案。

波德莱尔先生哼了一声：

此时，波德莱尔先生正认真地制着炼金药剂，看见洛克来了，他的表情非常冷漠。

“你说的对。”他说，“实际上，我已经没有什么可抛弃的东西，我的过去给我留下来的除了痛苦的回忆以外，再也没有别的。我早应该把它们丢掉。”

“我让克里斯给你拿去的单你看见了？”他问，“东西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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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克，我现在只是你要血而已，我自己可是要拿命去拼的。”

“我应该再多他们要一的。”他显得兴致不，“洛克这么痛快就答应了我要求的数字，说明就算是多要一，也在他们的承受范围之内。”

但我希望他能答应我。

“你们龙族懂什么炼金。”他言讥讽，“你们只会把金压在底下。”

“不过没关系。”他说，“这将是我作为‘恶之’的首领接下的最后一单，就当是我好事，给他们打折。”

波德莱尔先生这么认真，我当然也不能轻忽。我对着单跑过了市场和几家药店，把单上的大多数东西凑齐，至于剩下的那些……

杀死母亲，或是祈求她活下来,无论哪一都会带来痛苦,无论哪一都不是正确的选择。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往往会遇到这两难选择，无论选择哪一个都会带来痛苦，无论如何都一定会后悔……但是又不得不选。

上次他来的时候，给了我们一个地址，说是有事就去找他。我跑过去，把波德莱尔先生给我开的购单往他前一递，就见他的眉拧得简直要竖起来了。

然后他转过来看我，拉过我的手吻了一下：

我明白我是于自己的自私，才要求他抛弃他的过去。

洛克是憋着一肚的气来的，然而被波德莱尔先生的这一句话一戳，他就像是被放了气的气球一样，只好坐在一边等待。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直接让他们提供炼金药剂呢？”我问，“这样不是更方便吗？”

后面的事情展得很顺利。

“没有。”洛克语气生，“我看这些东西你本用不着。”

“我可信不着他们提供的药，这可是命攸关的大事。”

波德莱尔先生冷笑了一声。

然后……我看见他笑了。

波德莱尔先生说了这句话，洛克觉确实说不什么了。波德莱尔先生上的是王一族的血，他的血并不比龙族的血低贱。

“你们真用得着这玩意？”他怀疑地看着我，“我可不记得有什么战斗中能用上的药剂是要往里加龙血的，更不用说龙鳞了。”

我也向他微笑，我简直不能相信，我所幻想着的事情这么快就要变成现实。

洛克一副“我就不应该问”的表情，拽着我回去找波德莱尔先生。

不过，虽然洛克

“去，去那边坐着等我。”他说，“我得先把手上的这活儿完。”

“我怎么会懂这些，我只是个人类。”

他把手在了我上，抚了一下我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