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禾先生向来欣赏这人。

“阿雪说她想吃卤。我嘛，给我来碗酒吧。”刘安笑。

宝禾先生忙住他，：“行了，你消停会儿吧。酒量这么差你也不早说，米酒你都能喝醉了？”

“没什么……只是，有想吃卤。”阿雪低着，小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请求。

一个人活着，只要自己开心就好，又何必计较他人的想法？

“知了。”刘安答。

“叔叔，您别说了。”方雪红着脸，略带嗔地拦住了宝禾先生的话。

方雪“嗯”了一声，轻轻了。

“可是阿雪的也太了，这样在外面会被人欺负的。”

茶肆里卖的没什么好茶，不过倒有好酒。酒很凉，既解渴，又过瘾。此外，茶肆里一般还卖些小零，有时候是开蚕豆，有时候是椒盐生，不过更多的时候是卤。这些小玩意儿味虽然不见得很好，但得都还算净。

“你笑什么？我没醉！米酒怎么能喝醉人呢？更何况我才喝了三碗。”刘安红着脸，那样不像是喝了三碗米酒，倒像是一气饮了一

“什么？”刘安一晃神，竟没听清阿雪说了些什么。

方雪先是被刘安唬了一，然后便忍不住笑声来。

“行，不说了。你们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们买。”宝禾先生知姑娘家面薄，再说下去就该恼了，便没有继续先前那个话题。

“什么嘛，想吃卤还不好说？又不是什么大事，下次大声说。”习惯了像阿宁那样的女孩，突然与方雪这样的姑娘同行，刘安竟还觉得有些不适应。

宝禾先生笑盈盈地给他倒了一碗，刘安一饮而下。

。

“阿雪这叫外柔内刚。要真是个的，保不齐现在我都喝上你们俩的喜酒了。”

“安哥哥，我想吃卤。”阿雪小声。

刘安笑：“这驿站的酒是不醉人的。更何况，就算走不动了睡在这里又何妨？能以苍天为被，大地为床，还有人在侧，就算一醉不醒又有何妨？”

卖酒的是个灰白发的红鼻老，看他的酒糟鼻，就知他自己必定也很喜喝两杯。

他虽然衣衫褴褛，但脸上却带着乐天知命的神气，别人虽认为他日过得并不怎样，他自己却觉得很满意。

刘安越说越大声，最后竟手舞足蹈起来。

“先生，你去了好长时间啊。”刘安趴在桌上抱怨，“渴死了，快把酒给我。”

宝禾先生很想跟这老聊聊，但这老却有些心不在焉。无法，宝禾先生只得买完东西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好喝！

“这人只怕已经醉了，满嘴胡话。”卖酒的红鼻老笑。

“姑娘家还是温柔好吧。”宝禾先生拴好过来，正好听到他们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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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三碗下肚，刘安正在要第四碗，宝禾先生斜瞟着他，笑：“还要喝吗？再喝只怕连路都走不动了。”

“卖酒的岂非就希望别人喝酒吗？快打酒来。”刘安拍了一下桌，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