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不要这么拼，要注意休息啊。”萧母以为他忙工作的事，在一旁劝，“手机一不小心就要砸脸上了。”

萧一献沉默了。

第二天，萧一献接受例行检查时，发现医生换了。

萧母继续：“你别看你爸他们现在好像很稳定，实际上说散就散。也没有孩，别说长辈了，周遭人也不支持，想散就可以散，什么都不用考虑！两个男人连一个家都没法组织！你想想能怎么稳定？等你爸醒悟过来，就知要改了。”

“为男人，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他不会改的，也改不好。”

。母亲跟他说父亲如何好时，他偶尔会自动回想起回乡祭祖的那几天，想他们大抵也有过一段好时光。他不喜父亲，有病还娶母亲，误了她一辈。

萧一献想了想，又一次劝她：“妈妈，我爸改不过来的。”

萧一献被萧母说得心糟糟的。

第九十二章

“当然没事。”席来州躺向椅背，看着电脑屏保里穿着黑机车夹克，走在异国街上步履匆匆，手执咖啡纸杯的萧一献侧影。

“你好了，就不要再学你爸，”萧母叨叨念，“他们心里都是有问题的，要不然怎么会想跟男人在一起？女人有什么不好的？以前有些人是娶不到老婆没办法了才这样，但也偷偷摸摸，怕被人知。为什么？因为一旦被发现，唾沫星都能淹死他们。”

“怎么改不好？能改好，”萧母，“像你现在这样不就改好了吗？”

到了今年，萧一献对父母之间的事有了一些了解，虽然无法肯定，但他内心其实已经认定了，父亲不好，母亲也不算无辜，婚前就知父亲的取向，但她还是嫁，会导致现在这局面，也是她自己选择的。

萧一献觉得自己懂。像他最开始和席来州在一起，也没想过后续，只是想拖延痛苦，想自私一把。后来不是也越来越贪心？哪里想过回的事？

“……”

萧一献放心了，开始训他：“以后不要给它吃这些七八糟的东西！”

“你老是凶它，它敢在你脚边蹭？”萧一献有所怀疑。后又不想再计较“谁先动手”这件事，说，“以后自己吃就算了，不要给狗吃，它不像

“什么七八糟，我煮的粥。”席来州挑眉，手拈着钢笔直落落敲黑办公桌，“而且它在我脚边一直蹭，看我喝一就叫一声，我才施舍给它吃。”

——异地恋的N死法。

日一天天过去，萧一献可以喝粥的时候，给席来州拍了一张。

席来州似乎毫不兴趣，让他发读后。

席来州——我吃了都没问题。

看护偷偷说：“听别人说，他收红包被抓到了。”

——我不在，你被你妈策反了怎么办？

席来州——我煮的粥，看它想吃，给它倒一碗。

本来真想尔反尔的萧一献，迎着刺的屏幕光，眯着，忙不迭单手回复新的晚安说辞——晚安，我喜你。

“……”

萧一献愣了愣。

萧一献手心震了一下，他拉被看手机，席来州发来信息。

“你懂什么！别胡说。”

父亲和李攀多少年了？他不信他想回。

——你难还不放心我？

——异地恋维持情的9方法。

萧一献目瞪呆，这个人，是在教自己怎么泡他吗……

“公司那么忙，别折腾他了。”萧一献笑着说。

隔天下午，席来州截图一张香槟病怏怏窝在蓝小床上的照片，说——病了。

——不在一张床上睡的都叫异地恋！

萧一献随意开，看了两条，明显是复制黏贴糙制品，席来州自己一定没开看过，看到标题就忙不迭给他发。他转回聊天界面，看到了席来州的语——好好研读，明天发我读后。

萧一献笑说好。

萧一献——它错了什么。

——异地恋的哪个瞬间让你真的想要放弃了。

“萧萧。”

萧一献也吃过席来州煮的东西，香味皆无，停留在纯属煮熟的阶段。

萧一献语——读后。

到了晚上，席来州给他发香槟吃粥的视频。

——异地恋持下来的，都是……

——肯定不放心啊。

席来州问——好吃？

萧一献发检查录音给席来州的时候，也提了这件事。

“嗯？”萧一献把手机放被里。

但萧一献还是会心疼，心疼被父亲忽视却还有所期盼的母亲。

——四年异地恋竟然敌不过他母亲的一句话……

然后，再来一条链接——男人必备：一千句情话。

不锈钢的小狗盆里装上沉甸甸的菜粥，颜偏暗，看不有什么味的地方。香槟一，颠颠转一个方向。

——有空多看看。

萧一献立刻问：“那你没事吧？”

“怎么不留你爸在这里照顾你几天？”萧母说，“我也好轻松轻松。”

席来州接电话的时候，语气惊奇：“你妈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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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专家——长期异地恋需谨慎……

萧一献——别给它吃，吃坏肚怎么办？

萧一献回——不错。

席来州好像一直都不放心他，他也不敢去想未来，不就是母亲说的这不稳定吗？没有法律保障，没有父母支持，没有孩纽带，两个连安全都没有的人连家都无法组建，要如何同度余生……

白粥淋酱油。

——是不是想尔反尔？不是说好的要让我放心？

“估计是昨晚吃了那碗粥，病了。”席来州坐在办公室里，说，“今天早上我让助理抱它去医院，下班去接它。”

萧一献的手机正好亮了一下，他拿到面前一看，席来州发来的信息。

当时萧母不在，萧一献直接打电话给席来州。

萧一献躺在床上，翻翻搜搜，分享了一堆链接过去。

——偷、工、减、料。

不一会儿，席来州又发了一条信息过来——晚安，我也喜你。

——异地恋该怎么维持？5个妙招为恋情保温。

萧母沉默。

——异地恋是怎样的验，句句心！

手机接连弹不少链接。

晚上洗漱后，萧一献躺在床上，跟席来州发了一句“晚安”，萧母拉上了陪护床前的拉帘。

等萧母买完晚餐回来，萧一献已经将萧父劝回B市，萧母有些失落。

信息发去的瞬间，他又收到席来州发来的信息，是一条链接，似乎是情公众号的发文内容——与男友异地，一生最悔的选择。

“嗯，”萧一献匆匆应了一声，问，“香槟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