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问血书举发，若属实，那么苏毅就是真正的舞弊！

讯问过之后也能确认，那两人往密切，一直在一起温习文章，之前便对百晓生所预测的考题逐一琢磨过，才有这两篇几乎一样的文章。而卷时，他二人的文章错开，竟未被中正官发觉，才会在一开始没有引起怀疑。

朱定北了嘴角，暗罢了，他老的老开心就行。

哪想这一届的乡试竟又被他押中了题，扬州当地的一些学便抱着聊胜于无的心态买了他的书，备考的时候也就此了策论文章。

秦奚抢着：“涉嫌舞弊，京兆衙门很快就上呈刑，陛下知后在御书房当场龙颜大怒，在咱们吃饭之前，还在京中的扬州举不论是否中榜全扣押了。现在正让翰林院和刑把今年科举的所有卷宗都拿来逐一检阅实，约莫得到明日才有结果。”

贞元皇帝暗自松了一气，命钦差前往扬州缉拿百晓生并造访扬州查问事实。

老侯爷闻言，赶把地到嘴边的酒碗放下，追问：“孙儿是说皇帝要对李老鬼下手了？”

贾家铭垂眸沉思，不一会儿听见楼二满不在意的声音说：“反正苏毅要真犯罪，李老鬼肯定也要吃亏。嘿嘿，长生，咱们就等着看他倒霉就行啦。”

贾家铭没忍住笑来，解释：“敢押题的人还能接连猜中的人，肯定通晓时事，参悟人心。国试放榜来，那些在榜的扬

国学。

他们之前并未想过百晓生真的押中了今届国试的题目！

他可不是好面的人，向来胆大妄为图快活，听闻李韬倒霉，十分没有风度地等在了皇外，逮着灰土脸的尚书大肆嘲笑了一番，只把李韬恨得咬牙切齿却一句话都说不。

朱定北敲了敲桌，似笑非笑：“看来，皇帝陛下最近很缺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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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定北摇了摇，“李韬只要不要犯大错，他的位置就不容易动。不过他的女婿么，可就没那么好过了。”

老侯爷听后直兴地喝了二两白酒。

贾府给他了小厮，但他一向不喜对方跟在自己边，都是早晚的时候才带着，所以对外面的新消息知的也比他们慢了些。

许多之前没有重视的举悔恨得捶顿足，但都竞相保持了沉默。考中的人自然闭不提自己金榜题名有投机取巧之嫌疑，而未考中的秀才郎都拿这个秘密当宝贝，期盼着下一届秋闱凭借百晓生的秘宝中，生怕别人听得这个消息与他们抢先机。

他颇有些无奈地睨了楼安宁一，对上楼安康无言以对的神，当即笑声来。

盗用他人文章，为掩盖事实行贿赂之事将他人卷宗损毁掩盖舞弊之实，这已经不是德行问题，更是科举考场上的大忌，刑律上明明白白写着要重罪论的罪行。

“不过说实在的，我觉得这件事应该和李老鬼没有系。这个老狐狸不会这找死的蠢事，只是没想到，他那个外孙，啧啧，蠢如猪彘！”

第110章无所畏惧

朱定北神叨叨地挤了挤睛，笑着：“我猜，他肯定早就收拾包裹逃命了。”

朱定北肯定了老侯爷所说，补充：“苏毅的罪名最后还是要圣裁。程问说他谋夺自己的功名，其实说起来也没有真凭实据，苏毅不是没有翻的余地，毕竟他不是第一个和别人雷同文章的人，他和程问同扬州，又整日在一起温习，里就有许多可以变通的地方。”

楼安宁和秦奚异同声。

朱定北哭笑不得，“承你吉言了。”

过了一日，刑和翰林院也呈上了审阅卷宗的结果。确实有那么几个扬州学的思路类同，但各人的文章平参差不齐，只有少数那么一两个人的言论几乎相同。

那秀才举发来之后，虽然对扬州文士的名声有损，但历年科举猜题押题都属正常，德行上不好看，但尚未及律法。

在科举卷宗查阅结果来之前，被问审的某个扬州秀才招供了。

楼安宁找不到话回他，一时间噎住了。

“状元爷的罪名一下来，扬州苏家肯定获罪。查封他府上的金银充国库也是常理，陛下莫非是在警告李老鬼让他不要暗中捣鬼？”

据那秀才所言，扬州学并非真的买题，而是自一个百晓生那买了书。这百晓生在扬州当地学中颇有些名气，一贯便的是神的买卖，但三年前不知怎么竟开始预测今年的考题。早前还没有人真的当一回事，但上一届闱童试和乡试的考题竟然全被他押中，这才打响了名，所的书几乎让慕名而来的学们一拥哄抢。

同时，苏毅又是尚书李韬的亲外孙，他的罪名还没有定下，李尚书已经两次三番被皇帝传召训斥，更有一次当廷责骂他治家无能！

“啊，真的吗？”

确实，他朱定北就是小气，看李老鬼倒霉他就兴。

老侯爷舒一气，又给自己续了一碗酒。

可是州试国试的时候，百晓生失算了，让许多学大失所望，只当他之前是偶然走了大运才押中了题。

舞弊嫌疑减轻，扬州士和秀才这才被放了来，虽然被禁足在折桂客栈，但也不再审问苛责。只除了，当朝状元苏毅。

谁也没想到，当日长街走风光无两的状元郎，竟然在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就被打尘埃！

楼安宁：“没想到那个百晓生居然那么厉害！听说他以前就是神算，通晓旦夕福祸，不知有没有给自己卜上一卦。”

李韬要救扬州苏家，总要给一诚意，不是么？

“但若是陛下要定他的罪谁也不敢说什么，至于定多重的罪，李尚书却是可以争取的。他若是舍不得这个外孙，说不定……”朱定北饶有兴致地了额角，勾：“洛京孔家也得脱一层了。”

贾家铭则关心：“已经过去一个上午了，衙门有什么置下来吗？”

一些执着的还反复推敲，与师友讨论。

镇北侯爷大获全胜，一举报了先农祭礼那日的仇，等孙儿从国学回来，更是拉着他好生一番详述李老儿的脸如何难看，幸灾乐祸的小心一都不掩藏。

登辉知不就可以了，怎么可能还顺便给程问一份？”

唔，这一次，至少能把他扬州首富的二女婿拉下台……呵，那到时候倒是可以看看他还有没有以前和他朱家针锋相对的底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