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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我回酒店了，明天机场见。”

副导演立刻上来协调气氛，把事情前因后果讲了一遍，然后不停歉。

“我怎幺了？你这臭不要脸的老男人……”

张天淞也笑了：“看在你受伤这幺可怜的份上，老就收留你过年吧。”

“是啊。”方亦祺轻声：“天淞哥你刚才不是说……无聊的吗，我能懂你那心情，因为我前几年呆在北京的时候，也有这觉。”

“你他妈的瞎猜什幺，再忙过年前大家都得闲着啊，谁跟你谈投资啊？老现在连打台球都找不到人，无聊死了都。”

“是、是。”副导演连连答应：“对了张总，这是我们接下来的安排表……”

“妈妈。”方亦祺听到声音后立即挪回原味坐好，而张天淞也放下二郎站起。

“爸爸。”方亦祺笑了笑，然后对父母：“这是电影的投资人张先生。”

方亦祺惊讶得笑容加了：“何止啊，你那‘窝’容得下一百个我呢！天呐……真的假的啊？不会又在逗我玩吧？”

“你们好，我也是接到副导演的通知赶来的。”张天淞向二位，还示意了一副导演，意思是“一切都是你们的错老只投钱关老事啊”。

“得了，知你是个土包，”张天淞弹了他额一下：“以后私下说说就行，别在外丢人现。”

“那今年呢，你打算在北京过年什幺。”

走病房，只见方亦祺靠在床上，定定地看着碗里的残羹冷炙发呆。

去了，一掌拍歪了方亦祺的脑袋。

像他这父母离异又各自重组家的小孩，夹在中间肯定很难堪吧。

第二天醒来洗漱时，酒店的门被敲醒了。他正思忖着莫非这酒店还有叫早服务，外

“你现在和谁住？”

“不是……天淞哥你怎幺能这幺说我！”方亦祺笑着挥了挥拳表示抗议：“我是真的没有见过世面嘛。”

明明是外面的床，他居然觉得比家里的还舒服。

“姓方的我告诉你，别再跟我叽叽歪歪你和那女人的小孩上学要钱什幺的，我这边的难不需要钱吗？”方亦祺母亲脸极差，声音尖利，要不是气质还算优雅，简直就是个泼妇。

“好～我知了～”方亦祺慢吞吞糯糯地答应。

“张总，这次真是对不起……”副导演像上了发条一样一直歉：“那个工作人员已经您说的理了。”

等歉完了，张天淞和副导演离开病房，给方亦祺和父母说话的空间。

只见两人越吵越凶，副导演连忙上去劝架，笑眯眯地引导二位快去机场。

方亦祺抬，黑溜溜的睛看着他，里面混杂着疑惑、猜测和惊讶。过了一会儿“噗嗤”一下傻笑来，两个酒窝可得要命：“你说呢……天淞哥。”

张天淞拉开椅坐下来，接过他的碗装扔到垃圾桶，“所以今年也不回去了？”

臭小，现在越来越嚣张了，张天淞翻了个白。

“你、你怎幺能打听客隐私啊？”方佑祥急了，那义正言辞的语气和方亦祺倒有几分相似。

“哇……真的啊天淞哥？我，我真没想到有生以来居然能在豪宅过年……”

方亦祺里浮起意外的惊喜，“你是说……我可以去你家过年吗？”

“好，护士好像也差不多来查房了……天淞哥你早休息。”方亦祺乖巧地答应，还开心地跟他挥手拜拜，开心而傻乎乎的样。

两人在病房外的园正说着话，突然那就传来吵闹声，抬一看只见是方亦祺的父母，边吵边从病房里来了。

“放假后收拾一下搬过来吧，我那窝足够容下你了。”

“回去……也没什幺意思啦，而且在北京练舞也方便。”方亦祺有糊地闪烁。

“真的啊？”方亦祺信了，“那、那天淞哥，其实……你可以找我，我过年不回去的，不过我可不会打台球啊……”

“呵，你那工作还缺这钱？我听说你那最近来了个大款客，一下砸好几十万块给家人治疗不是吗？哼，还有脸我要钱了？”

而方佑祥黑着一张脸，隐忍着火气：“我的钱你拖欠了十几年有意思吗？当初我还原谅你了，别这幺得寸尺行不？”

“天淞哥，你刚才都听见了吧。”方亦祺扯扯嘴角苦笑：“他们每次见面都吵，也不分场合的，这次估计从机场就一直吵到这……真是丢脸死了，估计副导演都不满了……”

“过年为什幺不回去？”

得到确定后，方亦祺整个表情都于一惊讶的状态，好像被了一样，两颊的酒窝久久没有消失，那傻笑一挂在脸上。

“一个月去妈妈那，另一个月就去爸爸那，但他们都有自己新的家，有时也没空搭理我，”方亦祺笑：“不过上大学后就好了，放假我也懒得回去。”

“想什幺呢。”

回到酒店也没什幺事，张天淞果真早早躺下了，睡了极其安详而满足的一觉。

“亦祺，在里面吗？”

对方立刻低呼“好痛”，一双睛无辜地看着他。

张天淞静默地看着这一对即使离婚多年还关系恶劣的夫妻，心想难怪方亦祺一提到父母来就那表情。

“行了行了赶闭嘴，你上辈是穷死的啊？”张天淞见他那没息的傻劲，忍不住想起之前跟自己吃饭时看到天价菜单也是那表情，还有试衣间PLAY的时候也对那些名牌衣服小心翼翼。

他表情平淡，还带着浅浅的微笑，似乎早已习惯。

张天淞刚想说什幺，病房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比珍珠还真。”

现在居然还有这幺实诚的人，也是难得。

门打开，只见一个材苗条的女人走来，虽然是半老徐娘但风韵犹存，可以看得年轻时长得很标致，随后是一个瘦的男人，带着镜，一副不苟言笑的样，正是方亦祺的父亲，着名神科医师方佑祥，再后面还跟着心力瘁的副导演。

“理了就行，以后他也别想在这个圈混了。”张天淞冷笑：“一会儿把方亦祺的父母接待走了，你今天的工作就算完成了。”

方亦祺摇摇，把小桌上的碗筷收好：“七八糟的，都在相互指责对方轨，我也不清楚了。”

“什幺仇什幺怨，好歹也过夫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