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从几岁开始？你又是什么时候去世的？是不是你从中学时代起就不停在外面打工，你的手……”他抓起书歌一只手翻过来，手心有极糙的茧，“这些都是力活的结果是么？我还看到你后背有条两三寸长的伤疤……”

长期习惯一条线思考方式的书歌有的时候会很脱线，例如现在，好像应该赞同，可……

“要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不带情绪地看问题，就不会有那么多争执了。”康承颀看着他，笑着说，“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欠了的就要还……书歌你的逻辑看起来很直线，其实是最聪明的。”

好像，是不能拒绝的啊。

伸手他肩，康承颀用上力气，书歌觉得痛，叫了一声。

书歌：“你说过我们是朋友。”朋友当然要相互喜。

再多一，无长。和住的房是公房，改私的时候是伯父拿的钱，去世之后当然就被收了回去。被父亲牵连的那家只剩孤儿寡母，那孩小叶书歌五岁，现在在读初中。叶书歌每个月辛辛苦苦挣来的收，倒有一半以上供给她。

书歌：“上网确实不好，居然把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跟人吵架上，现在想想都觉得没意义。”

“什么时候你才能够不要用这理所当然的语气来掩饰你真正的想法啊……”他叹息着，“书歌，我很喜你你知么？”

“你家好像有很多书。”书歌说。

“对了，衣服已经得差不多了，过两天就可以拿来试。”康承颀想起来，说，“计划是十二月到一月，十二月的时候在市里宣传，一月放假可能还要在附近转转，没问题吧？”

“我看到网上有人钱买论文，看题目好像不怎么难，对方说学校要求也不太……”书歌说，“正好你这里有资料有电脑，可以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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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公司不知怎么的了问题，看奋斗了半生的事业失败，书歌父亲终于无法再撑住，和他母亲一起从商贸楼十二层了下去。

“……好，是朋友。”我忍，“你可以为了，呃，有关系的人就这么拼命而且不是一天两天，就不能陪朋友吃饭睡觉打游戏？”

呃？

“没有，只是我爸欠的，很多都是三角债，也都是一些普通商家什么的。有一家，本来就亏了本，又要不来我爸欠他的钱，所以那丈夫也了楼。”书歌侧过，轻声说，“他家也有一个孩，也没有亲戚肯帮忙……”

“那别的也好啊，那些模型你真的不兴趣？那看电视呢？”好像书歌的兴趣就是赚钱，虽然总算是被电脑引住，但其它方面还是没什么大兴趣。

“每个月都要给？那小孩的母亲死了吗？”康承颀追问。

“你我是朋友，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所以书歌你不要担心太多，放松一。”半抱着把人拖起，拖到电脑前把人下，康承颀坐到旁边椅上，“陪我玩一会儿，ok？”

“可是很可。”康承颀笑眯眯，“你和人吵起架来气得脸通红，真是可。”

“知疼还算有救。”康承颀在他后背上拍一下，“知疼就多休息，别再累得死去活来的。”

“疼！”书歌大声叫来，回瞪康承颀，大概是真的很疼，都有。黑亮而清澈的瞪着康承颀，让他心漏了一拍，手也停住。

抢来抢去才可以增加接啊。康承颀无声地说。

“难你……你这么辛苦，竟然是为了一个不相关的人？”康承颀问他，“难你这么拼死拼活，累得半死又吃不好睡不了的，竟然是自己为难自己？”

“以后不跟人争辩了，本吵不结果来。明明都输了还要辩，真是没意思。”以书歌的逻辑，问题解决就该停止争论，继续纠缠一些无意义的事情只是浪费时间。而一切的浪费都是可耻的。

“那是在工地上被脚料划的。”书歌说得很平静，“是工伤，所以医药钱都是工。”

“可是……”书歌反驳，“肩膀和脖疼，是因为在电脑前面坐的时间太长了吧？都是你非要我玩游戏上论坛什么的，每周末除了给潭萌上课之外，其余时间都是在你房里过的。”

柔着微的浊黄突起，手心是极的地方，书歌只觉得酥，想回手却被康承颀抓得。半天康承颀才停住动作，低低叹了气，气在书歌掌心，又让他一动。

书歌的父亲是家里最小的，因此他年纪已经很大了。因为家成分的关系，伯伯姑姑们早些年生活都不得意，只有书歌父亲胆大敢闯，从卖鞋开始一赚钱，后来开了个小公司，得也算不错。

人情冷不过如此。只有肯照顾他，七十多岁且无什么积蓄的老人，带着一个十岁，且背着无数欠债的孩。

虽然听起来好像顺，但是怎么觉得好像哪里有问题？

时间没没哭过了吧，连去世时都是木然，好像所有的泪都在父母去世时光了，剩下的，都在生活之中慢慢枯。

“齐阿姨原来是家妇女，去赚也赚不了多少钱。”书歌回答，“反正我能赚钱，多负担一也没什么。”

“是啊，虽然比不上大型图书馆，不过还是可以当成小型的。怎么，要看书？”嘀咕一句，“看书不利于吃豆腐。”

康承颀静默片刻，执着书歌的手，送到边，轻轻吻上他掌心。

直线这话，是夸奖么？

叶书歌，十九岁，B市本地人。十一丧父丧母，十五岁的时候抚养他的去世，此后一直自己生活。

游戏发行一般都是寒暑假前，因此

“难你这么拼命是在还债？但是……”听书歌说着，康承颀更是收了手臂，将他环在怀里，“但是你父母已经去世，债务纠纷怎么可能再给你……难你父亲向黑借过钱？但是这么多年……”

“叫什么叫，你脖肩膀都是僵的，不用力怎么能松？”康承颀说着手下多用几分力，狠狠他颈后。

书歌不看他：“不算不相关吧？事实上是我爸欠了他家钱导致这样的结果，虽然法律上我不需要再去赔偿什么，但实际上，是必要的。”

这家伙在笑自己吧？书歌瞪他，他依旧一脸笑。

给他个白：“就知不该让你自己上网。”游戏还好说，上网就难免跟别人接。书歌有时候会去一些专业论坛遛达，免不了跟人争吵，或是被人讨厌或是被人欣赏。即使隔着屏幕，康承颀都能看某些人的切来。

他能让他去当枪手才怪，谁知对方是不是假借要枪手之名借机搭讪，这年的人一个个想网恋都想疯了，一定要多加小心。

“我也要你陪我玩球，是你没兴趣好不好？”

“原来朋友就是拿来折磨的。”书歌嘟囔，很不满的样。

“耗费力又不赚钱，有什么可玩的？”虽然说打电脑也不赚钱，不过先忽略这，“而且抢来抢去的很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