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阚然嘲讽地苦笑了下，“常悦琛，如果有得选，我还是会选择他们我的亲人，我还是我的爸爸和二叔。即便我知他们罪大恶极罪不可赦，我还是割舍不下，我就是这样冥顽不灵。”

阚然痛苦地抓了抓发，接着说：

这样的日让他无比期待常悦琛回来，有时候半夜会在常悦琛怀里醒来，等再一眯睁，常悦琛又消失不见了，让他觉得自己好

常悦琛颤声问：“阚然，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自那天起，阚然就失去了最后的自由。

阚然说：“那时我们刚在一起，你对我说，‘你就是你，你只是你’，但常悦琛，我不只是我，我是阚霆的儿，是姜贺的侄儿……”

等阚然平静了些，他问：“常悦琛，那你恨我吗？”

日一天天过去，看就到年关了，江城冬天从不下雪，只是钻心的冷。

常悦琛着阚然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愠怒：“晚了，阚然，从你来招惹我那天开始，我就失去了置事外的机会。”

常悦琛说开了年让他去上学，不知还算话不，总不能这样关他一辈。他倒没有预想中的愤怒，只觉得常悦琛这样自欺欺人有可笑。

常悦琛不在家的时候，三餐就会变成两餐或者一餐，睡觉的时间也不固定，有时候能从下午三四睡到晚上一两，然后起来拿本大的英文小说看到天亮。

“不，我当然不恨你，你没办法选择自己的亲人。”

常悦琛转抱住了阚然，阚然觉自己的手腕快被常悦琛碎了，常悦琛剧烈的心不断从背传来，他觉心脏像是漏风一般难受。

“常悦琛，其实我……早就理解了你，也原谅了你。当我亲见到过被害人的痛苦生活时，才开始慢慢理解你的心情。其实我不。我本不对你说原谅两个字，不住在这样的别墅里，更不跟你在一起。我爸和我二叔用罪恶养大了我，给我最好的资源，让我享受了所有特权和便利……我生就带着原罪，一辈都要背着这些罪恶，所以，你一开始说的是对的，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也不必为我开脱……”

如果……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就好了，如果不是这些事儿，他死都不会放开常悦琛，可是……天不遂人愿。

相比于愤怒，阚然更多是一惆怅和不甘，想到和常悦琛的，每次的结论都是造化人。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电视剧里那有情人不得不分开的戏码。

常悦琛把所有门窗都反锁了，阚然每日的活动范围只限于这栋双层别墅和后面的小园。

阚然变得懒懒的，连游戏也提不起兴致玩儿了，实在无聊的时候就翻以前的课本看看或者在园里的长条椅上坐着发呆。

账和暗箱作金市场的所有证据。其实这些只是个开，把人控制住后，警方又调查其他案件。牵一发动全，一开，无数苦主得以申冤，桩桩件件，令人发指……阚然，你去过法听审，你知这些都是真的，甚至包括秦晓慧丈夫的死，大概率也是姜贺他们授意，而这只是他们无数恶行中不起的一件……”

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和谐画面亦不复存在。

常悦琛住了嘴，地看着嘴哆嗦的阚然，有些懊悔自己把话说得这样直白。

*

好在别墅里四季如，阚然每天穿着熊猫睡袍，在别墅里游。

常悦琛要么早晚归，要么晨昏颠倒，几天不现也是常事儿。

阚然觉得胃里一阵发虚，委屈得想哭。他好不容易开，有语不成声：“常悦琛，你救不了我 你别再趟这趟浑了。你让我走吧，让我自生自灭，别再我了。”

阚然呼一泠，大吼一声，“够了！”

真以为这样能关的住他吗？那晚过后，他确实动了心思要离开，常悦琛也地觉察到了这一，所以了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