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说：“对，只要你们齐心协力，一起面对，任何问题都不是问题。”

付墨说：“去看看是不是还开着。”

付墨看顾舟澈，顾舟澈也看付墨，然后低开始翻跟许清彦的聊天记录：“去了……这是海南吧？”

一科一科考过，顾妈妈开始频繁地促他们回家，他们一整年都没回家了。好容易考完，又熬过收尾阶段，两个人匆匆买了机票回了鸣川。

除夕晚上，大家一起包了饺看电视。爷爷和妈妈都派了红包，两人收完在厨房洗果，付墨忽然叫他：“舟舟。”

回到滨北没多久，顾舟澈复习阶段，又要开始准备考试。一开始在家里学，可是老忍不住去床上趴着，于是迫自己去学校自习室。付墨买了零来看他，路过某教室在上数学相关的公开课，跟着听了一节。顾舟澈问他什么受，付墨说：“听不太懂。”

顾妈妈这次亲自去机场接他们。一年没见，她了个新的卷发，看起来变化很大。一手一个拉着两个男孩儿，开心得家都不回，要带着他们去吃饭。吃完饭又去买衣服，给全家包括爷爷一人买了一新衣服，兴过了又开始埋怨：“你们两个也真是的，暑假去怎么说也能想办法回家一趟，哪怕就一天，都去哪儿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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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过饭后，付墨坐在沙发上翻那堆书，顾舟澈觉得好奇，也坐过去跟他一起看。看了几页，付墨忽然想起了什么，起走回屋里，没一会拿着东西来，顾舟澈一看，是年前两人从南清取回来的那个盒，带回来之后付墨一直放在书架上。他把盒放在茶几上，看着顾舟澈，言又止，顾舟澈了然地站起来：“我回避，我回避。”

顾舟澈打开手机浏览收藏夹，开一个很久之前就收藏了的链接，故作平静地发给付墨，然后偷偷用余光观察付墨的反应。付墨没什么表情，收到链接后，坐在他旁边看了起来。

他们在南清住了一晚。第二天白天又去学校转了转，他们曾经一起学习的小园经过修建，石桌石椅已经不见了。付墨问顾舟澈要不要回家看看，顾舟澈说不去了。房现在住的已经是别人了，看也没什么意义了。

那是当时付墨的错题本，每

这之后的漫长人生，只会更好。

付墨转向另外一边儿，顾舟澈抹脸，顾妈妈凑过来：“我看看。你们去了哪儿自己都不记得了吗？怎么光拍景不拍人呢？”

顾舟澈说：“大学数学跟中数学是有些差别……但其实理解了概念也没那么难上手，不然你可以上网看看一些比较有名的公开课之类的，我刚才正好看到一个，我发给你。”

飞快的，记忆好像闪电一般在脑海中穿过，顾舟澈看着那个写着“初一二班付墨”的泛黄作业本，一阵涌上。

顾舟澈和付墨站在一起，并排仰看着绚丽如白昼的天空。顾舟澈忽然想到什么，拿手机，打开摄像，拉过付墨：“看镜——”

付墨好气又好笑地拽住他，让他坐下。他犹豫了一会，顾舟澈看他不像是在为难，倒像是有几分不好意思，掀开盖，自己看了一，然后把盖垫到了盒下面。顾舟澈一看，盒里面是一摞纸，纸的最上面放着一个作业本。

他们也没放行李，直接去了爷爷家。一整年没见，两位老人比顾妈妈更兴，嘘寒问，仔细询问他们这一年在滨北过得好不好，顺不顺利，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顾舟澈说：“放心吧，有困难也能一起解决，我们都长大啦。”

天渐渐黑下去，凛冽的寒风起来，顾舟澈踢着石说：“我记得以前咱们学校旁边有一家土豆粉，我想吃。”

两人在家里待到过完元宵节，顾舟澈必须要赶回去上课了才动。照例又是一家人送到机场，千叮咛万嘱咐常回家，依依不舍地把他们送走了。

付墨看起来对曾经的同学已经毫无印象，但他依然礼貌回答：“是的，我已经不住这里了。”

付墨只“嗯”了一声，顾舟澈平时不在家，也不知他是不是看了。直到有天他下课回家，看到付墨在收快递，随问了买了啥，上楼拆开，发现是一初中数学和一中数学。

顾舟澈回，看到付墨掏一个红包给他，说：“新年快乐。”

情，下意识解释，表情很惊讶：“我家就住在你家后边儿……我很久很久没看到你了，以为你已经不在这里了。”

快到零的时候，他们搬着准备好的烟去了楼下。小区里还有很多其他在等着放烟的居民，还有人提前燃了一些小型的仙女之类的，到都很闹。倒计时的时候，很多人打开窗一起倒数，伴随着归零的一刻，无数烟齐齐绽放，照亮夜空。

顾舟澈愣了一下，从自己兜里也掏一个早准备好的红包，两人互相看着，啼笑皆非，但还是愉快地换了。

女孩儿笑了笑：“那祝你一帆风顺。”她看到了两个人相牵的手，什么都没有说。

说：“什么问题？我们舟舟和墨墨任何问题都不能遇到。我看看，怎么都瘦了这么多呢？你们是不是吃不饱饭啊？”

这一年各波折，两个人确实都有些瘦了，但心都不可与同日而语。而回家了，再没有诸多顾忌，所以安心地乖乖任由和顾妈妈把他们养胖，在家里悠闲等待过年。

他看了好一会车窗，才重新闭上。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一起拍照。咔嚓一声定格，定格住新的希望，新的开始，还有似乎永恒不会改变的二十岁。

“谢谢。”付墨说：“你也是。”

迷迷糊糊中，顾舟澈觉自己的枕到了什么地方。他微微睁开，在车窗中看到自己靠在付墨肩上，付墨靠着他的，也闭着在休息。

下午吃过饭准备回去了，顾舟澈到底还是冒了，一直在鼻涕，终于老老实实自己围巾了。因为吃了冒药，回去的铁上上车就睡着了。

天了，滨北还悠悠地又降了两场雪，一直到了四月初才终于渐渐转。开学后，顾舟澈托学长买了一大学数学教材，又找人推荐了一些门级别的书籍，陆陆续续带给付墨。他解释说：“就算是无聊看看，有系统的看也会比较好。”

第35章三十五

付墨说：“先重新学一下以前的。”

顾舟澈把合影发在朋友圈，没过一会儿就被顾妈妈要去，设置成了手机屏幕背景。

顾舟澈愣了好几秒，才迟钝地说“哦，好”。他看着付墨把书都放在桌上，依然觉得一阵恍惚，仿佛发生的都是自己的幻觉。

走去好长一段，女孩儿依然还在不断回看两个人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