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天开始，艾维斯拒绝了溟苦二人组的邀请，天天和德维特在一起。日像在曾经的天堂里那样宁静，或许对于艾维斯来说，德维特就是他的天堂。

这倒不是说他后悔跟随路西法背叛上帝，只是他很怀念在天堂的生活，怀念仍旧留在天堂的那个天使。所以艾维斯并没有住在界，而是在人界游，直到来到了枫棠。

但中间已经隔了几百年了。

“因为你在这里啊。”

艾维斯也是枫棠大学的老师，教的是神学。枫棠大学是全国唯一一所有神学专业的综合大学，但是学生并不多。

艾维斯到受若惊：“所以……是因为我？”

“我爸妈和你爸妈都知，你居然不知。”

“那，你是……不喜我？”

欣喜再一次如烟般绽放，艾维斯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德维特接着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走后，都没人听我弹琴了。”

“那为什么是枫棠？”艾维斯心里有些期待，虽然是奢望，但会不会因为自己呢？

当天晚上，艾维斯收到了路西法的来信。信中传达了这样一个意思：见到人了吧，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德维特微笑着：“好久不见了，艾维斯。”

伍德洛长得优雅迷人，校内却没多少人认识他，因为他只有晚上现，并且也不喜人多的地方。伍德洛无法接光，那会灼烧他的，所以每个光明媚的白天，他都要躲在拉上厚重窗帘的屋里。

“你后悔么？离开天堂。”

果然，还是因为米迦勒。艾维斯有些失望，但想到可以和德维特待在一起一段时间，又不禁开心了起来。受到自己内心过山车似的变化，艾维斯无奈地笑了笑，怎么办呢，谁叫自己喜他。

艾维斯不意外德维特会问这个，他摇摇：“不，不后悔。”

而至于德维特，虽然他不是很明白来之前米迦勒大人说的喜是什么，但他明白他说的，在一起开心就在一起吧。

“没人告诉我呀……”

“啊？”

枫棠大学作为包容度最大的地方，自然也有西方的常驻者。艾维斯是个堕天使，是个向往天堂的堕天使，但他属于界。

二十四

“难不是？”

“德维特？”艾维斯喊那人的名字。

听到祝燚说喜她，顾思颜很惊喜，但是想到关楚，她偷偷看了他一。

“傻丫。”

关楚和祝燚也发现了顾思颜的不对，于是两人心策划了一场告白。

“怎么会。只是，就像路西法大人说的，喜不是一切。”

德维特接着回答艾维斯的问题：“那时候听说你来了枫棠，我就学了。”

和祝燚吵了一架，再一次被提起伤心事的溟心情郁闷地来找艾维斯喝酒，结果被这一对儿闪瞎了双，心情更郁闷地走了。

溟只是想一想，并没有实际行动，所以我们还是来讲一讲另一个西方人的故事吧。他叫伍德洛，是枫棠大学的夜班保安，份呢，是血族，一个血鬼。

二十二

“是的。”德维特，“艾维斯，你走了之后，我很想你……”

“你不喜天堂么？”

“傻丫，还以为我喜祝燚呢？”

最后一丝顾虑也没了，顾思颜开心地扑了祝燚的怀里。

“哦……”

艾维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欣喜像烟一样在脑中炸开。但是德维特立刻泼了他冷。

二十三

二十

德维特想起米迦勒大人也说过这句话，他耸耸肩，不再继续问。至少现在他又见到了艾维斯，虽然换了个地方，但日似乎又回到了以前。

两个人没事会一起喝个酒什么的，聊聊理想，也算是暂时解了苦闷。但是有一天，苦二人组解散了。

帮着德维特办理了职手续，艾维斯带着他熟悉校园。两人边走边聊，十分和谐，就像很久很久以前，他们还在天堂那样。

二十一

所以是因为少了个听众？艾维斯心里的过山车奔向了低谷。为“最好的朋友”，艾维斯很是了解德维特，但正因为如此他才会难过。他不想打破这虚假的平和，所以宁愿离开。

谁知，这家伙是个堕天使呢。

第4章二十到二十六

走着走着，艾维斯突然发现一个问题：“等等，德维特，从见面开始，我们一直在说中文？你什么学会的？”

德维特认真地回答艾维斯的问题：“米迦勒大人说，我应该来人界走走。”

“当然不是了，我是gay啊。”

“想问什么就问吧，我都会回答你的。”

不过枫棠大学有独特的伞，早先是为了不能接光的鬼魂制造的，现在伍德洛也有一把。虽然不能在艳天里保全他，但至少可以让他行走在多云的天空下。

“米迦勒大人让我来找你。”

德维特歪着看艾维斯，笑了：“你才发现啊。”

神学专业不仅学生少，老师也少，可以说这个专业其实是艾维斯一个人撑起来的。直到某天，神学专业又来了一位老师，也是个西方人。

当那个金发碧帅哥站在艾维斯面前的时候，艾维斯愣住了。他不记得有多久没看到过这个人了，但熟悉的觉让他觉得分别其实在昨天下班的时候。

于是在其他人里，这两个人就开始了狗的日常。

“要不然你以为你爸妈怎么放心让我照顾你的？”

很神奇的是，艾维斯和溟是好朋友。理说研究唯主义的溟不可能对研究神学的艾维斯有好，但偏偏他们确实关系很好。也许是因为他们同样苦吧，一个是想成为党员却永远不可能的神，一个是向往天堂却再也回不去的堕天使。

本来溟是想去图书馆看看哲学书冷静一下，结果路过海棠树的时候又被叶落和沈酌了一回。现在溟开始思考，要不要找个对象，不行的话，租一个回来撑撑面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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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德维特有些犹豫。

“喜，我很怀念以前呢。”

至于他的来源，整个枫棠大学这么多的学生和工作人员，他都是不能动的。不过后勤门也考虑到了这一，所以……每个月都会有一辆献血车来。这些免费得来的血，一分给医院，一分卖给住在这片的血族

“是很久了……你，你怎么会在这？”

仅有的几个学生都喜艾维斯的，学识渊博，长得又帅，有着一西方贵族的气质，一举一动都透着优雅贵。讲课的时候，艾维斯的模样最有欺骗，虽然不至于散发着神的光辉，但也会让人觉得他是个虔诚的教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