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迟疑了一下，然后说：“我没事，所以多此一举。”

“又给你添麻烦了。”

他有些慌，支支吾吾地说没什么。

他轻轻地“嗯”了一声，摸了摸袋，掏了烟：“我能烟吗？”

果然不我所料，他本就没去检查，到了医院坐在休息的椅上发呆，连挂号都没去。

“你真的觉得你没事吗？”他站在那里，我只能仰着看他，他太瘦了，被衣服罩着，那是他去年的大衣，如今穿着却大不堪。

“啊？”他吃惊地看向我。

医生给开了些中药，叮嘱一定要时吃，还要搭着调理。

他低下了，像是个犯了错误被逮到的小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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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你现在到底在想什么，问你你也不说。”我故意表现得有些不兴，关于这一，我确实无计可施，“但是江洛，你现在就是我弟，你不好，我本没办法安心工作，你看爸妈，他们都慢慢好起来了，你为什么不行呢？”

调理的方法清单我朋友之前已经写好发给我了，江洛这情况还不算特别严重，应该慢慢会好起来。

我不再追问，惦记着等会儿路过商场要去买个煮药的锅。

他垂着，双手握成拳搭在上。

我拿他没办法，又不能不，只好面。

听话地李江洛让我终于松了气，他再这么下去，我真怕他哪天就倒了。

他去检查，我偷偷地跟着。

以前柏林什么我也都不放心，如今对待江洛跟对待柏林的方式如一辙。

好检查，我们等了没多大一会儿就了结果。

“说什么呢？”我看了他一，抬手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你健健康康的就好了，不然万一真有什么事，以后有你受罪的时候。”

我走了两步坐在他边，问他：“你为什么这么排斥检查？”

我们从医院来的时候已经太西斜了，天气不错，冬天难得没有雾霾看得到天原本的颜。

“哥。”李江洛突然开，声音非常小。

“你每天发呆都在想什么？”我随问。

“怎么了？”

“学会骗我了。”我站在距离他一米的地方，脸上没有不悦，只是无奈。

“哥。”他现在已经不再客气地我叫“柏川哥”，而是简单的这一个字，对我们来说，都意义非凡。

检查完我心里也踏实了，提着药走在前面，后跟着不吭声的李江洛。

我没想到他是说这样的话，好心情顿时消去了一半。

他终于听话了，站起来跟着我走。

看着他脸颊凹陷嘴裂的样我心下一沉，拍了拍他的背说：“不开玩笑了，跟我去挂号，估计排队也要排好久，再不赶快去今天可能就白来了。”

上了车，他还在发呆，我歪过给他系安全带，他又吓了一。

自从柏林去世开始，我们俩的烟瘾都特别大，有时

“江洛。”我走过去，他显然吓了一。

他不再说话，我拉住他的手腕，让他坐下。

鬼鬼祟祟的，像是个见不得光的地下分，我觉得自己有些好笑。

我摸了摸他脑后的发，努力笑着说：“你怕什么？怕你要是变回以前的样我会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