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公，摘掉面只能靠你自己，本心克服违心，面自然消失。这个，除了你自己，任何人都无能为力。你好自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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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谢凌鸢，你不要！”柳千叶突然疯了一般，冲上来拉扯着炎焱的衣襟，对着炎焱大骂，“是你把他变成这样的！你给他造了面是不是？他不是这样的，他不是这样的！你快，快把他变回去！不然，不然我把你们的关系说去！”

“柳公，我知，你在那个谢凌鸢上，看到了你自己，那个你努力压抑的自己。”谢凌鸢淡淡地笑着，“可你羡慕的，我却弃之如敝履。柳公，凌鸢已经摘了面，顺从了自己的心，你呢？你既然这么悲伤，为何不放过你自己？”

“那炎墟呢？炎灼呢？你在不在乎？”

“我终究不会有那个勇气。”

“柳公，你若要装，凌鸢陪你装便是。”谢凌鸢突然勾起嘴角，邪魅一笑，“你不是最喜这样的谢凌鸢么？”

“谢凌鸢…”柳千叶像了气一般，坐在了地上，“你说的是…”

柳千叶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个温如玉的翩翩君，那个让柳榭引以为傲的独，只是一，他倒是不再带谢凌鸢去，但几乎每日都来找谢凌鸢，无论炎焱在不在。

柳千叶抬看着对炎焱眉宇中都笑的谢凌鸢，那个返璞归真，无无求的谢凌鸢，两行清泪夺眶而，他哀戚地摇了摇，自嘲一笑，

“小鸢…”炎焱把谢凌鸢抱到自己的上，脑袋委屈地在他腰上蹭了蹭，“你都好几日不理我了。”

炎焱一把拉过谢凌鸢，盯着他闭的双目，吼：“小鸢！”

谢凌鸢冲他温柔一笑，恢复了往日的澄澈，他抬手抚住炎焱的脸颊，“没事的，炎焱。我跟你保证过，永远都不会再变成讨厌的自己。”

这一笑，柳千叶和炎焱都是一惊，这是那个恣睢狂狷的谢凌鸢，是柳千叶最钦羡的样，也是炎焱最痛恨的样。

炎焱看着狼狈的柳千叶，心下有些动容。柳千叶让他为自己造了伪装，他也尽职尽责地为柳千叶编织了痛苦，但他终归心中不忍。面师就如同刽手，罪不是你犯的，刑不是你判的，但确实是你把他送上了最后的绝路。这就是莫须有的罪。

柳千叶也不知来什么的，时而喝茶，时而喝酒，和谢凌鸢闲聊两句，炎焱若是在的话，就和炎焱也闲聊两句。说来可笑，炎焱以前最忌惮柳千叶会伤害谢凌鸢，现下他日日前来，炎焱门时反而更放心了些。

“君坦。”炎焱平淡地打断他，“柳公，炎焱既对谢凌鸢情有独钟，便不会在乎那些闲言碎语，柳公尽去说便是。”

柳千叶一脸惆怅，“谢公，你可骗得我好苦，怎的今夜对我说那许多虚情假意的话。”

“你不会说的。”谢凌鸢又是那个笑容，魅惑的，让人毫无招架之力的笑容，“柳公，你说了，就不像我了，哦，不，就不像那个谢凌鸢了。”

扣，举起握的手在柳千叶前晃了晃，“就是你想的那关系！”声音清晰而有力，不带一丝退缩，不带一丝畏惧，“他，谢凌鸢，是我炎焱的人。”

谢凌鸢蹲在刘千叶面前，认真地说：“那个谢凌鸢，不该是你的寄托。”

谢凌鸢了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