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裕宁讪讪地把钱拿回去了，等侍应生走后，又像发现惊喜似的跟陆离分享，“刚刚他叫我们什么，你听到了吗？”

“脑？”陆离难以置信的神情。

方裕宁清了清嗓，尽量严正的声音模仿；“打扰一下，两位先生。”方裕宁笑声来，“竟然没有叫两位同学，叫的先生！我看起来像大人吗？”

“陆离，你理我一下啊。”方裕宁扯他袖。

方裕宁又心了，“我吃不到……你能不能喂我一下。”

“我选猪脑！”方裕宁瞪了他一，接过勺，慢吞吞地凑到碗边吃。

“脑怎么了，可好吃了，我吃火锅就是为了吃这个的，，像豆腐一样，又香又……”

“你自己选择。”陆离不为所动。

“就是猪脑，这里没有吗？”

“但是你不能吃这东西。”陆离神情复杂地用筷指了指猪脑，表情颇有些一言难尽。

“……”陆离拿过菜单，自己看了起来。

方裕宁这才注意四周，的确有附近桌的人在看他，那个神……好像在看神经病……

“有的……”陆离拿着笔，迟迟下不了手，“你确定……要吃那东西？”

方裕宁一再肯定，陆离没好意思劝阻，最终他们的菜摆满了一桌还不够，连小推车的两层都装满了。

“看在你这么贴我的份上，我请客！”方裕宁一沓钱，放在桌上。

方裕宁眸亮了一下，然后就听到陆离的“但是”。

方裕宁又支使陆离了一堆自己喜的菜，服务生拿着菜单，问了好几次确定要这么多吗？

“打扰一下两位先生，现金最好不要放在显位置，这样不安全。”侍应生过来提醒。

陆离抬看他，看到方裕宁在灯光照下底一片波光粼粼，加上他充满期许的神情，有灿烂夺目之。他失神了片刻，：“你像幼儿园没毕业……”

“怎么，你嫌少？”方裕宁抢着说，“那我还可以以相……”

方裕宁看到这么多盘一没怯，先下了脑，过了没多久，捞来吃。

“脑！”方裕宁脱而。

陆离一看，全是红的，他嘴角了，“你不是说你很穷吗……”

“别玩了，不嫌丢人，快把钱收起来。”陆离。

陆离不知什么时候拿来了小勺，递给他，“用这个会方便一。”

“也不是不行。”陆离难得的这么快妥协。

“你怎么都不会说句好听的话。”方裕宁抱怨。

方裕宁尴尬地“嘿嘿”笑，又兴冲冲：“你岳父，也就是我爸，今天刚给我的，嗯……他说为了谢你，这是给你替我倒贴的医药费、生活费、住宿费，还有将来的过门费，这是定金！”

可他一只手不方便，右手虽然能用胳膊却抬不起来，筷夹了几次都没能吃嘴里。

他一言不发，不再搭理陆离，只顾吃自己的，吃完了脑，又把其他菜胡倒了去。一不停地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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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停停停！”陆离表情有些难受，“你别描述了……”他赶在旁边打了一个钩。

陆离看着菜单，“你想吃什么？”

“我说你这人，怎么还歧视呢。”方裕宁有些生气，他十分不能原谅自己视作山珍的被人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