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启琛轻巧地把手往后一背，问：“你是何人？”

用谢晖的话说：“温煮青蛙，陛下好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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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更新换代，因为官学，不少寒门弟得以朝为官。这些人展示与世家公卿不同的格，新旧实力不断拉扯，倒也无人在意苏晏为何常年留宿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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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生死走一遭，四海看一遍，仍抵不过他秋光中的一潋滟。

“都是为了他。”

苏晏那时自报姓名，之后他被萧启琛伙同在太面前了场戏，初次领会到了六殿下的“厉害”。再到后来同窗共读，同床共眠，昼夜都在一，形影不离，以至于猝不及防被变故分离，重逢，再到那日破心意……

金陵城中官家小们不再打将军夫人位置的主意，成天长吁短叹，说苏晏是个痴情，可惜心不在平远侯府，而在台城——萧启琛听了，心情复杂，实在不知边这个榆木疙瘩是怎么和“痴情”二字挂上钩的。

二十年前的某个秋天，也是这般云淡风轻。

当年的池塘还在，养的锦鲤却换了一茬。园在萧启明住前才打理过，此时望去竟有崭新的觉，橘树换为了桂，栀和兰草都在，回廊弥漫着一淡淡香，却与苏晏记忆中那极轻的熏香味大不相同。

“我听荀卿讲你左肩上的旧伤貌似又复发了，这次怎么搞的？”萧启琛问。

烟之地，也绝不提续弦之事，萧启琛又大有终不娶的意思。一来二去之间，古板如林伯庸都能不时调侃他们，其余人潜移默化间居然就习惯了大将军总陪着陛下。

苏晏角一僵，：“帮我爹贴桃符时扭了一下，那本是骨伤，又带了很多年，没那么容易痊愈——荀大人言重了。”

萧启琛不不地望向他，意味长：“那就好。”

“故地重游……”萧启琛指向一圃，蔷薇谢后满地落红，“我当时就是在那儿。”

作者有话要说：　　卧槽一直没说的一个，萧启琛年号“天嘉”致敬了陈文帝，我最喜他呜呜呜呜呜QAQ

悉数纷扰复又重来，苏晏见他站在丛中，却记起那个骄傲得像只小锦、挨了打也不沮丧的孩。

说话间，他们行至东的园。墙的青瓦在初秋日光下比往常清亮，对比鲜明，与院中墨绿枝叶间的金桂相得益彰。

他说这便走了过去，站在那蔷薇的残之后，杏衣裳好似也沾染了鲜红，衬得他肤都好看极了。

他望向熟悉的小径，忽然很有：“阿琛，你我相识二十年了。”

苏晏温声：“与你长相厮守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