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是、不是那个意思！”

“喵～”九命上唐的后背，顺着背脊一路踩过来，又甩了甩尾到独孤寂枕边。绒绒一团蹭着脸颊，忽然伸了。

“所以，是真的没有？”

重，到时候江湖上还不知会传怎样的谣言。他们那群貌岸然的‘正人君’啊～总不可能真的承认是因为倾国貌而反目相向、自相残杀才死了那么多人吧？”

莫不是，我又说错什么了？

“但你当年……咳咳咳，本就是奉那姓唐的指使，才虚与委蛇来接近我！当初若非……姓唐的负了你娶了别人，你也未必……能心甘情愿跟着我过日！说不定、说不定我也要像那苍寒堡主一样，便是跟你生了渡儿也还要被你所害！”

轰然一瞬间，独孤寂想起这几日夜里熄了烛火后，唐略言蹭在他脸颊的微柔。

谁说没有！如今……这不是已经都有了？

“是，只怪我医术不……”

“是！家自是后悔了！你表面上待我不错，但其实心里就知怨我恨我！一早便知我本是唐风的妾，你说你不在乎，说好一辈不旧事重提，如今看我年老衰了便起翻旧账！我真是看错了你！”

果然。

独孤寂只是心急，并非故意把人拽倒。

互相贴着，空气得吓人。

“啪——”杯盏落地的声音。

屋内静了片刻。隔墙几声剧咳后，亦飞一个大男人家的，声音竟带了呜咽：“你后悔了。我早就知……你从不是心甘情愿跟着我的。嫁我二十多年，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这些年你心里到底想着的是谁？”

“姓的，都二十多年的陈年烂醋了，你曾答应过家不再提起的！”

“渡他娘亲……也着实太倔了。”

何德何能，被人这般温柔相待……

然后就被唐喂了些补血的参丹，急急抬乾坤戒里躺下了。说他虚着，由夫人照看着，本该一夜无话。

“罢了，我放手好了，随便你吧。你要去找唐风，或者跟那江盎过，我都不了，你尽去吧。”

独都孤寂脸上一。

“万一又诬满城之人是吾尊主杀的，江湖正岂不是又要联手搞什么劳什的‘诛’？到时咱们无可去，岂不疲于奔命？”

既然如此，又何必非要双双恶言，伤了彼此的心。

“嗯，我知……哎……哎哎……”

呼登时有些困难。偷偷看了唐几，张了张，咙涩得厉害，更是说不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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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吐血那。

心有些失衡，那人的更是如此。

这段日，本就是每一天、每一天都在被人用心着吧？自己莫不是也学会恃而骄了，竟还在福中不知福起来？

说完一番话，剑灵不忘满星星，对夫人表决心：“所以倾国～～你就尽放心，吾一定好好保护你的！绝不会那么没用～还让你被坏人掳去担惊受怕，嗯？”

亦飞说来说去，也不过只是在不甘吃醋、伤心难过而已。

“姓的，你也知家跟了你二十多年了？呜！当年那么多人对家好，家最后为何却选了你这没意思的蠢木？家真是瞎了！”

“家主都伤得那么重了，她若能服个、心疼宽几句，煮些汤汤给他吃，他估计也就不说什么了。为什么非要同他辩个下、不不顾的？家主也着实可怜。”

不止亦飞，适才江盎也对她殷勤有加。像那般貌若天仙人见人，自然也就一直有人疼、有人，自然有本事恃而骄。哪像自己，就从来没有那样的福气……

我哪有什么好，我又懂什么温柔贴！

气得亦飞当场吐血。

一句话，唐一愣，独孤寂自己也一愣。

“是吗？呵……这么些年，你终于承认你后悔了？”

我哪有……

独孤寂略显不安。本想跟他说不必这般劳烦，怎奈唐略言的技巧极好，双在他手中着实熨帖受用，一时间就也讷讷说不什么话来。

一开就说错话，还真不如不说。以前师父就曾多次提过他，谨记“言多必失”。

“呵……没想到渡的爹娘都成亲二十多年了，还能为如此醋斗气。”说起来，都二十多年了还能吵成这样，正说明情好的不是么？

“不再提……咳，二十年来，我又何时在你面前提过那唐风？”

这和墙那家主所受的待遇，简直是一天一地。

“略言，这个……其实是骗我的，对不对？”

然而——

从来都是你对我好，我却什么都没替你过。像我这样，岂不比那夫人还要……

“……说了又有什么用。”

但当那人一栽他，整个与他贴下来时，却有什么汹涌的充实，瞬间令全战栗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不如就去吾家！苍寒堡地庞杂、易守难攻。吾辈叫你们吃好睡好，还叫赭儿保护你们周全，以逸待劳等着他们！”

“……”

“略言，你怎么都不说话？”

直至听到此，唐才算明白过来。

说话间人正跪在床上，双手掌心贴独孤寂的双膝，细心地推拿。

一片寂静。

“夫人是极，但也实在是太不温柔贴了，”烛火之中，唐闲闲，“像那样的‘人’便是相再好，相久了怕是也叫人疼。哪像前辈你，生得好看人又好，哪儿都好。”

“……想来，还是因那夫人生得极，才会被家主骄纵如斯罢。”

一推一压，下人整个僵得厉害。他俯下，在那人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如所料般看到那人化石般碎成一片一片的模样。

后来，师弟秦熠半开玩笑地提起过，郁沉影之所以会单单让独孤寂少说些话，并非因为什么“言多必失”——而是因为独孤寂直来直去、不懂拐弯抹角，特别容易无心之失开罪别人。

双手鬼迷心窍般便将人箍住，像是抱着什么属于自己的宝贝一般，再也不想放手。

“略言！我并不是那样意思！”独孤寂急得撑起。

“蜀那边就算民风开化，像这‘习俗’……似乎也太奇怪了。”

“对了前辈，以后再有哪里难受，一定要告诉我，千万不要再自己忍着了，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