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是是是。”

乔清听不下去了：“不学无术，胡说什么！你忍忍就行了，这药虽苦，但绝对是好药。你一会儿就会困，别撑着，立刻睡觉，等睡醒了，就不疼了。”

“看什么，不是给你的。”见项飞羽看着自己手中之，乔清说，“这是给小九爹娘用的。他们常常要上山，快到天了，各虫都要苏醒，有这些能防一防。”

项飞羽睡得昏昏沉沉，睁看到一室黑暗，只有床一盏油灯稳稳亮着。乔清倚在床，正往一个小药里叶片。

夜晚休息时，乔清犹豫了一会儿，但始终没把项飞羽叫醒，也没将他赶下床。

项飞羽乖乖躺下，乖乖致谢：“多谢恩人。”

他伸手夺过那块玉，放到了自己枕下：“好了，我收了。”

“乔大夫，你不是不想那个公么？”小九帮他拧衣服，“那你为啥还让他睡你的床。”

健，益气补肾，壮滋，逢凶化吉……”

项飞羽大汗淋漓，蜷成一团，乔清去他脸上冷汗时发现他又哭了。乔清着他肩膀输内力，但项飞羽的疼痛似乎丝毫未减，反而疯狂地摇，里发了嘶哑的呜咽之声。

他拉拉乔清的衣袖，把玉递给他。

“很贵的，这个……很贵的。”他低着，眉皱，努力地从涸疼痛的咙里发声音，“小九说，这个，叫玉，集市上，卖很贵的。……不够吗？”

项飞羽只觉得这块玉很熟悉，但他想不起来是什么的。玉块虽然没受雕琢，形状质朴，但似是被人长年累月贴养着，棱角全都磨得温了。他也不晓得为何之前醒来时全上下没着片缕，现在不仅穿好了衣服，上还多了块玉。

乔清冷笑一声，悠悠然转走了。

他慢吞吞坐起来，从前掏那块一直硌着他的血玉。

“小九……说，你救人，要诊金的。”项飞羽结结地讲，“我没有银，这个……你要吗？”

项飞羽完全没听懂他说什么，脑袋里嗡嗡作响。但乔清手里有东西，他看清楚了。

项飞羽全都照了。乔清本原本睡得安稳，未料快天亮时，被边人醒了。

他洗到半途，小九也过来与他告辞了。

乔清受不了了。他甚至觉得项飞羽以前那副样还有趣，至少自己绝不会生莫名其妙的怜悯心。

乔清：“？”

项飞羽里亮起了一些兴奋的光：“多谢、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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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得了，晓得了。”项飞羽兴兴地着，那张伤痕累累的脸上显了模糊的笑意。

乔清命令他贴墙睡，就盖着那张旧褥，不可与自己抢被。

但项飞羽可没法得到和于畅景相同的待遇，乔清随后也躺上了床，三两下把他挤到墙边。

乔清：“……不要。”

“我救的不是他。”乔清说，“是我的一个才。等他病好了，看我怎么整治。”

见小九一脸无奈，他又补充：“你不要看我面善，我心很的。”

“傻？”他连忙爬起来，去拍项飞羽的肩膀，“哪儿又疼了？”

“……你欠我许多钱，不是这么一块破玉能偿还的。”乔清让自己的语气凶起来，“晓得了么！”

项飞羽愣了愣，呆滞片刻，将手慢慢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