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红凛把桌椅摆到室外的一玫瑰丛前，和刘语辞一起吃烤鸭。玫瑰开得正好，风过甜味扑鼻，还有香。戚红凛拿着鸭脖啃，啃完的骨通通扔到丛里。他怎么扔都行，这是他家，刘语辞就不自在了。

“我带你看我爸的地下室，那里是我爸的宝贝。”

“这是，好吗？”

那个时候，戚红凛心里第一次有了关于以后的打算，就算他不到有带植园、地下室的豪华别墅，没有兰博基尼、法拉利，至少要像他爸一样能游刃有余的游历于世间。

“你就随便扔啦，会被土里的虫吃掉，我爸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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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红凛带他地下室，地下室在室内，推开门有楼梯下去。下面没有灯，只有发着淡荧光石，十足的幽灵古堡即视。刘语辞跟在他后面走，地下室的面积甚至要比别墅一层还大，其中放置着大大小小的玻璃容，刘语辞好奇，看过去里面一片黑影窜动，竟是成群的虫。刘语辞看着就全发抖，小的密密麻麻拥成一坨，大的蜘蛛、蜈蚣、蚯蚓、蝎有手长。玻璃罩里有饵料，能听到昆虫啃的“簌簌”声。

“你爸晚上回来吗？”虽然他爸和刘语辞脑补的不一样，不是满金戒指金项链的王老五类型，但是毕竟成年人，辈分差着呢。中午吃饭的时候刘语辞就有觉，他爸不是和善的人，别看戚红凛和他说得开活，他们一共五个人，他爸就压没看过他们三个一。

“是好，也是我爸工作的一分吧。我等会儿再告诉你我爸是什么的，我们先吃晚饭，定外卖好了。”

“是也不是。”如实说，当初的刘语辞确实那么认为着，因为他还没能认真听戚红凛讲话，“你和他不一样，他分不清善恶，你不是，你只是，嗯，率真。”

这个？”

“我爸其实是养虫，你看。”戚红凛拨开植的叶片，背面有许多形状各异的小颗粒，“这些是我爸养的，那些蝴蝶和蜂也是。每虫的生长环境和不一样，所以才要不同的植。”

“哦。”

“你没听说过蛊虫吗？养他们当然是制蛊喽。我爸有一多半钱是靠他们挣的。给你看里面最的。”戚红凛拉着他来到一个玻璃罩前，里面盛放着修长的彩羽，每羽颜不同，共有五，自己发着幽幽的光。羽之间窝着几条蚕样的虫，吃着树叶。“这是凤凰上的羽，这虫只住在凤羽之中，只吃凤栖梧桐的叶。凤凰不

“不知，他知你在，我肯定和你吃晚饭，他肯定找别人玩去了，估计半夜或者早上回来吧。”

“我倒是有事情想问你。今天咱们打的那个，就因为自己爸有势胡作非为，我也很讨厌他，看见这样人就想打。但是我和他是一样的吧，爸什么都有就是自己什么都有，我以前说话你会生气就是因为这个吧。”

“这些是什么？养他们有什么用？”

“我和他一样，我们其实什么都没有。我一下就能打翻他，把他在地上用土遮了他的嚣张，他无法反抗我。但是我也不能真的斗过他，我还是拉着你们了派所，我什么也不了只能找我爸，我和他又有什么区别？当初你和我说我爸的是我爸的，我的是我的，我还不太明白，现在我好像懂了，我爸能够保护我，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