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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彬是覃家世江家的儿。他们在一次聚会上遇见，然后又同时逃了那场聚会，并且在另一次饭局里发现对方在玩同一款游戏。接着，覃飞扬又发现江彬对编程有极大的天赋。刚好覃飞扬最近也对编程很兴趣。几巧合下来，两人于是成为了朋友。

“你又要对我说教了？”他这么说。

很快寒假就到了。覃飞扬一贯怕冷，一到冬天，他的房间从早到晚都有地在供着。许拓一二楼就觉得够呛，忙将外和围巾都脱了下来。

现在的中学生中用上智能手机的人占比非常小，许拓想要听歌的时候都是用的mp3，而覃飞扬如今已经用上了时下最行的一款屏手机。

“你要嘛？”

“是么，哪天介绍我们认识一下吧。”江彬低低地笑起来。

这件事到这就停住了，没办法往里究。

覃飞扬低声回答，“一个朋友。”

许拓之所以看到这张照片如此惊讶，是因为他一看到女人的脸，立即想起了那一晚。

“飞扬，伯母什么时候会再来看你。”许拓想尽办法转移他的注意力。

“你不是特别受不了我和年纪比我大的女人在一起么，更何况我还和她拍了照片。”覃飞扬低着手机，慢悠悠地说。

他吃东西时总是习惯很小，一小块糕也要喂两三。但许拓心里甘之如饴。

“哦？我认识的？”

许拓听到他通过耳麦与对面的人对话，心里很是新奇。

当时他受打击过大，并没有仔细想那个女人的份。

覃飞扬这时听到网络那端的江彬在询问，“你不是在家么，怎么还有别人？”

许拓当然也并不羡慕，mp3对他来说足够用。他只是情急之下，拿了覃飞扬的手机当掩护。

“差不多完成了，我叔叔那边一定会认可的。到时候奖励金我们一人一半。”完收尾工作后，覃飞扬听到江彬说。

难怪他第一次看到照片时就觉得很熟……

“哇，这款手机看起来很端呢，装得下这么多程序？”许拓瞪大将手机翻来覆去地看了看，他的手指无意间到了某个图标，直接打开了手机中的图库。

也是他第一次对覃飞扬发脾气的那晚。

许拓有些慌地看着覃飞扬，而覃飞扬却只是微微弯起了角。

而覃飞扬究竟在忙什么，他是完全看不懂的。

接近一米九的大男孩，却仍像是六年前那个莽撞的小男生一般，非要赖在他边。

“走开。”覃飞扬像被电到一般猛地往后让了一

覃飞扬好看的眉鄙夷的神，“无事献殷勤。”

可当他将覃飞扬小时候和覃妈妈的合影，与第二张覃飞扬和那个女人的合影，连串起来看的时候，才发现当初自己错得离谱。

覃飞扬亮了手机屏幕，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是他和一个女人的合影，时间是一个月前。

“你没别的事情可了？”覃飞扬直截了当地问。

“我跟你认识这么久了，都还没见过伯母，我想下次直接去她面前歉，顺便给伯母自我介绍一下。”许拓嘿嘿一笑，挠了挠。

许拓看覃飞扬站起关闭了显示电源，连忙又跟了过去。

“啊？我没有……”许拓连连摆手。

当看到下面这张照片，他手中的手机差没能握住，他整个人也十分夸张地踉跄了一下。

覃飞扬看了他一，然后伸手将手机拿在了手里，轻轻了几下手机屏幕上的键盘，将手机解了锁，递向许拓，“拿去吧。”

许拓将他的手机拿在手里，指尖还能到覃飞扬的手指留下的温度，这样一来，他也就不打算将手机放下了。

覃飞扬多数是不愿意伸手拿的，这时许拓就会亲手将糕切成小块，送到覃飞扬的嘴旁。

“你在看什么。”覃飞扬很是锐地看许拓的诡异举动，他朝许拓走了几步，然后伸手，“给我。”

“别玩太久，注意适当休息。”许拓叮嘱了一声，又坐回去看书。

彭真等人避他唯恐不及，等到篮球队开会的时候许拓才将他们逮住。然而，他们也说不个所以然，只说是见许拓喝醉了，直接将许拓送回了家。

覃飞扬也没有再提及那天的事情。在许拓找他吃饭的时候，他依旧正常地一同吃饭。许拓要送他回家，他也不拒绝。

“呃，我……我在找……”许拓的脑急速运转着，他终于看到覃飞扬桌上摆着的手机，灵机一动，说，“我忘记带mp3了，你的手机可以借我用一下么。”

覃飞扬看了他一，默不作声地还是咬了下去。

他在覃飞扬的家门前等到很晚，看到那个女人送覃飞扬回家的那晚。

那晚送覃飞扬回家的女人，和覃飞扬童年照片中的覃妈妈，也是同一个人。

覃飞扬今年寒假没有离开这座城市，倒是让许拓很意外。往年的寒假一到，覃飞扬都会往南边迁徙，仿佛只有生活在冬天的温度也在20度以上的南方城市，才能让他觉安全。就像候鸟一样。

覃飞扬没有说话。

动静之大，让覃飞扬也上注意到了这边。

覃飞扬古怪地看了他一。

许拓看到图库中第一张是覃飞扬小时候与覃妈妈的合影，和覃飞扬床柜上摆放的那张一模一样。

“嗯。”他淡淡地答了一声。

“没，没看什么，我无意中翻到你的照片……”许拓埋得很低，但还是乖乖将手机了回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说真的，飞扬，你就答应我嘛。”许拓一边央求着，一边真就献起殷勤来，将双手搭了上去，在覃飞扬的肩膀上轻柔地了。

“是我错了。”许拓皱起了脸，他知覃飞扬不会那么容易就原谅自己了，“飞扬你骂我吧，是我胡猜测，冒昧了伯母……”

照片里的女人和当时坐在驾驶座的女人，分明是同一个。

“你不认识。”

覃飞扬只是瞟了他一，没有说话。

但是呆着这房间里，冬天与夏天其实也没多少差别。许拓了额上的汗，心想。

许拓小心地看了一覃飞扬，见他已经背过去在整理桌上的品，于是难掩好奇地，了下一张。

他盘坐在地毯上，一边看着手中的书，一边留意着覃飞扬的动向。如果覃飞扬和对面那个人的“讨论”告一段落，他就会适时站起来，拿些早已准备好的糕递到桌上。

覃飞扬在寒假期间一直坐在桌边玩着电脑。左边放着的是大屏幕台式机，右边放着的是小屏幕笔记本电脑。和往常他一个人默默地敲击电脑不同的是，这次他还用上了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