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枢机静静躺在帐中，等商承弼沐浴回来，便替他让了半床锦被，商承弼将他拢在怀里，“在想什么？”

晋枢机背过了，“谁是鸾，谁是凤？”

晋枢机神冷然，也不说话，商承弼翻将他压在下，手正握上他腹间势，“你既骄傲得，不如——书画、辞赋、琴瑟、武功你任选一样，若是赢得过朕，朕就放你回去，保证不杀你父母、伤你族人，这一夜，就只当是朕给你那不知好歹的父王一教训，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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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承弼笑了，手上加力，哪个男人受得了被如此握住望，晋枢机当即痛得呼声来。商承弼用嘴堵住了他惨叫，又撷尽了他中血腥，“楚国是朕的王土、楚地百姓自然是朕的民，还要你来担心吗？”

商承弼顺手将他扳过来，“放你去三天，就是回来跟朕摆脸的吗？”

商承弼脸一沉，“初见之时，你太犟，朕的确用了些手段。如今鸾凤和鸣，又何必再想那些？”

晋枢机，“想初见的时候。”

商承弼住他腰，“别动，朕还舍不得伤你。”

更难违！”

商承弼笑了，甚至还低吻了吻他腰，“这些输了的，就罚你吃了吧。”

晋枢机哪里受得这般折辱，“你杀了我吧！”他这一反抗，商承弼就很难将棋推得更，他原就不是耐心的人，一掌就拍在晋枢机上，“别不识好歹，雷霆雨俱是天恩，好好受着吧！”

商承弼却笑了，“不忙。”说着就推那棋枰，“这一局，你既输了，总该付些彩。”

不料商承弼却是将他抱在膝，用指尖轻轻着他閮，“朕是真心心疼你，可君无戏言，又怎能不罚？不如——”他说话的时候晋枢机半边都发凉，这边语音一顿，更是吓得缩成一团。

“日夜兼程回来

晋枢机脸上全无血，可想来也觉得再惨不过如此。商承弼对他倒还算温柔，趁内侍数之时便带他去清理。他贵为天，除了偶有猎奇同娈童，倒也不好男风，更不曾帮谁料理过这般污秽。如今一时兴起将晋枢机扔里拾掇，待捞来时他倒像是比刚才还要憔悴。商承弼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竟对这个叛臣逆格外在意，甬径密閮中的污秽，哪怕是内监也不许动手。那幽邃的径、粉的香泬，经过昨夜一番纵意，他是再舍不得让别人碰的。晋枢机被他在池边，用手指挖了几遍，折腾地气有气无，若不是常年习武康健，恐怕今天这条命就要代在这里。好容易收拾的差不多了，回到那龙床帐，内侍便报说世输了三十七。晋枢机自十三岁起就再未输过棋，今天虽说是状态不佳，但也知商承弼已刻意容让。他羞惭难当，只等着商承弼说罚约。不想商承弼又将他翻了过来，晋枢机冷冷一笑，知这人又要开始疯，虽然害怕，到底愿赌服输，只狠咬住了牙。

“楚地的百姓呢？”晋枢机问。

“好！”晋枢机答应了，“我要和你斗琴！”

晋枢机一怔，棋都是釉瓷所制，又如何吃得。正自忐忑，只觉閮一，商承弼竟已推了一颗白去，晋枢机吓了一，“你什么！”

月上西窗，灯明又减。更漏涩，宝鼎沉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