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泽往他哥怀里使劲儿拱，冰凉的手缠住了卫然的腰：“哥哥明明说过不会放我走的。”

卫泽听见了，脸慢慢红透，羞得掀开被整个人钻了去。

“早好了。”卫然换了副新镜，还是金丝边的，镜片遮住了大分温柔的视线，“这都好几个月了。”

卫然被他盯得不下去事儿，刮着卫泽的鼻尖逗他：“看什么呢？”

或许是刚怀的时候被卫然吓了一回，卫泽从怀上孩起，就一直不舒服，病恹恹地哪儿也去不了。卫然既心疼又后怕，成日提心吊胆地守在床边，看着卫泽受苦心里也苦，恨不得替他难过才好。

也飘忽了，就伸手去摸卫泽的，指尖刚凑过去就碰了满手的，汹涌的黏糊糊地在他的腰腹边。

卫泽后里着的，就算躺在他哥怀里也撑得厉害，但就是舍不得走，便忍着往卫然怀里黏过去，像是要长在他哥上似的。

“哥，还疼吗？”卫泽拿手指轻轻地卫然的。

卫然那日城的确遇到了匪，好在他的跑得快，虽然被打中了小，到底还是没被捉住，只是失血过多，撑不住倒在了城门外不远的荒野，好巧不巧撞上了落单的匪。

卫然满心柔，让他坐在自己间：“成天看也看不够啊？”

“哥……”卫泽把被盖得的，就半张脸，脑袋在卫然的颈窝里拱来拱去，“再……”

卫然扣着他的腰飞速地捣，把卫泽的后撞得火辣辣地烧起来，雪白的被随着他们的动作不断往地上，卫然疾手快在被褥全掉在地上前拉住了被角，卫泽腰一，趴在他哥怀里了，半晌都没缓过神。

卫家那批问题的货在冬天来临前彻底解决了，卫然便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卫泽上。卫泽喜和他哥黏在一起，自然欣喜，成日抱着卫然的胳膊发呆，也不怎么说话，该是不舒服的缘故，只那双睛愈发明亮，一撞上卫然就移不开视线。

“不敢折腾你。”卫然蹭了蹭他的鼻尖，就着这个姿势搂着卫泽，满脸都是笑意，“太金贵了。”

卫然摸了摸卫泽圆溜溜的肚，无声地叹了一气。

卫泽稍稍往卫然怀里坐了坐，手环着他哥的腰不吱声了，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似乎在望窗外的皑皑白雪，又像是在聚会神地发呆。卫然见他不说话，就拿了个账簿翻看。这些年商队在卫然手里日益壮大，就算没有卫家的家产，

不知何时，院外的树落完了满枝的枯叶，光秃秃地杵在那里迎来了梅城的第一场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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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卫然惦记卫泽怀着孩，好说歹说把人劝消停了，刚好大夫回来，看他俩在床上挤作一团，忍不住从鼻里挤一声冷哼。

卫然在卧房烧了好几个火盆，看着卫泽在床角裹着被缩成小小一团，心疼得厉害，抱着他叹息：“不该带你走。”

卫泽没问他哥是怎么活下来的，但想来定是险象环生，他们赶到的时候卫然抢了匪的枪，上满是伤痕，至于那个倒霉的匪，该是死在了荒野的某个角落，尸都被鹰啃光了。

“看哥哥。”卫泽答得很痛快。

第十四章心疼弟弟心疼得不行的哥哥（大肚H）

卫泽了，轻声：“看不够。”然后悄悄摸他哥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