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傅怒了，朝着蔡乐吼：“派人去捞！给朕捞到为止！”

李傅先让苏石退下，然后在房中来回踱步了两圈，之后才瞪着闻人燕的，质问：“这才是夕写给赫连的密函。”他声音很轻，却是咬着牙从齿里挤的。

李傅气息有些不稳，他呼着大气说：“所以他本没想过害朕！他背叛了赫连，是吗？！”

闻人燕摇：“我……我真的不知。”他本不清楚月图在说什么，但他有不祥的预。

埋在被里，吼：“我什么都不知！我已经听你的话把东西扔到外面池里了！”

多少个夜晚，穿著白大褂的男在梦中对自己冷笑，似在讽刺自己的心冷手狠，那人却不知，自己是死在其想拯救的人手上的。

信依旧是寄给当时的夷人长，也就是死去的赫连的，里面是说禁的侍卫布防及排班，然而资讯却和实际有很大，特别连渡央的所在都标错了。如果赫连拿着这个情报派刺客来行刺，一定不会成功。

月图似已在被里哭睡过去，李傅也忍着没问闻人燕，屋内一时压抑的寂静。良久，苏石赶了过来，看见的内容也是脸一变，自镇定地把信上的翻译给天听。

所谓外面的池，是指厢房外面中的莲池，并不大，皇帝一声令下，不多时便找到了。蔡乐稍微清洗了一下后拿了来，那是一个绣福金线锦。闻人燕看见那锦，脸一下就没了血——怎么可能？不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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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傅脑中一团麻，又又痛又怒，想了想竟是无言以对。就算让他看到真正的密函又如何？去跟朝颜确定他的真心？可多疑的天，从此之后又如何再信任骗了自己那么多年的人，更何况他的确并非当年的那个夕。然而若非闻人燕伪造了密函，他又怎会心灰意冷，没有多言便死了那人？

闻人燕此刻却很平静，大概他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了。他无所谓地：“是。”

李傅再次问闻人燕：“什么东西？”

“是。”其实朝颜发了几封密函去，然而他只追到了这封。

李傅痛裂，他捧着大喝一声，一脚把闻人燕踢翻在地：“好个狗才！你好……你好得很呐！朕真是白教养了你那么多年了！来人！把这个罪犯欺君恩将仇报的小人关

“我不知。”闻人燕闭上目，“但他潜伏天朝多年，好几次天朝大败仗估计也与他通风报信有关。”

……

“那你也可以直接跟朕说！为什么你要伪造密函！你这是欺君大罪！”

李傅一直盯着闻人燕的脸，看见他这副神情，更加认定他有事瞒着自己。他压着燥意把锦打开，里面是一张由油布包着的，卷得很，展开后写着密密麻麻的字。李傅看着那上的字，指尖也不禁抖了起来：“找苏石过来。”苏石是御林阁学士，也是朝中最通夷文的人。闻人燕一听，心中已明了了七八分，他坐在椅上，脸上一丝比哭还难看的冷笑。

闻人燕冷笑：“如果我直接跟皇上说了，皇上会怎样？原谅他？还是依旧会杀了他？”

“那天你截获又隐瞒的那封，那封信息准确的密函，是你伪造的。”

“像你这样的人又怎会相信，我后来是真心喜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