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张从未受过伤的后背，有最光的肤，即使隔着叠成几层的柔布料，李茂也能受到。

时辰还早，来的只有李茂他们俩。

“你要洗吗？今天汗了吧？”

一夜无梦，卫允之都不知自己昨晚怎么上的床，洗个澡居然就睡着了，真是醉了。

觉先生的，老师让卫允之自己读过，只是没跟他细讲。

“那你以后解放了。”

李茂赶松手，卫允之的肩膀上留下了鲜明的五指印。

免不了要去见过先生，然后又跟大哥以及大哥的伴读几句，这才知，卫恒之的伴读王朗来不小，他爹是当朝丞相王凌志。换句话说，又是一对表兄弟的组合。

“六殿下，你来读一遍。”

卫沐之来得最早，就他一个人。

“差不多。”

卫允之……

第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伴读不需要。”

卫允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吴先生咳嗽一声：“咳咳……四殿下，你又迟到了。”

“六弟，太好了，以后咱们七兄弟可以一起读书了！”

“他叫李茂，是我的伴读。”

卫允之汗，是啊，福禄七兄弟吗，凑齐了，可以召集神龙了，真是太好了……

“没有你的位置啊……”

“没啊，我算着时辰来的，没迟到。今天你们早到了吧。”

“不对，往后再翻五页！四殿下啊四殿下！”

卫允之伸手指在桌上拈了一下，还行，不算脏。李茂不知从哪儿变一块布来，左手拿起笔和纸，右手开始卖力拭。

两孩都不大，伴读年纪也不大，凑在一块叽叽喳喳的，跟四只麻雀似的，吵得卫允之疼。反观卫铭之，再看看卫沐之，看来是习惯了，各自看书，岿然不动。

没想到啊，卫行之比他还小两岁呢，居然也是一起读书的，所以之前就他一个搞特殊喽？不好不好，不妙不妙啊。

卫允之一边在心里嘲笑卫庆之一边又有些同情，手不停，看过他的页码，翻到了他们昨日学过的地方。

卫恒之和老师一起来的，可能是在路上遇到了。两人不知在谈论什么，那大叔一脸“孺可教也”，看得卫允之不太舒服。

卫允之睡着了。

缘这东西有讲究，新老师不怎么合他缘。

早饭吃过，卫允之带着李茂发了。

“昨日讲到哪儿了？”

“莫要狡辩，接着昨天的，再抄十遍吧。”

“我过会儿洗。”

“这个更别致，我喜。”

“放下吧，你先回去，午膳估计就在这儿吃了，晚膳备好就行了。”

今天就要去跟几个哥哥一起上学了，卫允之心里没有一丝期待。唉，说多了都是泪，不说也罢，想想就烦。希望新老师别太死板，更不要给他什么下威。

去浪几天，12号继续，乖乖等我回来哦(づ￣3￣)づ╭?～

“哈哈……以后想不来都不行了。”

“讲到……讲到……恩，这儿吧？”

“行了，差不多了。”

“呵呵，幸会幸会。”

“……我……你……”

“好。”

他的人生里到底扮演着怎样的角呢？家人的死与他有脱不开的关系，他固然什么也没，却并非全然无辜。

再往下，光柔和的线条一直延续着，浑然天成。

吴先生接着昨日讲解的地方继续，卫允之跟着听课，不时记下几笔。大跟他理解的差不多，偶尔有些差别。

不知怎么的，忽觉卫恒之看他的神不太对。卫允之有苦说不，他这样的毫无战斗力啊，大哥你千万放心，弟弟绝对不跟你过不去！

“这位是？”

“……”

李茂拿着沾的巾给卫允之细细着，瘦削的后背上蝴蝶骨翘起，好像真的会飞起来一样。

接下来是卫铭之，跟他一起来的是他的伴读，好像是他母家的一个表哥，不认识。

吴先生走到座位围成的圈中间，大家依次坐下。卫允之跟几位皇一起学习的故事从此拉开帷幕。

“嘛呢？”

卫允之直脊背，坐在座位上，双手捧书，一字一句，不缓不慢，细细读来。

“六殿下果然名不虚传！闻名不如见面，在下刘越，见过殿下！”

原以为会是一个讲台几个座位，结果自然跟卫允之想的不一样。这位置布置得有自由教学的意思，房间很大，几个位置围成一圈，没有讲桌。

“恩。”

“以后可以常来。”

“哎吆，对不起啊，我太激动了，呵呵……”

皇们读书的地方在整个皇的东北角，离卫允之这儿说远不远，说近不近，走过去也用不了多久，就当锻炼好了。

“六哥，你来啦！”

卫允之无谓的撇撇嘴，背过去趴在边沿上。

作者有话要说：

两人简单谈了几句，卫沐之坐下开始默读温书。卫允之不好再东张西望，翻开之前就放在桌上的书也开始看，李茂站在一旁给他研磨。

“随便你……快儿，我想睡了。”

早上起来神倒是不错。

“这儿我还没来过呢。你看那亭，比咱们的怎么样？”

李茂沉默着，试图去听卫允之低低的呼声，然而，空间里只有偶尔响起的声，然后，渐渐凉了。

尚未读到一半，吴先生打断了卫允之。

“好了，诸位坐好，准备上课了。”

“是，才告退。”

“给我，好困……”

“可以了。”

刘越一听……听都没听过……但还是礼貌地同李茂打了招呼，李茂淡淡应了，说了几句话，不亲近也不傲慢。

这里的人事都很复杂，李茂时常到厌烦，他也不愿意小心翼翼的活着。孜然一的好大概就是不惧生死了吧，父母大约也没指望他可以为李家留下什么，活着就够了。

第21章皇的短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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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这样更安全，大家玩儿去吧，他跟卫沐之一样，不在竞争对手之列。

卫允之侧看着李茂的手，那只手正抓在他的肩膀上，力不小，还真有些疼。

这一个个的都找好队友了，除了卫沐之单打独斗，就他和李茂这对最不够看了啊。

“六弟！！！哈哈哈哈……你终于来了！”

卫勉之和老七卫行之一起来的，有说有笑，亲密无间。

“殿下？”

卫庆之一个熊扑，险些把卫允之撞倒在地，幸亏李茂疾手快，一把揽住了他。

小太监放下他的笔墨纸砚就走了，卫允之看着明显比其他位置空的一张桌，东西就放在那儿。